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朋遠趕緊問:“這不是只有三棟不同的建筑嗎?”
杜森一副你這就不知道的臉孔得意說道:“在地形圖表面看來是這樣,但實際,這點小技巧是無法瞞過我這種專業(yè)人員的。”
這小子就像揭穿人家陰謀似的興奮地說:“你們看這地下二層這堵代表墻壁的虛線是不是特別后厚,至少比起其他房間厚了足足三倍,那么,問題就來了,這么大的面積到底去了哪?自然是藏了暗道,而且從底部結(jié)構來看,肯定有密室?!?br/>
杜森奇怪問盧朋遠:“你怎么也知道的?!?br/>
他咳嗽一下,有點沙啞對我們說,其實這也不是什么秘密了,原本那里就是一座倒閉的瘋?cè)嗽?,只是后來改建成學校。
盧朋遠還想進一步說下去。
胖子杰打斷他,有點害怕問:“先別說這個,你剛才被那東西襲擊了吧,箍著你脖子那個?!?br/>
他說不是,還說咱們別疑神疑鬼,他只是突然身體不適,可我們都看到他脖子上清晰的勒痕。
他分明就是隱瞞著什么不想說,就進去宿舍整理他的床鋪。
我們沒進去,在外面站著,杜森踢胖子杰兩腳,問到底什么東西。
胖子杰就說,就是那個阿。
我們看著他,他急得指手畫腳地說,就是那個,那個阿。
杜森有點不耐煩,胖子杰沒辦法,只能將那個‘忌諱’說出來,悄聲道:“你們忘記了嗎,學院的怪談?!?br/>
“什么怪潭我們學院還有湖?
我沒好口氣對杜森說,我們上學期之前不是聽胖子杰說那個恐怖故事,說完之后我連廁所都不敢去,那幾天都趁著沒關電趕緊睡覺嗎。
聽我這么一說,他就有印象了,說:“怎么,那個什么校園詛咒,還是真的不成?”
“什么真的不成,我還會騙你們?告訴你們阿,那個詛咒……”我們一看胖子杰又要夸大唬人,趕緊散場冷落他,宿舍還沒打掃干凈呢。
不過大部分清潔我都一個人搞掂了,剩下抹床板鋪上席子就可以。
抹床板的時候,我特意過去問杜森,想問他剛才到底看見什么,就看見他在搗鼓著令人羨慕的手機,罵聲說‘媽的,欠費’。
我看他穿著鞋子忙著要出去的樣子,心想還是等下再問他,至于胖子杰,這小子最會夸大其詞,問他,肯定被吹成什么樣了。
到了大概兩點多鐘吧,我們都開始整理床鋪,而胖子杰而在幫杜森隨便抹抹床板,杜森回來了。
我看他黑著臉,回來就罵‘媽的,錢包竟然沒帶!’說著拿起錢包又出去。
不到半個小時,我們都弄在蚊帳,他又嚷著馬勒戈壁,錢包沒帶錢,走回來。
胖子杰還獻辛勤地說幫忙,杜森本來就想這樣算了,不過要是能夠幫到他爸,他一高興就多打點錢進卡,就從行李掏出幾百塊,將手機給胖子杰,讓他幫忙去沖,下午吃飯他的。
胖子杰屁顛屁顛地去了。
我看這太陽都給他曬得不行,他床還是臟的,就坐到我這邊,對我說這事,氣得快死,還說下午出去吃飯,算他的,還順帶邀請盧朋遠。
杜森他家可是豪,我美滋滋地想著又能飽吃一頓,不過盧朋遠倒是拒絕了,說他稍會就出去,謝謝了。
我原本還打算問,剛才他們到底看見什么,不過想想,還是留在餐館人多的時候再問好了,我怕聽完受不了。
等到胖子杰回來,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多,胖子杰回來就奇怪問:“那怪人我怎么看見他到后山那塊去了?”
杜森說你別管人家事,趕緊將手機拿過來,他要馬上匯報給他爸知道,胖子杰有點害怕和猶豫,杜森臉色一黑,說你該不會搞丟吧。
胖子杰說,沒丟,就是……摔在地上一下。
他將手機拿出來,屏幕什么的都沒事,就是有點濕濕的,杜森給胖子杰豎起拇指,不過他手機忘記在褲袋扔到水里洗也不是第一次,將電池取出來,晾個兩三天就好了,就說,現(xiàn)在出去吃飯吧,點完菜,時間也差不多。
我們走到樓下,才想起忘記鎖門,杜森說宿舍又沒什么人,里面也沒值錢東西,愛偷就偷吧,逮到不打斷他腿,就繼續(xù)走。
我想起胖子杰說盧朋遠走到后山的事情,就問他怎么了。
接著聽到胖子杰繪聲繪色特夸張地說他提著鏟子,背著繩子鬼鬼祟祟地前往后山,肯定就是知道詛咒已經(jīng)纏上了他。
杜森一拍他頭,說,“你這是放屁,我剛才不也摸到詛咒的東西,我怎么沒事,你小子凈會瞎說?!?br/>
胖子杰還想反駁,又不敢頂撞,自個在那啐啐念。
我不太記得那個故事說什么了,只是知道似乎不按照地圖到某個地方,就會遭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迷失恐怖校園》 詛咒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迷失恐怖校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