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念奴想起身早已來不及,腰間被他大手緊緊扣住。
一用力,身子已經(jīng)貼近他的胸膛。
灼熱的氣息瞬間蔓延開來。
她感到無法適應(yīng):“小皇叔您這是作何?”
“作何?難道念貴人還不明白嗎?”白祈鋆來到她的耳畔,舌-尖-舔-過她的耳垂:“念貴人是答應(yīng)還是不答應(yīng)?!?br/>
“無賴?!蹦钆淞R一聲,手指驀地朝著他打去,早已顧不得任何的冷靜。
白祈鋆早就有準(zhǔn)備,在她打來之時,反手將她扣進(jìn)自己的懷里:“真是不聽話的貴人,看來本王要替三兒好好調(diào)教調(diào)教?!?br/>
“無需皇叔操勞?!彼昧Τ榛刈约旱氖?,暗中使力。
白祈鋆唇角一勾,扣住她的肩旁。
她后退,身后卻是木桶,根本無力可退。
腳下一震,氣息從體內(nèi)逼出。
瞬間木桶四分五裂。
說時遲那時快,她飛身一步,將屏風(fēng)上的披風(fēng)包裹在身體上。
一個完美的旋轉(zhuǎn),身子被包裹得嚴(yán)嚴(yán)實實。
白祈鋆渾身早已濕透,見她的身手在短時間內(nèi)已經(jīng)能接他幾招,確實沒枉費這些年多她的馴養(yǎng)。
只是不聽話的奴,終究要懲罰。
“原來念貴人會武功?”白祈鋆悠然而道,一步步逼近念奴的方向。
念奴擰起眉心:“小皇叔不也會武功?”
“本王記得念王府幼女是不會武功之人,而念貴人卻會,身手不凡?難不成念貴人不是念王府之女?”白祈鋆故意道。
念奴心頭一震,剛才太氣,所以才會暗中出手,萬萬想不到他已經(jīng)撲捉到這一切。
“這一點不勞小皇叔費心,奴婢是否是念王府幼女,太后已經(jīng)查明?!?br/>
“不怕本王將此事告皇上?”
“那更加不勞煩小皇叔,奴婢會親自告知皇上,再來一并告知皇上:小皇叔不但輕薄奴婢還對皇位念念不忘,處心積慮想要奪回皇位,奴婢順道還會告知皇上讓他多加小心?!?br/>
“好個伶牙俐齒的貴人。”白祈鋆眼眸一暗。
左手畫圈,右手出爪,身手快如閃電,一眨眼他已經(jīng)到她跟前。
右手抓住她身上的披風(fēng),一用力,披風(fēng)瞬間被撕毀,往后一拋,一條完美的弧度出現(xiàn),掉落在地上。
眨眼間,身子的披風(fēng)不見,衣衫濕透貼在身子,將身形完美的勾勒出來。
念奴立刻用雙手捂住自己的胸,瞪大美目。
白祈鋆勾起她精致的下巴:“怎么,不說話了?”
念奴深刻明白自己不是他對手,而這小皇叔一直深藏不露,想必非自己能硬碰硬的。
咬著牙,靜觀其變。
他更加靠近,故意貼近她耳畔:“放心,本王下地獄一定會拉個墊背的,念貴人是第一人選。”
“白祈鋆?!钡谝淮魏俺霭灼礓]的全名。
白祈鋆挑眉:“很好聽,繼續(xù)喊。不過本王更想聽念貴人叫CHUANG的聲音。”
念奴臉頰羞紅如同煮熟的蝦,手指猛地拍掉他扣住自己下巴的手。
手心向上,朝著他胸口出掌而去。
他不躲不閃,眼底的邪魅更加上揚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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