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斯啟?”
埃利大喊了一聲,祖斯啟摸著黑就跑了過來:
“戰(zhàn)神,我在這里?!?br/>
埃利的雙眼依稀可見對面的祖斯啟現(xiàn)在走路都是扶著墻的,他可沒有埃利那樣可以在黑夜中還能看得清周圍環(huán)境的視力。
“什么情況,為什么會突然斷電?”
埃利的心里總有一絲不安,說不上來是為什么。
“不知道,剛剛突然全線沒電了,我們的士兵連手電筒都打不開,好像是受到某種電子干擾,現(xiàn)在整個陣地的電子設(shè)備都處于癱瘓狀態(tài)?!?br/>
黑夜中,埃利的雙眼依然爆發(fā)出一股攝人的光芒:
“看來有客人要來了,跟我來,我們?nèi)フ泻粢幌滤麄??!?br/>
。。。。。。
“漂亮,快聯(lián)絡(luò)總部!”
干擾器的時間只有一分鐘,之后就會失去能量,干擾塔又會恢復供電,他們的目的就是在這一分鐘之內(nèi),聯(lián)系上總部。
“總部,這里是軍刀,收到了么?!”
已經(jīng)深夜一點,少有部隊會直接明語呼叫,這一聲急促的呼喚聲讓收到這條消息的通訊兵神經(jīng)一緊:
“這里是總部,軍刀你們在哪里?”
“沒時間解釋了,我們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干擾塔,位置是在市中心的花園廣場!坐標239。3215。這里發(fā)現(xiàn)了大量的敵軍,我們需要空中支援,把這里炸個稀巴爛!”
通訊兵用一支筆把坐標記下來以后說了一聲收到后就掛斷了通訊。
“軍刀小隊發(fā)現(xiàn)敵人干擾塔的位置了!”
通訊兵一路上舉著一張筆記紙興奮地大喊大叫:
“找到干擾塔了!找到干擾塔了!”
很多在值夜的士兵一開始沒聽懂他說什么,還以為他哪根神經(jīng)搭錯了,后來聽到干擾塔這幾個字,個個眼前一亮。通訊兵一路小跑來到了托里的房間門口。
“咚咚咚”
雖然他已經(jīng)很克制自己的心情了,但是敲門聲依然不弱,房間內(nèi),只有一個醫(yī)護人員跟幾個上校級別的軍官在,這一聲敲門聲讓剛剛睡著的托里猛然驚醒:
“有新情況?!”
幾個上校面面相覷,這是哪個不長眼的家伙啊。不是剛下了禁令沒有特殊情況別來打擾托里指揮官的休息么?
小護士跑到門口把門給打開了:
“你是誰啊,托里長官正在休息。”
小護士一臉不善地看著這個滿臉興奮的通訊兵,托里指揮官因為過度勞累,昏倒在了指揮平臺上,這是大部分人都知道的事情,這個家伙怎么敲開門還一臉花癡樣?
通訊兵已經(jīng)不管那么多了,發(fā)現(xiàn)干擾塔這是好事也是急事,而且托里曾經(jīng)說過,如果有軍刀小隊的消息,要立刻匯報情況。
“軍刀小隊傳來消息,他們發(fā)現(xiàn)了敵人的干擾塔!”
通訊兵用最短的一句話表述了所有的信息,房間里的人本來看見進來的人只是一個通訊兵,心里還不怎么舒服,但是聽到這么一句話,每個人的眼睛都發(fā)出了狼一樣的光芒。
就好像一個成年男人很久沒遇到一個女性,猛然看見一個絕世大美女一樣,托里更是臉都紅了,一臉猴急樣。托里把原本插在他手上的吊針直接拔了,飆出了幾絲鮮血。但他毫不在意,一旁的小護士驚呼一聲:
“長官,你的身體還很虛弱!”
托里擺擺手,赤著腳就跑到門外:
“告訴我,他們在哪里?!”
通訊兵被情緒激動的托里抓住雙肩,肩膀上傳來一陣酸麻的感覺。
“長官,軍刀小隊在三分鐘前傳來消息,他們發(fā)現(xiàn)了干擾塔的位置。要我們派空軍轟炸那里?!?br/>
“到底是哪里?”
“城市中心的花園廣場,坐標在這里?!?br/>
通訊兵把手中的筆記紙遞給了托里,托里猛地搶過來,盯著上面看了一會,轉(zhuǎn)身用一種不容置疑的口氣:
“給我查出這坐標標記的是哪里,命令空軍起飛!”
。。。。。。
一分鐘后,托里穿著一身病人裝的托里沖到了指揮部,手里拿著一張紙:
“給我查出來這個坐標的衛(wèi)星圖像!”
幾個指揮部的指戰(zhàn)員看著一臉狂熱表情的托里,不知所措,在托里再三強調(diào)后,其中一個快步走了過來,跑到一臺電腦上敲擊了一會:
“哦,長官,這是。。。。。。”
指戰(zhàn)員盯著屏幕有些奇怪的皺著眉頭。
“放到屏幕上!”
指戰(zhàn)員抿了一下嘴唇:“搞定了,看?!?br/>
屏幕上,把紀念塔的圖像顯現(xiàn)了出來。后面進來的上校都被屏幕上的那座紀念碑驚訝了,很顯然,托里手里的坐標,指的就是這個已經(jīng)有百年多歷史的古建筑了。
“靠,難怪我們不知道它的位置,敵人把干擾塔放在這里面,連紀念塔都變成了導體傳播信號,誰會想到馬克斯軍隊自己會破壞文物作為戰(zhàn)爭工具。”
托里一拳砸在了桌面上:“這幫龜孫子,好極了,真會藏,行,命令空軍部隊,把那地方直接給我從地圖上抹了!”
跟在他們后面的通訊兵弱弱地插了一句:
“那個,長官,軍刀小隊跟我通訊的時候好像還在那里,他們會不會,已經(jīng)展開行動了?”
托里瞬間冷靜了下來:“j他們都在那里么?行,先派三架戰(zhàn)斗機低空丟幾顆炸彈,給他們提個醒?!?br/>
“是?!?br/>
。。。。。。
回到廣場那里,j在整個陣地陷入黑暗后,一把扯掉身上的偽裝服,開始進行。。。沖鋒。
“砰!”
當他已經(jīng)距離陣地不足五十米的時候,終于有人發(fā)現(xiàn)了這個黑暗中奔跑的軍人,有個士兵直接對著他開了一槍。大半夜不喊一聲就直接摸過來的,不是敵人才有鬼。
“開打!把那些重火力給我全清了!”
四把哈雷特—l1反器材狙擊槍瞬間就開了火,早已鎖定目標的獨眼他們在十幾秒的時間里讓敵人體會了反器材狙擊槍的爆破彈究竟是怎樣的一種逆天存在。一枚爆破彈可以將一輛主戰(zhàn)坦克徹底打廢,更何況這些沒有重型防彈衣的士兵?
陣地上硝煙四起,火神機槍甚至都沒有來得及完成它的處女秀,就宣告終結(jié)。
原本看上去防守嚴密的廣場陣地,火光沖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