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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色激情短片視頻 唐家堡屋內(nèi)一

    唐家堡,屋內(nèi)。

    一切似乎都結(jié)束了,唐老太太沉默不語,雙眼凝神望著屋外,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唐肥卻有些不明白,他心中始終對于剛才姬天語的逃離感到難以釋懷,畢竟,他用錢培光的身份在姬天語身邊臥底了二十多年,也欺騙了他二十多年,姬天語的性格他最是清楚不過了,絕不會就這么善罷甘休的,一旦逃離,他將來的報復勢必會更加可怕。

    猶豫了再三,終于唐肥還是忍不住開口問道:“老太太您,為什么會,讓他們逃走呢?”

    唐老太太依舊望著屋外,頭也不回的淡淡說道:“雷家那個小丫頭,雖然她心機深沉,野心很大,可惜能力不足,根本不足以聚集起雷家剩余的各派力量了,他們也不會愿意聽從她的擺布,像她這樣冷血無情,為了權(quán)力連自己親爺爺都能殺死的人,誰還敢相信她?”

    “想必她自己也清楚這一點,否則的話她也不會一定要選擇和唐大合作,聽從唐大的指令了,她這是希望借助我蜀中唐門的力量,完成統(tǒng)一雷家的大業(yè)。如今她的計劃已經(jīng)破產(chǎn),自己又雙臂已殘,武功已廢,對于我們唐門已經(jīng)再難構(gòu)成任何威脅了,又何必一定要殺死她?”

    “至于姬天語嘛,”唐老太太忽然回頭看了唐肥一眼,“他是逃不掉的,老身早已安排下了我唐門之中的第一高手在等著他?!?br/>
    第一高手?

    屋里的眾人都不由得一愣。

    唐門的第一高手不正是唐老太太自己嗎?連唐老太太對陣姬天語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難道說,唐門之中還有更加厲害的人物,能夠輕松戰(zhàn)勝姬天語的?

    面對著大家疑惑的眼神,唐老太太淡淡的一笑,道:“大智若愚,大巧若拙,有時候真正的高手,是不會被別人所知曉的,至少在目前,這個人才是我唐門之中第一厲害的人物?!?br/>
    大家更加的疑惑了,除了失蹤了二十年的唐太公之外,唐門之中竟然還有人的武功能強過唐老太太的?

    可是疑惑歸疑惑,唐老太太既然不愿明說此人是誰,唐肥也不敢多問,只能低頭應了一聲:“是?!?br/>
    唐老太太又把目光投向了屋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幽幽的說道:“現(xiàn)在,是時候出去見見外面的那些不請自來的朋友了?!?br/>
    ……

    姬天語看著眼前的司馬超群,感覺有些可笑。

    “我想要試一試”,這是司馬超群剛才對他說的話。

    就憑他?就憑這個被唐門上下都看不起,著名的超群的飯桶,居然想要來攔住自己?

    姬天語仿佛在聽一個笑話,感到如此的荒誕。

    當年司馬長空能夠創(chuàng)出流水劍法,威震武林,的確可以算作是有些本事,可是他這個兒子司馬超群,卻碌碌無為,不但在他手上幾乎把他爹的威名和家業(yè)敗得一干二凈,甚至于為了生存,不得不主動入贅唐家,靠著唐門的蔭庇和接濟,才能勉強度日,成為了江湖上的一個笑柄。

    就連唐門內(nèi)部也沒有一個人看得起他的,否則的話,他也不會有“超群的飯桶”這般侮辱性十足的綽號了。

    一個

    男人,被人如此的侮辱,竟然能夠忍氣吞聲,繼續(xù)呆在唐門幾十年,這個人活得該有多么的窩囊,簡直就是毫無尊嚴可言了。

    話又說回來了,就算當年司馬長空還活著的時候,他手里的流水劍法姬天語也曾經(jīng)見識過,雖然有些精妙之處,卻失之于不夠狠辣,威力不足,姬天語根本就沒有放在眼里。

    如今換了他這個窩窩囊囊的兒子,竟然狂言想要憑著手中的劍攔下自己,這怎能不令姬天語感到可笑?

    然而面對姬天語充滿了嘲諷意味的眼光,司馬超群手中的劍卻十分的穩(wěn),半點也不曾晃動,他的面容更是沉靜,沒有一絲一毫的波動,這一份氣度,倒是頗有幾分大家的風范,令人有些意外。

    姬天語依然難以掩飾自己心中的輕蔑,點了點頭,滿帶嘲諷的說道:“好,老夫倒是想要看一看,你究竟想要憑什么來試一試?”

