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情況怎么樣了?”了行很是著急的抓著白澤的肩膀,“剛剛她直接就被蛇君的攻擊打到了,會不會出事情?。俊?br/>
白澤很是無奈的說,“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拽著我啊,我還要給他檢查傷口呢,你這樣拽著我,我還怎么檢查啊?!?br/>
說到這里,二世子也過來將了行的手拉開了。
“是啊,了行先生,雖然現(xiàn)在我們都很著急,但是越是這種時候,我們就越要冷靜下來,一定不能讓花溪姐出事情啊?!?br/>
花溪這個時候還有意識,看到他們幾個人這樣,張了張嘴。
“怎么了,有什么想要說的?”白澤湊過去,剛剛要貼近花溪的嘴邊的時候,就被了行給拽開了。
“男女之間,就不要離得這么近了?!绷诵姓f著,自己倒是反過來,代替了白澤的位置,貼近了花溪。
“我給你們添麻煩了?!被ㄏ苁乔敢獾恼f,“讓蛇君逃跑了,下次想要抓住他,就,就很難了。”
“別說這些了,現(xiàn)在也不是說這些的時候,你還是老老實實的等著吧?!?br/>
了行嘆了口氣,“也不是你的問題,是我們的準備還不是比特的周到,要是再考慮的清楚一些,要是?!?br/>
要是讓二世子提前找個地方躲起來,要是他當時沒有被其他的事情煩心,幫幫花溪和白澤的話,事情可能就不會辦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了。
看得出來了行的想法,花溪伸手,輕輕的拍了拍了行的手,開口說,“別擔心,我不會有事的?!?br/>
說著,她露出了一個笑容,很是高興的說,“你擔心我,我很高興,師兄?!?br/>
花溪說到這里,就有些說不下去了,她傷的實在是太重了,能夠說到這里已經是竭盡全力了。
白澤看著花溪的模樣,也是忍不住皺緊了眉頭,然后拉開了了行。
“行了,沒看到她都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嗎,你還圍著她做什么?。课覀冞@個地方,到底還是療傷的地方太少了,沒有辦法準備什么傷藥,這個時候還是趕緊給她輸內力,還能再堅持一會兒呢。”
聽到這話,了行才回過神來,“要怎么做,告訴我?!?br/>
在白澤的指導下,了行握住了花溪的手,然后緩緩的將自己的內力輸給了花溪。
雖然這樣做并沒有辦法讓花溪直接醒過來,但也能夠緩解一下花溪身上的傷口了。
看著花溪漸漸的緩過來的臉色,了行也是忍不住松了口氣,開口說,“多謝了?!?br/>
他也沒有說是要謝什么,總之看著白澤的眼神,沒有之前那么的敵意了。
看著了行的反應,白澤想來想去,還是覺得心里不是特別的舒服。
“你啊,要是一直都這樣的話,也不至于會發(fā)生之前的事情了不是嗎?”白澤輕輕的嘆了口氣,“我也不至于會用那種態(tài)度對待你。”
“明敏都已經告訴你了,我們之間什么都沒有,花溪喜歡的至始至終都是你一個人,你還這樣懷疑她,花溪那么喜歡你,你知不知道這么做,是多傷她的心啊。”
了行聽到這話,也是忍不住握緊了拳頭,他之前可能還不知道,但是現(xiàn)在肯定是知道了的。
只是,一直以來,他都有這樣的疑問在心頭,積攢起來,也是漸漸的沒有辦法忍受了。
不管是時間還是地點,確實是不太對,他怎么偏偏要在對付蛇君的時候,去想那些亂七八糟的事情呢,害的花溪就這樣受傷了,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好了好了,既然你都已經知道自己的不對了,那現(xiàn)在就不要再說這些事情了?!卑诐蓳u了搖頭,“花溪都已經這樣了,我們談論這個也實在是不太合適。不過我想要說的,至始至終就只有一個。”
“你一定要更加的相信花溪,不管不相信誰,都不能不相信花溪,她是最真摯的對待你的人了?!?br/>
聽到白澤的話,了行點了點頭,沒有在說什么?,F(xiàn)在再問也沒有什么必要了,總歸是要好好的照顧花溪,等花溪醒過來的時候,他再去詢問其他的事情吧。
接下來的日子,不管花溪說什么,他都一定不會再做出什么傷害花溪的行為了。
看到了行的這幅樣子,白澤撓了撓頭,到底還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行了行了,看你這個表情,對花溪的恢復也不是那么的好,我還是提前告訴你一些事情吧?!?br/>
