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墨鉞真的來了。
除了祁連鉞祁家人都來了。
宋子煙雖然看著開朗,但真的不太會應(yīng)付這種大型會面的場景。
趁著殷毅不注意,一個人偷偷溜走了。
一直關(guān)注著宋子煙的祁墨鉞,看完了宋子煙從做很多小動作開始,到徹底不行,終于溜出去的過程,他自己也默默地跟了上去。
宋子煙一步一步走在前面,是不是踢個小石頭,踢片葉子啥的。
祁墨鉞就在后面默默觀察,時不時笑一笑。
宋子煙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的大秋千上坐好后,才看到祁墨鉞倚在自己小院門口看著她微微笑著。
宋子煙現(xiàn)在一看到祁墨鉞就想到當(dāng)時他說想要套住自己的時候。
本來當(dāng)時還好好的,現(xiàn)在越想越尷尬。
到現(xiàn)在,自己感覺尷尬到都可以用腳趾扣一座芭比別墅了。
反觀祁墨鉞,倒是氣定神閑的,像是啥也沒發(fā)生過的樣子!
“你怎么來了?”宋子煙癟了癟嘴,蕩起了秋千:“我還以為你不來呢?”
祁墨鉞走近:“你怎么覺得我不來呢?”
“我就覺得尷尬!”宋子煙不想理會祁墨鉞,把秋千蕩得更高了。
“都怪你,要說什么要套住我!”
祁墨鉞倚在秋千架上,拿著片葉子擋在自己眼睛的位置,斜著身問道:“嗯?為什么不能說?”
宋子煙想到駱月給自己的科普,一股熱氣不禁上了臉,紅了紅。
宋子煙便胡亂找了個借口:“哎呀,我們不是兄弟來著嗎!怎么能說這些!雖然早就有傳言吧,但是你也不能讓傳言變成真的啊?!?br/>
“傳言?”
祁墨鉞把葉子拿到手上把玩著:“什么傳言?”
“你要聽嗎?”宋子煙把腳踩實(shí)在地上,讓秋千停了下來:“我覺得,你還是不聽的好。”
“我想聽聽。”
宋子煙看著一臉堅定的祁墨鉞,拍了拍他的肩,接著迅速跑遠(yuǎn)。
宋子煙這一波迷惑操作把祁墨鉞看得目瞪口呆:“你怎么了?”
宋子煙回:“我怕你打我?!?br/>
距離隔的有點(diǎn)遠(yuǎn),祁墨鉞沒怎么聽清,大聲問道:“你說什么,我沒聽清?!?br/>
“我怕你打我!”
兩人硬是把一個小小的院子吼成了兩座大山的感覺。
祁墨鉞問道:“那你說說傳聞是什么?”
宋子煙大聲吼道:“說你是gay!”
來叫宋子煙和祁墨鉞吃飯的宋亦揚(yáng)這下傻了。
什么?
祁墨鉞是個gay!
那自己的小妹下半生幸福不就完蛋了嘛!
宋亦揚(yáng)上去拉著宋子煙的手就準(zhǔn)備走:“爺爺叫吃飯了,走了!”
還狠狠地白了祁墨鉞一眼。
祁墨鉞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怎么感覺氣氛不對呢?
最后還是默默地跟上了。
……
餐桌生氣,宋亦揚(yáng)明顯地跟著殷毅唱反調(diào)。
把氣氛一次又一次弄尷尬。
直到殷毅給了宋亦揚(yáng)一悶棒,宋亦揚(yáng)才安分。
晚飯后,殷毅把宋亦揚(yáng)帶到書房里教育,不一會兒宋亦揚(yáng)一臉驕傲地走了出來。
沒過一會兒,殷毅和陳文慈就在書房下起了棋。
再過一會兒,祁墨鉞被叫了進(jìn)去。
過了好久好久,宋子煙又被叫進(jìn)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