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張靜不說,我也不會將這件事傳出去的,畢竟,死了這么多的人,只要透露到外面,說不定就會引起一場不小的風(fēng)波,到時候,估計麻煩就會接踵而來。
回到辦公室里,歇了歇,我撫了撫額頭,也不知道現(xiàn)在該做些什么,原本開這個公司,就是為了以后幫助康建國他們的時候能夠方便一些,同時,也可以接一些別的工作,來賺一些錢。
而如今錢是賺到了不少,麻煩也是一大堆,搞的我現(xiàn)在是渾身的疲憊。
袁鋒見到我一副蔫蔫的模樣,不由得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自從云燕走了之后,就沒見你開心過,早知道,就把她挽留下來好了。”
聽到他的話,我頓時翻了個白眼,這和黃云燕有什么關(guān)系,明明是自己太累的緣故。
“如今過去這么久了,也不知道云燕如何了”
袁鋒見我似乎渾然不在意,也不知是有心還是無意的,又開口說道。
聽到他的話,我不由得一滯,然后慢慢的嘆了口氣。
不過,嘆氣歸嘆氣,現(xiàn)在還有許多事情要忙,我也就沒再去想,而是轉(zhuǎn)過頭,拿起了原先康建國給我的那幾份資料看了起來。
也就在我和袁鋒為這些事情而忙碌的時候,東北三省同樣是發(fā)生了不少詭異的事情。
漆黑的小巷子里,一道冤魂趴在一個已經(jīng)失去意識的中年人上面,慢慢的吸取著這人的陽氣,過了幾秒鐘,就見到那中年人的身體忽然猛地抽搐了幾下,緊接著,整個身體就變的極為扭曲,眼珠子因為充血的緣故,變的通紅無比。
也就在這時,小巷子的出口處,一個靚麗的女子慢慢的走了過來,那陰魂看到之后,頓時眼神一亮,慢慢的朝著這女子飄了過去。
也就在這時,那女子的身上忽然爆發(fā)出了一股極為強烈的陰氣,頓時讓那陰魂嚇了一跳,因為它感覺的出來,雖然這女子身上蘊含的也是陰氣,但是兩者之前就如同水火一般,根本不是同類。
“該死的陰魂,竟然在我黃三太奶的地盤作怪”
這蒼老的聲音從一個年輕女子的身體里說出來,未免顯得太過奇怪,不過,那陰魂是來不及奇怪了,因為只見那女子一伸手,這陰魂就感到了一股巨大的吸引力,緊接著,這陰魂就被抓到了這女子的手中,隨即化作了一縷青煙,然后了無蹤跡,消失在了天地間。
等到這陰魂消散之后,那女子身上的陰氣頓時猶如潮水退去一般,消失的一干二凈,而這女子此時身體一晃,然后也就慢慢的轉(zhuǎn)身,朝著另外的一個方向走去。
“還好,現(xiàn)在請大仙雖然依然有著一些后遺癥,不過已經(jīng)勉強能夠適應(yīng)了”
如果我在這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這女子赫然就是已經(jīng)回到東北的黃云燕。
只不過,現(xiàn)在的她,變的更加空靈,就像是不食人間煙火一般。
不過,或許是因為剛剛請完大仙的緣故,黃云燕的臉色十分蒼白,給人一種心疼的感覺。
也就在她走著的時候,忽然路邊上幾個閑漢看到了黃云燕,這頓時讓其中一個禿頭來了興趣。
給旁邊的幾個人使了一個眼色,頓時那幾個人就嘻哈著站起身來,朝著黃云燕的身邊走去。
“小妞,這么冷,怎么還在外面啊”
一個閑漢說著,就伸出手,朝著黃云燕的臉上摸去。
黃云燕的眼中閃過一絲冷色,緊接著,那閑漢就感覺胳膊一疼,隨即一聲咔擦響起,這人就被黃云燕丟到了一邊。
“該死的,這小妞還挺棘手”
剩下的幾個人見狀,頓時沖了過來,黃云燕也沒含糊,隨手朝著旁邊一踹,就見到旁邊一個正要沖過來的人捂著肚子躺在了地上。
旁邊的人完全沒注意到自己的同伴已經(jīng)痛的生不如死了,仍然是大呼小叫的朝著黃云燕抓去,黃云燕笑了笑,緊接著,臉色一變,瞬間變的冷淡無比。
也就在這一瞬間,那些人頓時感覺自己的心就如同是放在冰天雪地一般,讓人徹骨生寒。
隨即,還沒等他們看清,就感覺身子一疼,緊接著,這些人再也站不穩(wěn),直接倒在了地上,撕心裂肺的慘叫了起來。
黃云燕看了他們一眼,也沒再管,直接越過了這些人,朝著道路的另外一端走去,直到消失不見。
不僅僅是東北,整個全國此時似乎都發(fā)生了不同的異變,嵩山附近的一個村莊里。
一個兇煞正在肆無忌憚的吸收著一個人的陽氣,而這時,門忽然一下子被打了開來,緊接著,就見到一個端著缽的小和尚慢慢走了進來。
那陰魂見狀,頓時就要穿墻離開,見狀,那小和尚默念了一句阿彌陀佛,然后就將手中的缽朝著那陰魂一扔。
隨即,一陣刺眼的光芒就從缽中散發(fā)了出來。
那陰魂只感覺身形一滯,就被那光芒籠罩住,再也動不了了。
看到這,小和尚微微點了點頭,手掌朝下使勁一按,那缽就猛地壓了下去,隨即,這陰魂就感到一股巨大的壓力傳來,一聲慘叫過后,那陰魂頓時不見了蹤影。
等到缽再次升起來的時候,那陰魂就只剩下了一縷,這小和尚拿著陰魂剩下的一縷金色光芒,朝著那已經(jīng)昏迷的村民身上扔去,又看了一圈,發(fā)現(xiàn)沒什么事之后,他也就關(guān)好門,慢慢的走了出去。
過了沒多久,當(dāng)那村民慢慢醒來的時候,卻是再也記不起原先發(fā)生的事情。
當(dāng)然,獲救的人只是諸多事件之中的一部分人,而就在這幾天里,大部分的人卻都是失去了性命。
而這些消息,全都被國家給封鎖了起來,為了避免引起更大的波動,一個流傳到現(xiàn)在的節(jié)目也就慢慢的開播了,如果我們打開科教頻道的話,就會發(fā)現(xiàn)一個名叫走進科學(xué)的節(jié)目,其實就是為了掩蓋這些靈異事件而生的。
當(dāng)然,我可沒心情關(guān)注這樣的破節(jié)目,大約過了五天的樣子,康建國終于又再次給我打來了電話,說是他已經(jīng)可以出院了,而且,許多原先籠罩著的線索,也已經(jīng)被查找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