說到這里,白澤干咳了一聲,很是自然的講述起了他們幾個以前的故事。
雖然他對于花溪和了行的第一世還不是特別的了解,不過不管怎么說,第二世他們也算是一直在一起了,了解的比較深刻,說出來仿佛還是昨天發(fā)生的事情一樣,讓白澤也是忍不住陷入了回憶當中。
“當時你們兩個的關系就是特別的好,而且,不管周圍的人怎么說,你都從來不會對花溪做什么過分的事情的?!?br/>
白澤嘆了口氣,“那個時候,花溪的名字叫做小花,這還是你給她起的名字。當時她也是一只小狐貍,不如說,在最開始的時候,她就是以小狐貍的身份接近你的?!?br/>
“那個時候,她比現(xiàn)在還要懵懂無知,但是你還是接近了她,并且同意了她的接近。當時在我看來,你們兩個簡直就是完全不可能的一對的?!?br/>
白澤覺得,人與妖在一起也就算了,當時君南櫟的那個身份地位還有他的身體狀況,以及花溪自己的那些因素,怎么看都不像是能夠在一起的一對。
但是沒想到,后來這兩個人還真的是一起闖過了很多的關卡,而且也算是最后在一起了。
雖然他們之間的結局不是那么的好,但是互相表明了心意,順便讓花溪這只小狐貍也算是開竅了,應該還算是不錯的吧。
一想到這里,白澤就覺得非常的可惜,不知道怎么說才好了。要是君南櫟當時不是那種情況的話,這兩個人可能早就已經享受了普通的一對在一起的感受了吧。
聽到白澤訴說這些,雖然了行是想要等到花溪自己和他說,但是沒有想到,居然會是這樣的原因。
可是,這怎么可能,他居然是那個人的轉世?是花溪的另一半的轉世?他們兩個,原來就是在一起的嗎。
可是,上一世的他,能夠算是現(xiàn)在的他嗎?花溪那么的喜歡上一世的他,可是聽白澤所說的,上一世的他應該是非常的厲害的,那現(xiàn)在的他,還能夠對得起花溪的喜歡嗎。
“我,我再想想吧?!绷诵形站o了拳頭,一時之間也是沒有辦法接受這個說法,尤其是想到花溪看著自己的時候,滿腦子想的可能都是上一世的他。
了行覺得自己的胸口很悶,不知道怎么辦才好了。
看著了行的表情,白澤也不明白他是在想些什么,不過不管怎么說,現(xiàn)在更重要的是花溪的病情,還是趕緊給花溪治療一下吧。
另外一邊,蛇君也在療傷,看到假道士過來的時候,忍不住瞇了瞇眼睛,“過來做什么?”
假道士笑著說,“大人,我過來是想要問問,您知不知道花溪的位置?大世子現(xiàn)在正在尋早他們,要是能夠將人找到,也許不需要您的動手,花溪自己就會完蛋了?!?br/>
“哦?”蛇君瞇了瞇眼睛,“這倒是一個好主意,沒想到,你還能想到這么好的主意呢?是想要什么獎賞嗎?”
“這,當然不是了,我也是想要教訓花溪他們一頓,順便,也是替大人您好好的工作,以此來感謝大人您平常對我的照顧?!?br/>
假道士笑的特別的殷勤,不過蛇君對此還是非常的受用的。
他從藥池子中出來,露出了自己的胸膛,假道士能夠看到上面露出來的鱗片,不過只是看了一眼,假道士就趕緊移開了視線,蛇君的模樣可不是誰都能夠看到的。
很快,蛇君就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整理了一下,然后開口說,“走吧,去見見那個大世子。你確定他對我們沒有什么懷疑吧?”
“當然了,他現(xiàn)在可是和我們一條船上的螞蚱,肯定是不能夠對我們怎么樣的。”
蛇君滿意的點了點頭,跟著來到了大世子的面前。
大世子很是好奇的看著眼前的人,沒想到,居然還會有這般厲害的人物,和了行他們對打還能夠幸存下來。
要不是假道士這段時間從來沒有欺騙過他,他還真的是覺得這件事情不可能。
“聽說大人您知道花溪他們的位置,不知道能不能稍微的透漏一下呢?”
大世子朝著蛇君笑了笑,因為蛇君很是厲害,所以他也不敢太過于高高在上。
而蛇君也很喜歡這種被人捧著的感覺,他點了點頭,將花溪他們所在的山洞的位置告訴了大世子。
大世子聽說了之后,趕緊派人,要他們過去找花溪,一定要將花溪和了行全都抓起來,到時候就能夠隨心所欲,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了。
一想到這里,大世子就忍不住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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