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李達洪抬起頭,與陳二輝對視著,說道:“不,陳先生,你誤會了!”
“我一直都記得我是國際醫(yī)學工會的一員,并為自己能夠進入那是世界上最大的醫(yī)學工會而感到自豪和驕傲,所以,我也必須聽韋斯特會長的話,并且為了配合他,強行忍受那折磨人病情,這是身為工會一員的我應該做的,可是……”說到這里,李達洪神情憤恨起來。請大家搜索(品#書……網(wǎng))看最全!更新最快的小說
“可是我們今天才知道,韋斯特會長實在是太混蛋了!他不讓我們用中醫(yī)控制病情,自己卻兩次跪求你們醫(yī)治,這就是國際醫(yī)學工會的領導的品行,真的讓我們很心寒!”
“下午聽說韋斯特會長研制出了解藥,可是差一點就將徐槐樹先生醫(yī)死,幸好您及時出手,徐槐樹先生才得以保住性命,而韋斯特會長,卻不知回頭,繼續(xù)研制新解藥,然而研制出的解藥他自己仍然不敢用,最后把他的兩名同伴給強行傳染,好讓他們試藥,這種行為,是人做的事嗎?!”
李達洪說著,其他人紛紛附和道,“對,對,他不配做我們領導!”
“你們完全可以回去向工會說明這件事的?!标惗x說道。
“不,即使說了也沒用?!崩钸_洪說道,“韋斯特會長其實醫(yī)術并不高明,因為他是工會會長的堂弟,所以才成為副會長之一,即使我們不脫離工會,他也一定會開除我們的?!?br/>
陳二輝聽著他們一言一語,心里嘆息一聲。
他接著問道:“那你們是怎么知道韋斯特事情的?”
“是我說的?!?br/>
這時,李達洪后面扛著攝像機的一人說道。
此人正是大衛(wèi)韋斯特三個手下之一,被安排拍攝直播的那個米國人。
“所有同伴都被韋斯特會長感染了,我,我害怕我也會?!蹦侨撕芪恼f道。
陳二輝沉默了半晌,在他們無比期待的眼神中點了點頭。
于是,眾人歡呼!
走出隔離區(qū),陳二輝帶著牛會長,賈思邈,以及龐部長等人迅速往醫(yī)護站走。
此時醫(yī)護站里,大毛,二狗子等村民正穿著防感染服,把大衛(wèi)韋斯特死死的按在地上。
大衛(wèi)韋斯特則猙獰著,狂叫著,像一頭發(fā)瘋的野獸。
他的兩名被感染同伴,所在墻角里,不知是因為大衛(wèi)韋斯特的發(fā)瘋還是被感染病毒,而恐懼的瑟瑟發(fā)抖。
陳二輝看了眼他二人,他們倆剛感染病毒不久,可以用神農(nóng)治愈術治療,但是之前給梁玉玲治療那次,耗費了不少神農(nóng)之氣,還得保留一些晚上灌溉藥苗地。
此時那兩人看到陳二輝等人來后,像是見到救世主似的,急急忙忙連滾帶爬的跑到他們跟前,“求求你們,救救我們吧,我們被感染了,求求你們……”
“喂,你們這兩個狗雜碎,竟然向華夏人下跪,看我怎么收拾你們倆!”被按在地上的大衛(wèi)韋斯特面目猙獰的大叫道。
但在他的語言威脅面前,他們二人所受到的是生命的威脅,他的話根本不起絲毫作用。
二人驚慌恐懼的繼續(xù)向陳二輝等人苦求。
陳二輝對牛會長說道:“把他們倆帶到隔離區(qū)進行治療。”
“謝謝,謝謝,噢,我的上帝,謝謝……”二人激動的痛哭流涕。
此時大衛(wèi)韋斯特更加氣憤,見罵他們二人沒有用,把兇狠的目光對準陳二輝,“我告訴你,他們是我的患者,需要我來醫(yī)治,你要是敢給他們治療的話,就算違規(guī),你們就是認輸,認輸!”
陳二輝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讓牛會長帶著他們倆去往隔離區(qū)。
而后,他走到大衛(wèi)韋斯特跟前。
大衛(wèi)韋斯特的臉頰被死死的按在地上不能動彈,只能看到陳二輝的鞋子。
于是他憤恨的如餓狼一樣張口就要咬他陳二輝的腳,不過卻被大毛即使發(fā)覺,重重的扇了他腦袋一巴掌。
“給你個選擇,第一,送你回國治療,第二,留下來由我們治療,你自己選?!标惗x沒有任何躲避,輕輕的說道。
一瞬間,大衛(wèi)韋斯特停止了掙扎。
長時間的沉默后,他嗚咽的大哭起來,淚水奪眶,吧嗒往地上掉,痛苦至極,而有艱難的說道:“留,留……下?!?br/>
……
今夜是陰天,沒有月亮,沒有星星。
所有人在露天地里安靜的吃著晚飯,不像往常一樣熱鬧。
龐部長喝完一碗掛面湯后,重重的嘆了口氣。
贏了,這次華夏中醫(yī)幾乎算是贏了。
可是不知為何,沒有想象中的那么激動,那么興奮。
反而很平靜,甚至有些淡淡的憂傷。
“叮鈴……”
他的手機鈴聲打破這里的安靜,看了一眼后,起身去接聽。
“小龐,現(xiàn)在到底是什么情況?直播怎么停了好幾個小時?”
