唐暮雨看著沉默不語的秦寂森,臉上有些勝利的得意,但是心中卻不知為何泛起一片苦澀。
“秦寂森,你既然想跟我談?wù)劸驮撎崆跋牒茫铱次覀兏奶煸诹陌?,你今天的做法太草率了?!?br/>
說完唐暮雨跨過了秦寂森,伸手準(zhǔn)備將門拉開,卻被秦寂森出手制止了。
“難道你之前和顧修司在一起的決定不覺得草率嗎?”
秦寂森深邃的眼睛看著唐暮雨,好像一趟黑色的水潭要將她吸進去一般。
唐暮雨移開自己的視線,不去看他。
“那你呢?你自己突然說要追求我的話,不覺得草率嗎?”
唐暮雨收回了手,然后走到一旁背對著秦寂森,秦寂森無奈的跟上去。
“暮雨,你相信我,這不是我突然之下做的決定,我是經(jīng)過深思熟慮之后的?!爆F(xiàn)在的秦寂森拼命的想向唐暮雨表達自己的決心。
“深思熟慮?你所謂的深思熟慮該不會就是吃了一頓飯!秦總憑著一時的心情就說要追求我,你太心性不定了?!?br/>
唐暮雨說完,腦中突然涌入那天晚上的回憶。
秦寂森那天晚上反復(fù)的問著她是不是唐唐,到此唐暮雨好像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心口涌出一股酸澀,諷刺著問道。
“秦寂森,你是不是因為現(xiàn)在覺得我是你那個所謂的唐唐,所以決定追求我了?如果我不是呢?是不是只有要那個女人是唐唐,你就會不計前因后果的去追求她,不顧一切的得到她?”
秦寂森心中忽然生出一絲怒意,他已經(jīng)確定了唐暮雨就是唐唐,這個假設(shè)根本已經(jīng)無法成立,他不知道如何去解釋。
唐暮雨見他一副默認(rèn)了的樣子,心口的酸澀放射到了鼻尖。
唐暮雨紅著眼眶笑道:“如果是因為這個,那么秦寂森我明確的告訴你,我不是唐唐,你去找你的唐唐吧!”
秦寂森聽著她否決的態(tài)度,當(dāng)下感覺一股怒氣從心中升起,可是現(xiàn)在他卻不能夠再去傷害眼前的女人,于是他握緊了拳頭,帶著濃重的壓抑感,踏著沉重的步伐,離開了唐暮雨的辦公室。
唐暮雨回頭看著這一切,心中又好氣又好笑。
秦寂森離開唐氏后,直接去了金夕大廈頂樓。
這里是個高級會所,森陽會所,但是不為外人所知的是,這個會所是直接屬于秦寂森的產(chǎn)業(yè),并非秦氏,而會所的股東也是幾個好友,甚至連這里的調(diào)酒師,都是他親自找來的人。
所以能夠進入這里的客人都不一般。
很快夜黑了,昔陽會所開始熱鬧了起來。
秦寂森踏著沉重的步伐走進了會所,管事的人看出來是老板,于是跑上去遞了個面具給他,因為秦寂森從不在這里透露自己的身份。
秦寂森接過面具走進了會所,引起了幾個坐在卡座上的男人的注意,若是有心的人注意觀察就能夠看出,這個卡座雖然看起來一般,但是坐在那里可以看到整個大廳的一舉一動。
“真是罕見,銀獅今天回來了?!币粋€帶著白狐面具的男人說道。
“我看他今天心情不好,你一會還是少跟他開玩笑。”這是一個戴著黑色豹貓面具的男人。
“行了,我知道,把鷹子和狗子叫過來,咱今天陪著那小獅子不醉不歸?!卑缀婢叩哪腥诉呎f話邊拍了拍豹貓的肩。
“你這些話,要是讓他兩知道,估計有你好果子吃了?!北垞u了搖頭,拍了拍兄弟的手臂,給了他一個好自為之的眼神然后二人起身跟著秦寂森的步子,走進了一間包廂。
這是一間不對外公開的房間,也只有這幾個戴特殊面具的人可以進來。
偌大的房間里,淡藍色的燈照亮一切,秦寂森此時已經(jīng)摘掉了面具,無力的靠坐在柔軟的黑色沙發(fā)上,面前的干凈的茶幾上此時只印出藍色和黑色,在這里交織成了一種冷艷的詭異色調(diào)。
“呀,今天我們的木頭小獅子不開心啊!要喝點什么?”白狐面具的男人摘掉了臉上的面具,露出一張精致到完美的面容,這是一個五官比例完美,眉眼之間卻自帶魅惑的男子。
秦寂森看了他一眼,不悅道:“蘇起,不要試圖試探我!”
再后來秦寂森的眼神并無在他身上停留,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豹貓。
豹貓和蘇起相反,是個看起來斯文的男人,卻和顧修司不大一樣,這是周沉。
“你今天很不對勁,發(fā)生了什么?”周沉一邊說話,一邊走到門口按了一下響鈴。
隨后服務(wù)員便推著推車進入了房間,然后將玻璃酒杯一一擺在了秦寂森面前的茶幾上,隨后退出了房間。
秦寂森沒有回答周沉的話,直接抬起面前的酒杯一口飲盡。
“木頭,這酒可不要喝的太急了,不然可能一會就不清醒了,喝酒得像我這樣,慢慢的來,不僅不容易醉,還養(yǎng)生?!碧K起搖晃著手中的酒杯,但是卻發(fā)現(xiàn)從始至終秦寂森的目光從未在自己身上停留,這種情況他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于是無奈了笑了笑,然后一口喝完了酒杯中剩余的酒。
秦寂森現(xiàn)在滿腦子都在回放著剛剛唐暮雨的那句話。
只要懷疑哪個女人是唐唐他就會去追?
可這是秦寂森心中埋藏的最深的感情,如今卻被唐暮雨說的如此廉價。
秦寂森一口一口的合著杯中的酒,從未間斷,不留間,桌上的酒杯已經(jīng)空了一半。
而此時在夕陽外,秦寂森的另外兩位好友也到了,但是不湊巧的是,兩人剛好撞上了來這里找樂子的唐巧柔。
“沈大哥!”唐巧柔叫住了其中一位看起來五官深邃,不想華人的男子。
那人看到唐巧柔,臉上不由得奇怪。
“你怎么會在這里?”依照唐巧柔和秦寂森的關(guān)系,她應(yīng)該在房間里面才對。
可是眼下秦寂森的幾位好友,還不知道秦寂森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唐巧柔不是唐唐的事。
就這樣唐巧柔知道了秦寂森在昔陽的事,而后跟隨兩人到了房間內(nèi),此時的秦寂森已經(jīng)醉的不省人事了。
唐巧柔大腦忽然轉(zhuǎn)變不過來,為什么秦寂森會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這豈不是給了自己一個機會嗎?唐巧柔心中燃起一股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