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說的就只有這個?”
陸沉衡凝視著她,眸中燃燒著的怒意像是要將她燒透。
“不然?你想聽什么,不不妨說說,也許我心情好了,也就說給你聽了.是想要我哭著求饒嗎?”
林郁歡滿是無所謂,一臉你說什么就是什么的模樣。
她對陸沉衡早就已經(jīng)死心了,早在八年前被撿回去的時候,就已經(jīng)死心了。
“林郁歡,你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了?!?br/>
陸沉衡搖頭,伸手扣著她的下巴。
指尖微微用力,白嫩的皮膚就紅了一塊。
“拜你所賜。”
她笑著說道。
林郁歡越是無所謂,陸沉衡就越是火大。
“既然沒事,別躺在這里裝死人?!?br/>
他冷冷說著,丟下這句話后便讓助理叫來一個醫(yī)生。
伸手指著病床上的林郁歡:“簽字,辦理出院手續(xù)?!?br/>
醫(yī)生突然被抓進去,習(xí)慣性的查看床尾的病卡。
“這位先生,這是胃癌晚期,雖然治愈的可能性不大,但我們還是建議做化療,這樣放棄只會加重病人的病情,何況現(xiàn)在她的病情還沒穩(wěn)定.....”
秉著醫(yī)生的職業(yè)道德,她忍不住開口勸誡。
剛一抬眼,準備繼續(xù)開口。
下一秒就被男人冰冷的視線嚇的把話都吞了下去。
“出院吧?!?br/>
林郁歡淡漠的聲音讓醫(yī)生一愣。
這病人都沒有任何的求生意志嗎?
醫(yī)生緊抿著嘴唇不在說話,迅速在的助理遞上來的紙張上面簽字后,馬上就離開這個滿是凝重氣氛的病房。
辦理出院手續(xù)的速度要比想象當(dāng)中還要快很多。
林郁歡在收到出院的報告的時候就已經(jīng)起身。
她的動作流利,除了瘦之外,看不出來她像是重病的樣子。
什么墓地,說到底都是誆騙他的謊話。
想到這些,盯著林郁歡的臉色愈發(fā)不好。
如果潭水一般幽深的眸子更是陰暗。
坐在他側(cè)邊的林郁歡早就已經(jīng)察覺到男人不同尋常的臉色。
只是身上的劇痛已經(jīng)讓她連張口的力氣都沒有。
她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fā)出任何的聲音,實在是......不想讓他看到自己脆弱的一面。
如果寧越在,多好。
“下車?!?br/>
男人低沉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林郁歡下車,頭也不回的往房間走去。
剛一邁步,身后的男人大手直接扣著她的手臂,狠狠的拽了回來。
動作力道很大,一點都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
“你的房間,在那?!?br/>
陸沉衡冷眸瞥向主宅邊上的那一幢小樓。
副樓緊貼著主樓,但也因為主樓的宏偉而顯得渺小低廉。
“這里是陸家,沒有林家大小姐?!彼f著,瞳孔中映出她那張冷漠的面龐。
“哦,所以呢?”
林郁歡轉(zhuǎn)頭,靜靜的看著他。
沒有林家大小姐,林家不早就已經(jīng)被他吞并,現(xiàn)在提起,是故意嘲諷她么?
只可惜八年的時間早就已經(jīng)沖淡了過去的華麗。
生活本質(zhì)就是普通,她已經(jīng)接受了這一份普通。
所以,對她來說,陸沉衡想怎么樣就怎么樣,左右不過幾個月的時間。
只要能換來寧越的平安,就夠了。
“陸家不養(yǎng)閑人,你既然在陸家也要做陸家的事情?!?br/>
林郁歡沒在開口,徑直走向副樓。
陸沉衡看著她逐漸離開的背影,本就深沉的眼眸又和陰了一層。
要是肯開口求饒,或許他就松口。
但現(xiàn)在的她,寧愿去住傭人的房間,也不愿意向他開口。
既然如此,好好做著這份工作。
“管家,你現(xiàn)在是陸家的管家,這點你應(yīng)該知道的,是吧?!?br/>
不遠處,管家低著頭應(yīng)道。
在他離開后,老管家幽幽的嘆了口氣。
陸沉衡的敲打讓管家也不敢真的徇私,他不能離開這里,既是因為老爺留下的地方,也是因為自己在,小姐還有一點庇護,倘若自己都不在,小姐便會孤立無援。
他帶著傭人服走到林郁歡的房間。
見門開著,上前輕敲門:“小姐,這是衣服,您今天就負責(zé)大廳吧,沒別的什么事情,只是他們在的時候添水?!?br/>
老管家緩緩開口,順便遞上手上的衣服。
“好,我知道了。”
林郁歡說著,沖著老管家露出甜甜的笑容。
她換上衣服直接去了工作崗位,一進門便對上云湘哪一張不可一世的臉。
“林大小姐開始做粗活了,還真是活久見。”
她笑里藏刀,言辭更是銳利的傷人。
林郁歡輕撇一眼,隨后低著頭。
看著云湘這張臉,能讓她想到的只有四個字。
狗仗人勢。
云湘好不容逮著機會,輕咳了兩聲:“來了這么久,不知道給主人倒杯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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