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插得騷逼舒服 良王心里雖然曉得可表面的功夫還

    良王心里雖然曉得,可表面的功夫還是要做足了,他這次來的目的,就是要把散王迎回去,讓他先把皇位繼承了,到時候再禪讓給他。朝堂上的情景瞬息萬變,更何況,他已經(jīng)隔絕了這么多年,根本不適合當(dāng)一個皇帝。

    只是同時,他也要把那個便宜妹妹拉攏好了,才不枉他犧牲了這么多。

    “嗯,沒危險就好。”散王轉(zhuǎn)過身,看向一直沒說話的族長:“還不帶路?”

    族長抖了抖身板,勉強(qiáng)站穩(wěn)了,他是有些怕這人的,十七年前就怕,如今更是不安,早就養(yǎng)成的畏懼,一直梗在心里。

    “老夫……這就帶王爺你過去?!弊彘L被散王聲音里的冷寒嚇到了,不敢耽擱,匆匆快走兩步,在前面帶路,不多時,就把散王帶到了素娘的房門前。

    素娘早一步就知道他們今日要去帶散王回來,聽到動靜,裝作無知的模樣,抬眼:“阿爹,是你嗎?”

    素娘柔弱溫軟的聲音從內(nèi)室傳來,散王放走到房門前的步子,立刻就頓住了。

    黑緞?wù)谧〉碾p眼濕潤了,這就是他與阿涼的女兒的嗎?

    他推開良王的手,就要往前走,良王瞇了瞇眼,俯下身,嘴角在散王看不到的地方,詭譎地勾了下:“父王,妹妹還不知道自己的真實(shí)身份,你可千萬不要貿(mào)然開口,否則,嚇壞了妹妹,可就不好了。”

    散王的手剛摸到門檻,聽到這一句,立刻就頓時了,是啊,還不知道素娘會不會接受他這個爹爹,的確是不妥,不妥。

    “還是良兒想的周到,是父王心急了,心急了?!鄙⑼跽Z無倫次道。

    一旁的族長也小聲認(rèn)同道:“散王不必心急,既然已經(jīng)知曉了,老夫當(dāng)年答應(yīng)涼沂圣女的任務(wù)也算是完成了,斷不會扣著素娘不讓她離開,若是她肯,隨時都可以跟著王爺你離開。只是,良王說得對,老夫也怕素娘接受不了,所以這件事,還需要徐徐漸進(jìn)。”

    “嗯,那……那就依你們?!鄙⑼跆置嗣约旱南掳秃脱劬Α?br/>
    自己如今這模樣,萬一嚇到了素娘就不好了?!凹热蝗绱?,那,等過些時日,本王再過來好了,這些時日,你們要好生照顧好素娘,不得有任何差池?!?br/>
    “父王盡管放心,那也是孩兒的妹妹,孩兒定當(dāng)盡心照顧。”

    “辛苦你了,那族長你留下來照顧素娘,良兒,你帶父王去你的房間,告訴父王這些年外面都發(fā)生了什么事?!?br/>
    “孩兒遵命?!绷纪鯎P(yáng)著嘴角,手上的動作恭敬尊卑,可在眾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底卻是寒涼森冷。

    呵,父王?妹妹?

    也配!

    等他得到了他想要的,他們一個個,他全部都不會放過!一個讓他的母妃痛苦了大半生,一個是他母妃被拋棄的證據(jù),他們還有什么資格站到他母妃的面前?

