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月根本禁不住嚇,對于一個讀書人來說,以后不能參加科舉不能做官這簡直是比天塌下來還要重要的事兒,這下就算是沈叢陽再怎么威脅他利誘他都不管用了。
蔣月將沈叢陽怎么找上自己又怎么教自己“教訓”荔恒一個小孩子的事兒說得清清楚楚。
廖先生在一旁聽著,整個人都氣壞了。原以為沈叢陽那孩子只不過太錙銖必較了一點兒,沒想到他的心性已經歪曲到了這種程度。
只不過和人家姐姐爭論了一次,在哥哥那兒找不會面子居然就直接找上了就五歲的孩子。
這也太惡劣了!
“你有留下什么證據嗎?”荔枝又問道那個蔣月,沈叢陽那種人看起來就不是個消停的,這種兒他肯定常做,要是對方矢口否認的話,那她們就奈不何對方了。所以荔枝只能把期盼的小眼神放在蔣月的身上。
蔣月果然沒有辜負他們的期望,直接低下頭就從自己的包里拿出來一張紙。
“這算證據嗎?”蔣月忐忑的問道。
荔枝和荔清湊過去一看,那上面居然是怎么把荔恒推下荷花池的計劃書!
袁紹明第一個反應過來,“這是沈叢陽的字跡?!?br/>
蔣月連忙點點頭,“對對對,他這個計劃實在太復雜了一點兒,對時間要求很高,我記不住就讓沈叢陽給我寫了一張?!?br/>
“這算證據吧?”荔枝激動的有個語無倫次。
“當然算!”袁紹明仔仔細細的看了一下,那張紙上應該要的東西現(xiàn)在都有,沈叢陽自己也太相信蔣月這個見錢眼開的了。
就在荔枝想要直接去上報衙門的時候,廖先生終于是又開了口。
“這次的事兒,也差不多水落石出了。在這兒,我廖東升想要請你們幫個忙?!?br/>
荔枝對這位廖先生的印象很好,所以當即就問道,“先生,你有什么事兒需要我們的就盡管說。”
廖先生頓了好幾秒,終于是開口說道,“我的要求對于你們幾個受害者來說,可能很無禮。但是為了書院,我不得不這么做?!?br/>
“這次的事煩請你們不要報官。”青山書院的三百年聲譽不能毀在這兒,看兩姐弟的表情慢慢的變得冷漠,廖先生立馬又說道,“當然我們書院也會給你們一個合理的處理方法。”
“再說了,沈叢陽是沈家的孩子,就算是你們告上衙門,恐怕那也是沒用的,最多能得到一些賠償而已,那又有什么用呢!”廖先生怕著幾個孩子沖動起來硬要報官,連忙又提醒道。
荔枝沉默了,她需要考慮一下。
出一口悶氣固然讓她覺得心里快活,可是兩個弟弟的前途她不能不管。
“那廖先生覺得這事兒應該怎么處理才好?”荔枝將問題拋給了廖先生。
廖先生摸著胡子就說道,“你們以后應該不會再在書院里看到沈叢陽和蔣月的?!?br/>
廖先生說得風輕云淡,但是荔枝心里卻炸起了煙花。
姜果然是老的辣,廖先生一下就將兩個方面都考慮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