“廳長,我想……不需要在直播了?!?br/>
“為什么?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是這樣的……”龐部長把現(xiàn)在的情況簡單匯報了一下。
“太好了,哈哈!這么說國際醫(yī)學工會徹底敗了?!”
“可以這么說吧?!?br/>
“哈哈哈……真是天大的好消息,華夏醫(yī)學終于打了一次漂亮的翻身仗,哈哈哈!”
“廳長,先這樣把,我手機要沒電了?!?br/>
龐部長說完,直接掛斷電話。
他現(xiàn)在什么心思都沒有,只想一個人安靜一下。
仰頭望向夜空。
沒有皎潔的明月,沒有璀璨的星辰。
“難道是天氣影響了自己本該狂熱歡呼的心情嗎?”龐部長輕輕說道。
他摸了摸臉頰,是濕的。
“自己流淚了嗎?喜悅的淚水嗎?是啊,等了這一天好久了,應該喜極而泣才是正常的?!彼]上眼睛說道。
啪嗒,啪嗒……
他忽然睜開眼睛,說道:“不對,這是雨水,并不是眼淚。”
雨滴越下越大。
而他卻絲毫沒有避雨的欲忘。
“下雨啦,趕緊收拾東西――!”
他扭頭看去,是不遠處的村長正在招呼著眾人把鍋碗瓢盆等等往房間里搬。
很快,雨滴成線,嘩啦嘩啦拍打在他臉上,讓他睜不開眼睛。
就在這一瞬間,他忽然鼻子一酸,淚水奪眶而出。
“對,對,就是這種感覺,這種勝利的感覺!”
他的內(nèi)心忽然躁動,他忽然覺得很壓抑,他忽然有種放聲大吼的感覺!
咔嚓!
電閃雷鳴!
他仰頭對著漆黑的夜空,掩口瘋狂大吼,張開口后,卻有不知道喊什么好,最終大喊道:“啊――!”
痛快!
這種釋放激情的感覺實在太痛快了!
他站在傾盆大雨中,喊第二聲,第三聲……直直聲嘶力竭。
雷聲滾滾,雨聲嘩嘩,沒有人聽得清他的聲音。
只有他沉浸在勝利的狂歡中。
片刻,他頭頂多了一把雨傘。
“舅舅?!绷河窳岣吲e著傘,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他輕聲叫道。
他抹去臉上的雨水,對著梁玉玲咧嘴一笑,說道:“你不是說舅舅很少笑嗎?趕緊抓住這個機會,拿手機拍下,然后傳給你舅媽,舅舅現(xiàn)在很開心,真的很開心,恨不得讓全天下人都知道我很開心!”
……
陳二輝站在門口,看著外面嘩嘩暴雨,皺起眉頭,憂愁的自言自語道:“這雨下的這么大,不知道芙蓉妹子能不能來,唉……”
這時,他忽然看到雨中一個人影沖了過來。
是金秀娜跑來,推開門口的陳二輝,走進房間。
她周身上下濕漉漉一片。
“你這是干嘛?”陳二輝好奇的看著她道。
“沒什么,不小心被雨淋濕,想過來洗個熱水澡?!苯鹦隳日掳羟蛎保惆l(fā)上的雨水說道。
“……這可是大晚上唉,又是下雨天的,來我這里洗澡恐怕不何時吧!”陳二輝郁悶的說道,并看了下時間,已經(jīng)十點半了,在正常情況下,芙蓉妹子一般在十一點左右過來,可別給碰到。
“所以我才這時候來呀,下這么大雨,恐怕那個女孩兒不會來了吧?!苯鹦隳日f道。
也正是因為下這么大雨,她才急需想要洗熱水澡。
她那個來了,之前按照陳二輝的提示,去村子四周的濾網(wǎng)尋找“黑蜘蛛”進出的可疑之處,誰知遇到了暴雨。
被這冰雨一淋,加上來了例假,讓她肚子有些不舒服,必須找個暖和的地方,把被雨水淋透的衣服脫下,不然著涼只會讓肚子更疼。
想來想去,也只有陳二輝這里合適了。
而且不知為何,最近越來越覺得陳二輝這個人似乎并不像自己之前所認為的無賴,貪財,好澀……
不,他還是很好澀的,不然下午和梁玉玲女士在房間里拉著窗簾干嘛?
想到這里,金秀娜又很不爽的瞪了他一眼。
“……”陳二輝則沒注意她的心里活動,被她的話噎的說不出話來。
她前些日子晚上找陳二輝的時候,總是能聽到房間里村長家漂亮女孩兒那種羞人叫聲,所以知道這件事。
“那你趕緊去洗,洗完趕緊走?!标惗x無奈的說道。
這么大雨,或許芙蓉不會來了,但是他晚上還要偷偷去用神農(nóng)之氣灌溉藥苗,不能讓金秀娜知道。
想到這里時,陳二輝忽然心神一凜,暗道:“遭了!――這么大雨,會不會把藥苗打壞?!”
“你先洗吧,我有事出去下!”陳二輝說完就急匆匆的冒雨離開。
金秀娜好奇的看了他一眼,往浴室走去,趁他不在,正好可以將衣服也洗一下。
陳二輝冒雨走出去后,差點和打著傘往這邊來的芙蓉撞在一起。
“芙蓉,下這么大雨今天就別來了,在家好好休息吧?!标惗x說道。
不是他不愿意讓芙蓉來,這個時間金秀娜還在自己家洗澡,讓芙蓉撞見多不好啊!
“可是……我爸爸鎖門了……”芙蓉眼巴巴的看著陳二輝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