    蘇岑與墨修淵走回到房間,天色已黑,她坐在一旁,揉了揉發(fā)僵的脖頸:“你回去吧,用些膳食,再休息一番,心頭血的事,我一個人就能搞定了。”

    “無妨,左右是已經(jīng)天黑了,現(xiàn)在睡了,入夜怕是睡不著?!?br/>
    “隨你?!蹦逌Y這么說了,蘇岑也就沒多話了。

    “我讓墨白把膳食端過來,”猶豫了下,試探道:“能一起用嗎?稍后還要過來,不如一起用吧?良王估摸著很快就會過來。”

    蘇岑想到這次說服良王他也幫了不少忙,此刻聽他小心翼翼的聲音,心頭涌上不忍,不去看墨修淵。

    墨修淵心下升騰起一抹失望,可也習(xí)慣了,“那……那我先走,讓墨白一會兒給你送膳?!?br/>
    “不是說一起用嗎?”蘇岑抬眼,眸仁灼灼發(fā)亮。

    墨修淵一怔,隨即墨瞳驟然大亮:“好!”站起身,高大的身影被燭光照得恍了下,與此同時,也撥動了蘇岑的心弦,卻在聽到門關(guān)起時,被她又強(qiáng)行壓制了下去。

    蘇岑低下頭,握住了玉符,許是如此,她才能心靜,即使她很清楚,自己心底,還是再次起了漣漪,她想阻止,卻根本阻止不了。

    兩人沉默的用過晚膳,因著良王一直不來,蘇岑窩在軟榻上看書,墨修淵則是一個人下棋,他其實(shí)挺想讓蘇岑陪他下一盤的,可與此同時他也很清楚,他不敢。他怕自己的妄為,把這難得的能待在蘇岑身邊的機(jī)會也給失去了,就得不償失了。

    到亥時時,良王依然沒有出現(xiàn),蘇岑坐起身,眉頭擰了下。

    “怎么了?”墨修淵一直注意著蘇岑的動作,她一動,他就轉(zhuǎn)過頭詢問。

    “已經(jīng)亥時了,良王搞什么鬼?”他不會真的打算違背先前的約定吧?

    蘇岑瞳仁發(fā)冷,盯著房間外的黑夜,眸色沁涼。

    “我讓墨白去喊一聲。”墨修淵就坐在窗欞下,朝門外不遠(yuǎn)處的墨白抬了抬手,墨白的身影很快消失的無影無蹤。

    墨白很快帶著良王來了,良王一進(jìn)門,拍著自己的腦門道:“真對不住,終于把父王救出來了,一激動,就把時辰給忘記了,郡主不要誤會小王是不信守承諾之人就好?!?br/>
    “自然不會誤會,良王既然來了,那就開始吧。”蘇岑清冷的視線極淡地從他臉上、瞳仁上掃過,嘴角抿了下,澹然開口,似乎并不為他今晚的遲到發(fā)火。

    可良王知道自己還是錯了,當(dāng)取完心頭血,像往日那般要往傷口敷上金瘡藥時,良王低下頭,就看到蘇岑把一瓶藥往他心口上一按。

    他想阻止時,已然來不及。

    下一瞬,他就覺得自己心頭的肌肉,仿佛被一寸寸撕裂開般的疼痛,饒是再強(qiáng)撐著,還是痛呼出聲。為了不那么丟人,他勉強(qiáng)強(qiáng)壓下脫口而出的嘶聲,而那痛,也就持續(xù)了很短的時辰,可對良王來說,卻仿佛經(jīng)過了??菔癄€,痛得他要死要活的。

    即使很快那痛就消失不見了,良王額頭上還是滴落簌簌的冷汗,他白著唇捂著心口,把敷藥的紗布拿下來,發(fā)現(xiàn)傷口竟然已經(jīng)愈合了。

    可他寧愿不這么快,如同往日般那么養(yǎng)著。

    他勉強(qiáng)抬起頭,臉色青白:“郡主,你這是何意?”

    “怎么?幫良王你快些恢復(fù)不好嗎?”蘇岑面無表情地把藥箱合上。

    “好,怎么不好,好極了!”良王咬著牙,覺得這女人可真是睚眥必報,他不就晚了個把時辰么,至于這么報復(fù)他?

    若是平日,傷口早些愈合沒問題,可他受了這般慘痛愈合了,明晚還要撕裂,鬼才希望好的這么快!

    這代表他明晚上受的苦更重!

    蘇岑嘴角彎了彎,俯身:“既然好極了,那明晚上再試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