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上海這個奇跡般的城市,要是你會遇到一些驚掉下巴的事情,不要驚慌,不要失措,眼前的驚異算不上什么,接下來還會有更加驚奇的事情在等著你;一個人的升起和隕落,在上海,算不得多大點事情,上海見證了太多人從默默無名的小人物,在機遇與巧合之下,一夜之間變成了足以讓人仰慕的存在。..cop>在一片奇跡當中,一個人的成功又算得了什么呢?
容易滿足的人,在角落里數(shù)著一個月里賺的錢,笑著和自己的朋友炫耀,盤算著接下來的一個月我要怎么花。自己一個月賺多少,下一個月就會花多少,這樣的生活的確挺好的,沒有心理的負擔,也不用承擔多少債務,一個人活得怡然自得,當代的五柳先生。
想蕭鷹這種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人,個人認為生活就該給他當頭棒喝,學什么不好偏偏要學玄學;蕭鷹就是一個手揣兩塊錢,心懷五百萬的人。
往往我們把這種人,叫做理想者,對生活盲目自信的人。
可偏偏蕭鷹還真能用兩塊錢,博得五百萬。
這種人是最氣人的一種,不光在經(jīng)濟上碾壓你,還要在氣勢上和智商上碾壓,讓你知道,這個世界上,是有一個完美的人存在的,你只配在蕭鷹的屁股后面吃塵土。
貨比貨得扔,人比人得死。
我們沒有辦法做到蕭鷹那樣,活出自己的精彩就好了。
蕭鷹去過了盛世皇城,對上海的著名酒店也有了一點了解,盛世皇城的威嚴在前天,蕭鷹就領略到了;盛世皇城總體沒有什么驚艷的地方,蕭鷹絲毫看不出盛世皇城現(xiàn)在還存在于上海的黃金郊區(qū)到底有什么用,盛世皇城占的地方,建一個養(yǎng)雞場還不錯,最起碼還會有一點生氣,盛世皇城就算了把,敢問上海有多少人去盛世皇城不是帶著特殊的目的?
在上海的每一處繁華,蕭鷹都可以斷定,它的背后,都有著不為人知的鮮血。
它的每一塊磚,每一片瓦,每一根鋼筋,每一粒沙子,都在訴說著曾經(jīng)的故事。..cop>蕭鷹一直認為,盛世皇城,已經(jīng)過了它的時代;現(xiàn)在盛世皇城表面看起來風光,實際上不過就是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再怎么掙扎,盛世皇城,終究要被大都會超過。
從盛世皇城和大都會的名字就可以看出來,盛世皇城四個字,只會給人威嚴,就像是紫禁城,曾經(jīng)的大臣,現(xiàn)在的游客,走在紫禁城的青石板上,不由得緊了緊身子,昂首闊步;大都會呢,更貼合于新時代文化經(jīng)濟大交融的時代,大都會內(nèi)部的裝飾,蕭鷹不用想也會和盛世皇城相差無幾,可人在其中,比起盛世皇城,更有一番自由。
誰不喜歡自由。
吃飯就是吃飯,談生意就是談生意,兩者的關系,被我們搞混了。
對于大都會,是一個吃飯消遣的好去處,不過卻不是一個談生意的場所。
“之前,你去過大都會嗎?”蕭鷹問后座上的蕭慧雅。
“去過啊。”蕭慧雅說道:“怎么了,你要問什么嗎?”
“我想問一下,平時像我們這樣的,臨時起意要去大都會的人多嗎,我們能夠訂的上包間嗎?我是怕我們?nèi)チ?,人很多,有沒有了包間,豈不是白忙活了一場。”
“不會的,哪里的消費的確是貴,一般人不會輕易去那里吃飯。至于包間的話,你盡管放心,絕對還有的?!?br/>
蕭慧雅想了一下,狡黠的一笑。
“蕭鷹,你今天做好了大出血的準備了嗎?”
“當然!”蕭鷹斬釘截鐵的說:“能和蕭大小姐共進午餐,是我一生的榮幸,我怎么會在意吃飯花的一點小錢呢?”
蕭鷹頗為得意的往后看了蕭慧雅一眼。
“貧嘴?!笔捇垩盼⑽⒁恍Α?.cop>“大都會,大都會?!笔掹椩谧炖镟?。
“怎么了,聽你的語氣,怎么你好像去過?”蕭慧雅問道。
“我哪里去過。之前我來過上海不假,可是哪像現(xiàn)在,那時候的我還是一個小**絲,要不然我也不會滿世界的找一些物美價廉的飯館。大都會,我也就是想一想。”
“怎么我之前看到你在盛世皇城,掏出了一張卡,盛世皇城的經(jīng)理看到之后臉都變了。我就很好奇,你之前到底是干什么的,你連盛世皇城的卡都拿的出來,怎么連出去吃飯的錢都沒有?”
