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qū)車來到卓沁所說的來的咖啡廳時,見卡座背對自己坐著的人正呆呆的望著眼前,夏岑兮輕輕走了過去,在卓沁身后拍了拍她的肩膀。
“怎么了?這么著急找我過來,不過我還真是要謝謝你,拯救我于火海之中啊…”夏岑兮打趣著坐在她面前,這才注意到卓沁的表情并不明朗,反倒是一副愁容掛在臉上。
卓沁沒有往日精致的妝容,反倒是素面朝天,只戴了單調(diào)的耳飾。
她抬眼睨著夏岑兮,神情依舊凝重。
“岑兮,你知道你父親找靳總合作的事情嗎?”
這次輪到了夏岑兮發(fā)懵,她從未聽靳珩深或是夏章行說過這件事,但聽卓沁此番話,好像對于姚玟芳剛才的某些行為話語都有了解釋。
“你是說…我爸找了珩深尋求合作?”她也嚴肅起來,盯著卓沁的雙眸問道。
卓沁點點頭,卻不經(jīng)意間逃避開了她的目光直視。
“我是聽晉南庭說的,夏氏集團在近期之內(nèi)多次向環(huán)納遞交了合作意向書,這件事情看似平常,但是有一個隱情我覺得還是應該讓你知道?!?br/>
告知夏岑兮的話,她只說了一半,的確是從晉南庭那里聽來的消息,可至于夏氏集團突然這樣做的原因,卓沁本想選擇隱瞞。
“阿沁,我沒關(guān)系的…”
夏岑兮眸光暗淡,宛若湛藍,垂下來盯著她,等待著卓沁告知自己實情。
卓沁恍然,端起桌上的茶杯開口道:“岑兮,據(jù)我所知,夏氏集團之所以突然找到靳總合作,是因為有別有用心的人曾前去夏氏集團告知了部分事情,而這個人…就是沈亦驍?!?br/>
夏岑兮總算知道了她支支吾吾的原因,在聽到沈亦驍這個名字之后,她并不感到意外。
自從上一次在云菲兒的口中得知她背后有金主,夏岑兮便起過疑心,畢竟現(xiàn)下的階段,想要看到環(huán)納集團出事的只有他。
沈亦驍?shù)挠|角既然已經(jīng)觸碰到了她的底線,夏岑兮也不需再留有任何情面。
她頷首半晌,在腦海中思考著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片刻后抬起頭,開口說道:“阿沁,這件事情你先裝作不知道。我想沈亦驍一定想利用你達到某些目的。既然珩深還沒有選擇將這件事情告訴我,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我會去問問我爸,為什么要突然提交合作意向書。”
卓沁點點頭,攪動著杯子的手緩了下來,好不容易才放松一些。
夏岑兮的嘴角揚起笑意望著她,倒看的卓沁不自然起來,嗤笑道:“為什么這么看著我?”
她從身邊拿出一份文件放在卓沁的面前,雙手交叉在胸前,笑著開口:“阿沁,我懷孕了?!?br/>
說出口的話趕在卓沁打開紙張前傳進耳,卓沁連忙打開那張醫(yī)院的單子,在看到兩張并不是很清晰的超聲波圖像之后,捧著紙的雙手也顫抖起來。
夏岑兮見她抬起頭,亮起來的眼眸中有星河萬丈,沖著卓沁燦爛的笑著。
“岑兮,沒想到你居然悶聲不響做大事啊…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靳總什么反應?”
一連串的問題讓夏岑兮看出了她的激動,從卓沁手中將報告單抽了回去,握上了她冰涼的手背,說道:“前兩天剛知道,珩深也很開心,畢竟…”
她將孩子背負著的那些事情咽了回去,如果真的要給他強加傷害,夏岑兮只要想到,還是會不愿面對。
“岑兮,船到橋頭自然直。現(xiàn)在有了這個孩子,至少能讓你心安一些不是嗎?”卓沁反握著她的手,觸碰到夏岑兮手心的冰涼。
咖啡廳門外突然響起來幾聲鳴笛,兩人均向外看去。
一輛黑色邁巴赫停在門前,吸引了不少路人的注意,副駕駛的車窗被放下來,露出晉南庭戴著墨鏡的臉,對著夏岑兮點點頭。
八卦之心熊熊燃燒,她對著卓沁挑了挑眉,問道:“你們兩個現(xiàn)在什么情況啊?看來我們的卓影后還是很有魅力的,不然怎么晉導時刻接送呢?”
卓沁臉頰頓時微紅,與夏岑兮打趣道:“少來吧你?!?br/>
見到兩人日漸親近的關(guān)系,夏岑兮是真心的為卓沁感到愉悅,無論任何方面,晉南庭都完全不輸沈亦驍,對她的上心程度也令人羨慕。
看著卓沁蹬著高跟鞋快步坐上車的身影,夏岑兮輕輕微笑著。
從那一段破碎的感情中抽離,卓沁已經(jīng)付出了太多代價,既然沈亦驍不能夠帶給她幸福,如今好不容易見她有了勇氣面對眼前值得珍惜的人,當然是一件彌足珍貴的事情。
夏岑兮正欲離開,卻在走到咖啡廳門前的時候,望到正朝著同樣方向走來的秦正明,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一身職業(yè)西裝的女性吸引了她的注意。
是聶晚清,她無論如何也不會認錯……
夏岑兮連忙停下了腳步,快速找到了一個無人的角落坐了下來。
她的雙手滲出黏膩之感,垂在身側(cè),完全不敢相信這兩個看似毫無聯(lián)系的人居然會出現(xiàn)在這里。
聽到咖啡廳的門被推開,夏岑兮低下頭,有意將自己遮擋起來。
兩人坐在靠窗的位置,剛好距離她只有兩桌。
聶晚清環(huán)顧四周,并未發(fā)現(xiàn)其他客人,這才將手中的東西放在桌上。
“靳珩深的秘書昨天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這塊手表在我手里,我想靳珩深一定也知道了,要想辦法處理一下才是。”
她對面坐著的秦正明臉色陰沉,良久才開口道:“你怎么這么不小心?你知不知道這塊手表就足夠證明當年的事情和你有關(guān),靳珩深生性多疑,既然他現(xiàn)在還沒有找你,一定想利用這一點再從你身上挖出些什么?!?br/>
聶晚清低下頭,夏岑兮無法看到她的表情,只能依稀聽到些交談聲。
“秦韻不知道什么原因,住進了滬城醫(yī)院。這段時間我就要著手準備了,你盡快把環(huán)納集團曾經(jīng)里面的股東歷任名單交給我,還有…你在靳珩深身邊也要多加小心,對于他,我們不得不防?!?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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