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醒吧,我曾經(jīng)的奴隸們,跟隨我,重新前往戰(zhàn)場,用敵人的血,滋潤你們將近干枯的胃吧。”
人影的聲音不大,卻震得空間轟隆隆的搖晃,無數(shù)根莖血脈延伸過來,盤踞在獸尸上。
“吼……”
數(shù)不清的戰(zhàn)獸,蘇醒過來,用巨大的吼叫聲,回應(yīng)人影的聲音。
戰(zhàn)獸中間,還有不少氣息強大的存在,其中以人形居多。
宗動天,落墨看著手中斷裂的玉牌,原本只有一道傷痕的臉頰,此時又多了一道。
兩道傷痕交錯,在他臉上打了個大大的叉。
姬莫看著手中的秘術(shù),心里微微嘆息,最終還是沒能將姬成的那口氣吊住,讓他感到很是失落。
樓夜御還在昏迷中,身上冰冷的劍意,卻越發(fā)的強大。
小土坡上的半截尸體已經(jīng)消失,小土坡上面有個大洞,深不見底,漆黑恐怖,看樣子修瀾山應(yīng)該是被某些東西,拖進(jìn)了小土坡里面。
余涂倒是笑嘻嘻的,看不出他到底是什么想法,正低聲跟宗動天余塵聊著,手里的金鍋,隱隱閃著別樣光芒。
“轟”
宗動天,一根巨大光柱沖天而起,直沖虛空星辰,好像要將天空刺破。
光柱正是來自小土坡,看似不起眼的小土坡,卻迸發(fā)出沖天光芒。
“余涂,玲風(fēng)真的是被曹書所殺?”落墨聲音低沉,沙啞中透著無邊殺意。
他根本就沒在意光柱,宗動天就算破碎了,跟他也沒什么關(guān)系,他現(xiàn)在只想弄清楚,曹書到底逃到了那里。
“那是當(dāng)然了,我親眼所見,你信不過我?”余涂收斂了笑容,眼神中透著冰冷。
其實余涂也想弄死曹書,他之前的所作所為,都被曹書看到了,不殺了曹書,他怎么能安心。
只有他親眼看到了曹書的尸體,才能消除自己心中的不安。
“不是信不過你,你說的讓我有些不敢相信!
“既然不信,那就不要詢問了!庇嗤磕樕幚,手里的金鍋搖動起來。
“當(dāng)時有你跟玲風(fēng),還有于衣,三個六重修士,竟然殺不掉他?還被他反殺了兩個,你這話,讓我如何相信?”
“我再跟你說一遍,當(dāng)時曹書突然使用了某種詭異功法,我們?nèi)烁緹o法阻攔,就像你們無法擋住姜蕓蒂似的!
姬莫眼睛微微抬了抬,他記得當(dāng)時姜蕓蒂被七彩閃電劈中的時候,將手中的玉劍留給了曹書,難道那把玉劍會是神器?
說道姜蕓蒂,落墨忍不住用手在自己臉上拂過。
這道傷痕可是姜蕓蒂留給他的,如果不是替命玉牌,恐怕自己已經(jīng)死了。
姜蕓蒂,你給我等著,還有曹書,區(qū)區(qū)螻蟻,竟然敢反抗?
至于之前阻攔自己的樓夜御,也沒有活著的必要,只不過落墨現(xiàn)在還無法殺掉對方,因為姬成在臨死前,用秘術(shù)換取姬莫對樓夜御的保護。
“你說,他們都是化形人?”姬玉琪驚叫起來,她怎么也無法想到,吳天他們竟然會是化形人。
“現(xiàn)場就在這里,你看看不就明白了?”曹書指著地上幾具正在腐爛的尸體,讓姬玉琪他們看。
曹書之前也不明白,為什么這些東西剛死,就會腐爛成這個樣子。
姬玉琪解說了下,他才弄清楚,因為大部分化形人,是使用死人的血液化形的,這個血液說白了,就是死去了不知道多久,早該腐爛的血液。
化形人可以利用血液化形,但也因為這些血液,最終會腐爛成為血水。
“怎么可能,黎叔他們可都是七重等界,不應(yīng)該這么容易被他們得手。”
“說起這個事,好像他們有特殊的辦法,可以引出血毒,之前的吳天,不就是這么死的嗎?”
沉默,姬玉琪咬住嘴唇,不知道該說什么。
“小哥哥,蠻蠻餓了!
姬玉琪還沒想好說什么,胡蠻蠻突然開口道。
“餓了是吧?正好,我想辦法幫你們把身上的血毒清理掉。”
曹書剛才等姬玉琪他們蘇醒的時候,就找大包子要了個清理血毒的辦法。
如果他們身上的血毒不清理,那么下次遇到吳天等人,姬玉琪他們還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你能清理血毒?”
“試試吧,能不能做到還真不好說!辈軙鴮Υ蟀硬皇呛苄湃危蟀幽谴味紩铀。
雖然他給的方法,大部分都很好用,但對于曹書來說,的確很坑爹。
曹書拿出大黑鍋,加上滿滿的一鍋清水,然后看著姬玉琪道“跳進(jìn)去!
“啥?”
“跳進(jìn)去,鐵鍋燉自己,只有用燉煮的方法,才能將深入你血液的血毒逼出來!
“燉豬?我好想吃哦。”胡蠻蠻留著口水,突然冒出來這句話。
“吃你大爺,一天到晚就知道吃,等會燉完她,你也得給我進(jìn)去。”曹書罵罵咧咧的,再次示意姬玉琪進(jìn)去。
姬玉琪看了曹書半天,最終還是跳了進(jìn)去。
對于修士而言,火焰蒸烤都不害怕,豈能會怕這點燉煮?
曹書點火,看著幽藍(lán)色火焰舔著黑鍋,鍋里的清水溫度開始快速上升。
“不要用靈氣抵抗,放松你的身體!辈軙p手開始結(jié)印,印記很繁瑣,一道接著一道,不停落在大黑鍋上。
大黑鍋閃出淡淡光輝,金色光芒在上面凝聚,化成無數(shù)奧妙的符文。
符文圍繞著大黑鍋旋轉(zhuǎn),順著金色光芒,融入姬玉琪身體。
姬玉琪沒有用靈氣抵抗,符文融入她身軀,讓她感覺微微刺痛,忍不住發(fā)出悶哼聲。
隨著溫度逐步的升高,各種符號的融入速度也加快。
姬玉琪身體開始顫抖,嘴唇上紫黑擴散開來,朝著她身體各處蔓延。
曹書深深吸了口氣,接下來就是最艱難的過程,也就是開始剔除的過程。
曹書雙手在空中虛畫,無數(shù)符文跟紋路在空中浮現(xiàn),紋路符號如同下雨似的落入大鍋中。
鍋里原本沸騰的水,再次翻滾起來。
好像水里有無數(shù)生物,正在快速搖曳翻滾,攪動的水面都像是開鍋了似的。
姬玉琪快速顫抖起來,她嘴里發(fā)出輕微哼聲,身上崩裂無數(shù)傷口。
從傷口中流出來的,并不是血液,而是紫黑色黏稠的液體。
這東西剛從傷口中鉆出來,立刻就想從新鉆回去。
曹書好不容易把這玩意逼出來,怎么可能允許它再鉆回去。
手指翻滾,勾勒出莫名符號,符號形成古怪而詭異的鉤子,鉤子拽住這紫黑黏稠的液體,將對方拉進(jìn)水中。
無數(shù)帶著金色光輝的清水將其纏繞,清水中的符號快速消磨紫黑色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