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看著收拾東西的趙青春, 方弛遠安慰道:“縣學離家近,沒事我會經(jīng)?;貋淼摹!?br/>
“嗯?!壁w青春對方弛遠柔情的笑笑,沒說話, 手里的動作也沒有停下來,一件件仔細的把東西塞到方弛遠的包里,生怕少帶露帶了一件。
自從方弛遠把縣學名額的事告訴趙旭幾人之后,日子就好像順利了起來,先是家里看到趙青春養(yǎng)雞賺了錢, 主宅那里打算等開春也養(yǎng)三十只小雞, 由大伯母和奶奶照顧, 然后是方弛遠的算學書,在院試之后大賣, 縣學招生名額確定。
一件件事情按照方弛遠的計劃慢慢實現(xiàn),雖不能讓他們家里一瞬間富有起來, 但是看著自己有能力慢慢改變自己的生活, 方弛遠內(nèi)心也有一點小小的喜悅。
縣學開學之前,方弛遠就提前兩天來到了李宅,帶著自己的大包袱就敲響了李宅的大門。
門口后, 露出了房門劉叔的臉, 劉叔認得方弛遠, 開了門也不用通報就把方弛遠領進了里院。
“老師現(xiàn)在在家嗎?”方弛遠問。
“去找仝先生了, 這兩天李先生沒事都是在仝先生那里喝茶?!?br/>
方弛遠和劉叔費力的把箱子抬到屋里放好,才空出一口氣的說:“中午也不回來嗎?”
“大部分時間都是回來的?!眲⑹逄ь^看了看外面說:“看著今天這個天色,中午老爺應該是不會回來了?!?br/>
“哦?!狈匠谶h點點頭,劉叔就又回去看門了。方弛遠則把東西放好,就先去后宅拜望了一下常老夫人才回來繼續(xù)收拾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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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賣了三本?!崩钤崎L坐在淺草書社的廂房里,聽到外面小僮報過來的消息,得意的把手里的棋子堵在了仝老頭的逃路上。
“哎呀,這就堵死了?!?amp;amp;lt;br/>嵩申在一邊可惜的說道。
“下棋怎么可以讓路?”<br/>李云長贏了棋倒是不覺得可惜,看見逃路被堵死了,仝忠把棋子對棋盒里一丟悶悶的道:“下棋就下棋,老搞那些其他的事打亂我的思路。”
“呵呵呵,那么多年你還是這德行,給你掙了錢了你還不高興?”
“高興什么。”仝老頭不高興的哼了一聲,轉(zhuǎn)頭卻又小聲的向李云長連環(huán)問道:“這是你從哪里得來的書?誰寫的?我可認識?”
“認識啊?!崩钤崎L撫著須笑笑著,也小聲的回答過去,就是不告訴他名字??粗嫌研南袷潜回堊チ艘粯有睦锇邓?。
“我又認識,還是算學大家……”仝忠搜索起腦海里的人物,“這個不可能,這個也不是……莫非……”仝老頭睜著眼震驚的看向李云長,又喃喃的說到“莫非……”
“莫非什么?”李云長被他嚇了一跳,腦子轉(zhuǎn)了兩下,準備若是他發(fā)現(xiàn)是方弛遠寫的,就找借口搪塞過去。嵩申也伸著耳朵湊了過來。
“莫非是上京的那位大人?”
“不是不是?!?amp;amp;lt;br/>聽了仝忠的話,不僅是李云長,連嵩申也笑了起來,“梁大人今年都八十多歲了,可沒精力在寫這個?!?br/>
“嗯,是沒精力想這個了?!?amp;amp;lt;br/>李云長想到以前的梁大人嘆了口氣,他們說的這位梁大人是當朝帝師,未致仕之前做過禮部尚書,一品宰相,是李云長的直系上司。
“也是。”仝忠吶吶的不說話了,李云長就把棋盤收了起來,問道:“要不要再下一局?”
“不要不要,你倆下吧?!辟谥移鹕砣チ送忾g,青灰色的長衫看起來已經(jīng)有些佝僂,仝忠走后,李云長就和嵩申下了起來。<br/>
“這人我真的熟悉?”嵩申一邊下棋一邊疑惑的問,在他印象里好似沒有哪位大家會寫這樣的東西,書雖然是好書但算學大家往往會想創(chuàng)新出自己的東西,致力于鉆研,像這種討巧的書,雖然整體上看起來像是算學大家才能寫的東西,但是格局卻是小了一些。
“當真是認識!”李云長肯定的回答。
兩人你來我往的互攻了幾步,不一會仝忠就帶了一個小盒子走了回來,遞給李云長說“這里是二百三十兩銀子,你拿去吧?!?br/>
“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