這一直是埋在蕭慧雅的心里的想法。蕭慧雅想知道為什么。
蕭鷹從來沒有揭開他的面紗,蕭慧雅怎么看蕭鷹總覺得蕭鷹的身上有一層隔膜,阻擋著自己看透蕭鷹。
不過,蕭慧雅感覺,自己離最后的真相不遠了。
“這張卡不是我的,我來是我在洛杉磯一個好朋友的,我來上海之后,他就把卡給我了。之前我的確是一個小人物,無人問津,不過現(xiàn)在好了,連吃飯都不用花錢了?!笔掹椬猿傲艘痪?。
蕭慧雅點了點頭,人總是現(xiàn)實的,窮困潦倒的時候乏人問津,功成名就了,身邊又會多幾個朋友,真是讓人唏噓。
蕭鷹看了看手機上的導航,歪著頭對蕭慧雅說:“我們堵車了?!?br/>
蕭慧雅不敢相信:“這個地段每到上下班都會堵車,我們今天算是撞上了?!?br/>
看著車窗外的擁擠不堪的車輛,慢慢挪動著自己烏龜一般步伐,一毫一厘的向前,蕭慧雅嘆了一口氣,著急也沒有用,著急也不能讓塞住的街道通暢。
“上海永遠是擁堵的。這一點和我之前來到上海,給我的感覺是一樣的。”蕭鷹面對著上海擁堵,也很無奈,他也沒有好辦法解決。
“身為一個土生土長的上海人,我對每一天發(fā)生在上海的奇聞異事已經(jīng)免疫了,堵車這種事情,我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br/>
“我是農(nóng)村來的,沒見過什么大城市?!?br/>
蕭慧雅低頭一笑。
“我覺得吧,上海的擁堵是有原因的,上海不會再秩序井然的前提下出現(xiàn)堵車的?!?br/>
“你覺得是什么原因?”蕭慧雅覺得蕭鷹實在是太有意思了,什么事情在他的嘴里,都有原因,都能夠被他說出花來。
“還是人的問題?!笔掹椏吭隈{駛座上,歪著頭。
“人又怎么了?”
“你覺得出門開車重要嗎?”蕭鷹問。
“這要分時候吧,你手里有很重要的事情的話,為了趕時間肯定要開車了。要是平常除去的話,我覺得開車就沒有必要了?!?br/>
“你說對了。造成擁堵的原因還是車太多。如果整個上海,所有人的素質(zhì)都想你說的那個樣子的話,你覺得還會有堵車嗎?”
“你想一想,國人開車出門是為了臉面,為了自己的面子,他就要開車,炫耀一下。在國外的話,他們不能說做的很好吧,最起碼領先我們。車子不重要,人的素質(zhì)才重要?!?br/>
“我們的國家,正在處于一個轉(zhuǎn)型的時刻,在一個彎道中,我們會犯很多錯誤,也會帶著之前一個時代的問題,不過,我們這一代,就肩負著改變我們祖國時代的任務,未來祖國能發(fā)展到何種程度,靠我們的努力。”
“你說呢?”
蕭慧雅又一次笑著低下了頭。
“我真的沒有想這么多,你的話,的確發(fā)人深省。能從堵車這一件事情上,延伸到我們年輕人的責任,這腦洞也不是一般人能有的。我很佩服你的思想,不光是超前,還有著振奮人心的力量。”蕭慧雅的話鋒一轉(zhuǎn),“你不應該出現(xiàn)在上海,你與上海格格不入?!?br/>
“?。吭趺淳透窀癫蝗肓?,我到底該去哪里?”
“你這樣的人,不去跳大神可惜了?!笔捇垩蓬H為惋惜的說了一句。
蕭鷹感覺這個世界上沒有愛了。蕭鷹以為自己是一個公子,放在古代那就是一方地方大戶的少爺,雖說比不上王公貴族吧,好歹也不會差到哪里,他們用權力說話,蕭鷹用錢打天下。
再差一點,也是一個有錢人,這已經(jīng)是蕭鷹的底線了,蕭鷹再怎么活下去,也不可能再差了吧。
蕭慧雅的話是真的惡毒。
一個大少爺,一個騙子。兩個代詞能一樣嗎?
蕭鷹生無可戀,我活著活著,就從一個堂堂的少爺一下子變成了跳大神的,我哪一點像跳大神的?
蕭鷹扶著額頭獨自神傷。
蕭慧雅在后座上笑成一朵花。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擁堵的街道慢慢變得通暢,車子一輛一輛魚貫而出,蕭鷹慢慢將車挪出來了。
蕭鷹長長出了一口氣。
“蕭大小姐,準備好了,還有幾條街道,我們就快到了?!?br/>
“是嗎。好快。不會接下來的街道也是堵的吧,要是那樣的話,我估計我們到了大都會,只有喝下午茶的分了?!?br/>
“不會的,導航說,所有的街道都通了?!?br/>
蕭慧雅點了點頭。
蕭鷹聚精會神的開車,窗外的街道的樹木,店鋪,漸行漸遠;這不是五年前的上海了,時代已近變了,我不再是傳奇,蕭鷹心想,我不再是奇跡,我也不會奇跡了。
大都會就要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