    司馬超群低頭望著自己手中的劍,完全沒有看姬天語那滿面的輕視的表情,然而他握住劍的手背上,那突起的青筋卻忽然跳動了一下。

    他等待這一刻,其實也已經(jīng)很久了。

    從小他就不是一個招人喜歡的孩子,不愛說話,不善交際,更加不喜歡和別人去爭風頭,在別人的眼中,他就是個性格孤僻,不合群的人。

    一個人不合群,與眾不同,自然就容易招致別人的針對,遭到排擠,所謂黨同伐異,于是他在別人口中的名聲就變得更加的不堪和惡劣,這也令得他更加的孤僻和自我封閉。

    或許他唯一的興趣便是翻閱劍譜,各種各樣的劍譜,還有就是研究劍術(shù)。

    或許是來自于父親司馬長空的遺傳,他對于劍術(shù)很有些天賦,但凡劍譜他一看就懂,一練就會,后來更是對天下間各種各樣的劍法,針對它們的各自的長短之處,取長補短,改來改去,樂此不疲,這幾乎是他人生之中唯一的樂趣。

    對于這一點,他的父親自然是清楚的,天下間也只有父親能夠真正的理解他,明白他的過人之處,所以也從來不會逼迫他做那些他不愿意去做的事情,包括家族的生意。

    他感激父親,至于外面的那些所謂的江湖名聲,他人的評價什么的,他從來就絲毫也沒有在意過。

    可是,父親卻突然病逝了,那一年他才二十出頭。

    他感覺自己的天地好像忽然間全部都崩塌掉了,從此天下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夠明白他,能夠懂得他,直到,他遇見了那一個人。

    那個人就是唐老太太。

    唐老太太在一個很偶然的機會下見到了他和他手中的劍法,竟然驚為天人,夸贊他是天下第一的劍術(shù)奇才,還張羅著一定要把唐家的適齡女子嫁給他,只不過,依照唐門的規(guī)矩,外姓的姑爺只能夠以入贅唐家的身份成婚。

    司馬超群并不在乎這些,從小他就不在乎別人的眼光,他在乎的是唐老太太對他的夸贊,讓他感覺這世間終于又有了一個欣賞自己,懂得自己的人了。

    能夠獲得別人的認可,也許原本就是人內(nèi)心之中最根本的需求。即便我行我素如同司馬超群,也不能例外。

    所以他義無反顧

    的入贅了唐家。

    入贅唐家之后,唐老太太和當初他的父親司馬長空一樣,任憑他成天的研究劍術(shù),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完全沒有逼迫他去做任何一件他不想去做的事情,所以在唐門這幾十年,他從未參加過任何一次唐門的行動。

    也因為這樣,唐門上下對他極為輕視,認為他來唐門混吃等死的大有人在,甚至于給他取了一個侮辱性的綽號“超群的飯桶”,傳得人盡皆知,不過他一點也不在意,在他心中只要有唐老太太明白他,欣賞他,就足夠了。

    一直到了這一次,唐老太太來見他,告訴他女兒唐靈的死訊,而兇手,就是姬天語。

    唐老太太只對他說了三個字:“殺了他!”于是,司馬超群就站在了這里。

    他站在這里不僅僅是因為唐老太太的話,更重要的是因為他的女兒,唐靈。

    這些年來,他并不在意別人的眼光,不在意別人的譏諷,一心埋頭研究自己的劍術(shù),其實他知道,自己的女兒在唐門之中,同樣承受著這樣的眼光和譏諷。

    這是不公平的。

    若非如此,唐靈便不會苦練流水劍法,不會處處爭先,搶著想要為唐門立功,也許就不會遇見像姬天語這樣可怕的對手,也就不會死了。

    自己身為父親,不但沒能給自己的女兒帶來榮耀和驕傲,甚至都沒能好好的保護她,實在是個不稱職的父親,完全沒有盡到一個父親的責任。

    然而如今他唯一能為女兒做的,就是站在這里,替她報仇!

    這一戰(zhàn),不但可以報答唐老太太的知遇之恩,而且可以證明自己,為自己正名,為女兒正名!

    可是,這幾十年來,他一直醉心于研究劍術(shù),其實從來也沒有與人交過手,更加不知道眼前的姬天語的武功深淺,自己真的能夠殺掉他嗎?

    不過他有信心,因為他相信唐老太太,就像唐老太太相信他一樣,唐老太太既然說他能殺掉姬天語,能夠報仇,他就一定能成功,這一點他毫不懷疑。

    所以,當他真的面對姬天語,面對著對方的輕蔑和嘲諷的時候,他的信心也從未動搖,只不過,難免會有一點點緊張。

    司馬超群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壓抑住內(nèi)心的緊張,他的劍就開始動了。

    他的劍一動,姬天語的臉色突然就變了。

    他曾經(jīng)見識過司馬長空手中的流水劍法,也輕而易舉的擊敗了唐靈手中的流水劍法,在他看來,流水劍法不過只是宛如溪流蜿蜒,至多猶如大河奔流,暗流洶涌,翻不起什么大浪花來的。

    這樣的劍法,對付一般的江湖高手或許足夠了,可是在姬天語面前,卻毫無作用,他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夠輕易的破去。

    然而司馬超群這一出手,那劍氣縱橫,驚人的威力,哪里是什么小溪蜿蜒,大河奔流?簡直就像是大海之上狂風暴雨之中,深不見底的海水在狂怒,在咆哮,驚濤萬丈,洶涌澎湃,要將面前的一切都撕成碎片!

    這哪里還是他曾經(jīng)見過的流水劍法?

    這究竟是什么劍法?

    這是什么樣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