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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好公公亂欲 背上傷口清理好了夏

    背上傷口清理好了,夏染再檢查其他地方,下面也有傷,可以想見這女子遭遇了什么。

    等她處理好傷口,千靈的水也端來了。

    二人一把幫這女子擦洗了身體,換上了干凈的衣服。

    “畜生!”千靈氣道。

    夏染點頭,“這女子所遭遇的,絕對是你不敢想象的。”

    從東屋出來,夏染把大柱叫到跟前,問他是從哪兒撿到這女子的。

    大柱指了外面,“街上?!?br/>
    “什么時候?”

    “晚上?!?br/>
    夏染想了想,再問:“有人欺負她?”

    大柱忙點頭,“她哭,讓我?guī)退?。?br/>
    “那你怎么幫她了?”

    “打壞人?!?br/>
    夏染呼出一口氣,問到這里不免有些緊張了,“用石頭?打他的腦袋?”

    大柱點了一下頭,“娘說,打那里就睡著了?!?br/>
    白日見大柱拿石頭,她其實已經(jīng)隱隱猜到了,可親耳聽大柱這么說,她還是不免吃驚。老婦告訴他,這樣打人會讓他睡著,可大柱不理解這樣的睡覺和平日里的睡覺是不一樣的。

    而他也沒有壞心思,只是想阻止李二對這女子施暴罷了。

    可殺人就是殺人了,他殺了他爹,有他娘償命了,這李二呢?

    翌日,這女子醒來,掙扎著就要起身。

    “你身上的傷很重,需要休養(yǎng)幾日才能動?!毕娜具M屋里道。

    女子看到她,微微怔忪一下,繼而仍舊要起身。

    “這人怎么這么固執(zhí)?!鼻ъ`皺眉道。

    女子沉默著,咬緊牙關(guān)坐了起來,見自己穿著干凈的中衣,又四下找了一遍,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的衣服。

    “你可以走,不過走之前先把藥吃了吧?!?br/>
    藥是先前配好的,就放在桌子上,夏染讓千靈去倒了一杯熱水。

    “我不知道在你身上發(fā)生了什么,但既然活著,還是要愛惜自己的身體?!?br/>
    女子仍舊不說話,按著夏染所囑咐的吃了藥,便要往外走。

    “這件衣服給你。”夏染給了她一件外套。

    女子接過,穿在身上,終于開口道了一句謝。

    走出門,正見大柱走了進來。

    “吃餅。”大柱手里拿著剛領(lǐng)的熱乎餅就要往女子手里塞。

    女子看到大柱,臉上才有了一絲別樣的情緒,她從大柱手里接過來掰開,自己留了一半,把另一半給了大柱。

    “既然餅都吃上了,不妨喝了米粥再走?!?br/>
    “謝謝,不用了?!?br/>
    然她這么說,大柱卻一把她拉著坐了下來。

    “喝粥?!?br/>
    千靈端上粥來,大柱把一碗放到了女子面前,“吃?!?br/>
    女子看了大柱一眼,又向夏染道了謝,這才拿起勺子吃了起來。她身上受的傷挺重的,坐著都吃力,勺子也有些舉不起來,可仍舊咬牙吃著,好似拼命想活著一般。

    “你似乎對我……有成見?”夏染問。

    按理說她救了她,可她卻對她一直沒有好臉色,反而對大柱,卻很溫和。說明她本就是個溫和的人,而冷臉對她,一定有理由。

    女子不置可否,繼續(xù)低頭吃粥。

    “我是大夫,而且救了你,應該算好人吧?還有那晚……”

    女子手頓住,繼而抬頭看向夏染:“你是府衙的人嗎?”

    “當然不是!”

    “可我看你竟然去府衙,而且和李勛似乎也熟識。”

    夏染挑眉,“我去府衙是給府臺夫人治病的,至于李大人就更談不上熟識了,他還懷疑是我殺了他弟弟呢!”

    女子大概有些不信,眉目還是冷冷的。

    “以我知道的這些,足可舉報到官府,但我沒有?!毕娜镜馈?br/>
    女子忙道:“大柱是為了救我才……才打了那李二,不成想他就死了。”

    “那李二欺負你了?”

    “他就是禽獸,該殺!”女子露出憤恨之色。

    “可我看你的傷,非是一人造成的,你原先……”

    女子搖頭,臉上露出驚恐之色,“求你別問了,我只能說一次?!?br/>
    “哦?”

    “說給能給我們主持公道的人。”

    夏染能理解她,那遭遇太恐怖了,她只能講一次,只能回憶一次。哪怕多一次,她都承受不來。

    “那我不問了?!?br/>
    女子又道了一句謝:“抱歉,我先前誤會你了?!?br/>
    “沒事,不過你為何討厭府衙的人?”

    “他們身為官府的人,在其位不謀其責,這樣的人,怎么配為府臺!”女子氣道。

    “這樣?!蹦潜闶撬娴焦傺昧耍顒撞皇芾?。

    “夫人,我本是外地人,想問您,在這神來城,哪個當官的能為我們伸冤?!?br/>
    “這……”她也是剛來啊,對神來城的官員還不熟悉。

    因是邊關(guān)之城,這神來城有府臺,有守備府,有王府,也有將軍府,實在有些亂。

    “自然是安慶王府!”

    夏染抬頭,見上官晏居然出屋了,穿著月白的長袍,頭發(fā)披散著,盈盈走來,竟是比女人還風情嫵媚。

    “你是誰?”女子問。

    上官晏坐下,撩了一下頭發(fā),“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這神來城只有他能幫你們?!?br/>
    女子面色一冷,“誰不知這安慶王陰險狠毒!”

    “欸,這話說得,還挺好聽。安慶王這人確實卑鄙,但他和百里老兒不和,為了抓住這老兒的尾巴,不惜給自己放放血呢!”

    “你知我說的是什么事?”

    “遺孀。”

    女子臉色一僵,“你怎么會知道?”

    “傻不傻,這神來城的官員哪個不知道,不過是沒人說罷了?!?br/>
    女子氣憤至極,“我們的夫君在戰(zhàn)場上為國犧牲,他們所說的安置遺孀,竟是……英魂在九泉之下,豈能安息!”

    “哎,活著的人還不怕呢,更別說死了的?!鄙瞎訇虈K嘖道。

    夏染聽的云里霧里的,正想問問怎么回事,這是院門響了。

    秦深去開門,站在外面的竟是李勛,他身后還跟著幾個官差。

    夏染嘆了口氣,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

    “李大人,您這是?”夏染起身迎了上去。

    李勛帶人走到院中,先看了夏染一眼,后抬頭看向大柱,“那晚有人看到這掃街的出現(xiàn)在胡同口,本官要帶他回去問話。”

    “李大人……”

    “沈夫人,你還想包庇不成?”李勛瞇眼,臉色陰冷。

    夏染知道,大柱沒有沒有心眼,只要問他,他就會老實的交代,到時殺人的罪就坐實了。

    “李大人,我也一起吧。”那女子站起身來。

    李勛看到她,眉頭皺的更緊了,“張氏,你怎么也摻和進這案子里來了?”

    女子苦笑一聲,“那便要問你那禽獸不如的弟弟,我都這般凄慘了,他竟也不放過我?!?br/>
    李勛臉色沉了沉,讓手下的人帶大柱和這張氏回官衙受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