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你說的很難聽,但是卻也是跟現(xiàn)實差不多?!苯臒o力的垂下肩膀,哀怨的看著韓喬。
他不止對她耍流氓,而且還威逼利誘,外加深情眼淚攻勢,她想抵抗都抵抗不住!她還只是個人,道行還沒有修煉到那種妖孽的地步。
“哇靠!這么勁爆!我就說姓歐陽的那小子絕對不是什么省油的燈,你們還都不信!我最擔心的果然出現(xiàn)了,他竟然這么快就出手,這擺明是沒把我這個護花使者給放在眼里!”
韓喬這句話里有兩個字用的很對,那就是“護花”,不過可惜他她現(xiàn)在的樣子跟護花使者搭不上什么邊,倒是更像個護花老伯!被人偷摘了園子里的花,正在生氣謾罵。
擦了把頭上的黑線,江夏已經(jīng)不想再繼續(xù)說話了。剛剛明明不是說她是主角嗎?這突然間把自己弄成主角算是怎么回事?搶鏡嗎?!
枉她還以為她是在為她擔心,生氣,卻原來是和人斗法失敗,心有不甘!
這么一想,江夏忽然覺得如果嫁給歐陽瑾的話,也不算是一件壞事,最起碼,韓喬就欺負不到她!而且最重要的是,她以后都可以看著韓喬屢戰(zhàn)屢敗,一報這些年的被欺壓之仇!
“對了,小喬,姐今天心情好,就再告訴你一個消息,但是我只說一遍?!笨粗琅f在叉腰皺眉,很是不忿的韓喬,江夏忽然有了捉弄人的性子。
“恩?!還有什么事是我不知道的?江夏,你可真夠能耐的,就離開我的視線那么一小會兒,你是給老娘弄出了多少事?!”韓喬的眼底有火焰在閃動,隨時都可能噴發(fā)。
“過段時間我就結(jié)婚了,你到時候可別忘了給我當伴娘。”
依舊是平平淡淡的語氣,依舊是理所當然的表情,刺激的剛剛壓抑了很久的韓喬想撲上去直接掐死她。事實上韓喬也是這么做的,一個惡虎撲羊,就把江夏壓在身下,掐住她的脖子。
“結(jié)婚這么大的事,是說結(jié)就結(jié)的嗎?是以為這是過家家,還是以為這是在拍電影?能不能正常一點,嚴肅一點兒?!還是說你最近被刺激的腦袋已經(jīng)不正常了,在這里說胡話?恩,對!一定是這樣,肯定是最近受的刺激有點多,已經(jīng)開始幻覺了!”
想到最后一種可能,韓喬松開放在江夏脖子上的手,轉(zhuǎn)為摸她的額頭。
伸手打掉韓喬放在她額頭的手,嫌棄的用被子擦了擦頭,江夏很認真的看著韓喬,“我說的是真的!我已經(jīng)答應(yīng)他了!”
“……竟然是真的……”
韓喬深受打擊,盡管已經(jīng)知道江夏說的是真話,但是她還是不愿意相信。她印象中的江夏雖然做事和別人不太一樣,但是也絕對不會這么毫無征兆的說結(jié)婚就結(jié)婚。
“我都已經(jīng)26了,再不結(jié)婚難道真的一輩子單著嗎?就算是我肯,我媽她也不肯,以后又會覺得是她拖累了我?!苯目粗袷钦f服韓喬,但其實更多的是想說服自己。
“那……凌岳怎么辦?”雖然知道提起這個人無異于在江夏傷口上撒鹽,但是韓喬還是沒有辦法不問。
果不其然,話音剛落,江夏的背就挺的僵直,但是還是強裝無事,“能怎么辦……十年都沒有結(jié)果,再多十個月也不會再有任何進展。我已經(jīng)耗費了十年,再也耗不起另外一個十年了。這就是我們各自的命,注定了有緣無份,就沒有必要再強求,就當是給大家各自一個機會,我們就互相放過吧……”
剛開始也許是在強裝無所謂,但是說到后邊,江夏自己都有些動容了。一個女人最青春寶貴的十年,她都給了凌岳,但是凌岳眼里還是沒有她,她能怎么辦?她作賤自己這么多年,再多的感情也會被心里的空缺給慢慢吞噬。一個女人能有多少十年,等了十年,已經(jīng)累了,死死糾纏又能如何,還不如現(xiàn)在放棄,放過她自己……
“你真的就這樣決定了?不會后悔嗎?”還是有些擔心,韓喬希望江夏不是在意氣用事。
“嗯,決定了!后不后悔我現(xiàn)在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我想這么做?!苯Y(jié)婚,是一個女人一生中最重要的事,雖然看似有些草率,但是她還是想和生活好好的搏一把。
“可是,歐陽瑾那個人真的是太捉摸不透了,而且,他的社會關(guān)系絕對不一般,你,做好了接受全部的準備了嗎?”歐陽瑾這個人忽然出現(xiàn)在云城,然后忽然發(fā)生這些事,也許只是巧合,但是韓喬還是不由自主的產(chǎn)生懷疑。
“嗯?!奔热灰呀?jīng)決定了接受,那她也會好好的盡力做好準備,江夏在心里暗自下著決心。
“唉!看來你已經(jīng)是鐵了心了,那我再說什么也都是無濟于事了,以后你就好好照顧自己,有什么難事,不要自己一個人憋著,姐可是一直會在你身邊支持你的!”
拍拍江夏的肩膀,韓喬也不知道該說些什么,既然她決意已定,那她這個朋友也只能鼎力支持!只是希望以后江夏選擇的這條路,不會太難走
“韓喬,這么多年真的很謝謝你!我媽最近不能再受太大刺激,所以這一次就拜托你再幫幫我,我準備先領(lǐng)證,再舉行婚禮?!?br/>
想起和歐陽瑾的約定,江夏也很糾結(jié),小心翼翼的看著韓喬,等著狂風(fēng)暴雨的來臨。
“你!你真是瘋了,江夏!這么不靠譜的事你都能答應(yīng),到時候你們領(lǐng)證了,不辦婚禮,會有誰知道你結(jié)婚了,誰會知道你是他歐陽瑾的老婆,會把你放在眼里?!你就這么著急,覺得自己嫁不出去?”韓喬怒氣沖沖的指著江夏的鼻子,有些恨鐵不成鋼。
“以后的事就以后再說吧!我可是好不容易跟上潮流,閃婚一回。喬姐,祝福我吧!”江夏也覺得自己瘋了,可能是馬上就不年輕了,所以趁著還可以瘋狂的時候瘋狂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