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四章黑中現(xiàn)綠
正搬著『毛』料的方游,聽到這『毛』料主人終于走了出來,內(nèi)心不禁松了口氣,將自己的『毛』料放在地上,抬起頭笑著正在說話時,聽到中年人最后的話,卻是愣了愣,不禁仔細的打量著面前的這個中年人。
或許上次那溫馨的分別是他們兩人最好的結(jié)果,這青年難道就不明白,他和語晴之間是不可能的嗎。
賭漲了一塊『毛』料又如何,不過只是運氣好而已,上次賣翡翠的那幾百萬,在他們的眼中,不過只是『毛』『毛』雨而已,這青年真是有些不死心啊。 黃金遁284
要是知道自己的身份,恐怕直接纏著自己詢問葉語晴的消息,雖然他看這青年比那只知道吃喝玩樂的李子揚要強得多,不過兩個世界的人,怎么也走不到一塊。
聽到這中年人的話語,方游有些『迷』茫了,這中年人剛才似乎認識自己,現(xiàn)在竟然直接否認了,他皺著眉,不斷的思考著,看了看面前的『毛』料,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面上『露』出了激動之『色』。
他想起了這中年人是誰了,在天海賭出了那塊翡翠后,葉語晴所在家族派出專員來收購他們的翡翠,這中年人就是其中的帶頭者,同樣也是葉語晴的小舅。
既然這中年人來了,那么葉語晴說不定也會來到這,方游內(nèi)心無比的激動,恨不得現(xiàn)在就上前詢問葉語晴的消息,可是,看著中年人面上那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表情,他那激動的心情不由的平息了下來。
又是電視劇中老一套的把戲嗎,既然你不想認識我,那么我同樣也不想認識你了,方游面『色』恢復平靜,淡淡一笑,有點錢就真的認為他們高高在上了,李子揚是這樣,葉天翔也是如此。
“呵呵,這位大叔,這可不行,賭石也跟古玩一樣,只有交易的,才能令人放心,你還是開個價吧,萬一這廢料賭漲了,我們也好說話?!狈接屋p輕一笑,平靜的說道。
王重陽臉上『露』出了笑容,這才是真正的方游,依然平凡,只是平凡中不知不覺已然流『露』出了一點傲氣,人生在世,豈能活在別人的眼光中,不顧忌別人的眼光,只為自己而活,這才是真男人。
忽然,王重陽做了個決定,他決定回到佛山后,找那個邋遢無比的孫老頭,學習形意拳,如果不是他對古玩和賭石一點興趣都沒有,恐怕絕對會纏著方游教他這些知識。
他要同方游拉近距離,他不想方游屹立在這世界之顛時,他還是一個只為每天看步兵,還是看騎兵而發(fā)愁的悶『騷』男。
靠,這小伙子牛氣啊,一旁的圍觀者不禁在心底豎起了大拇指,就這么一塊快切成渣的『毛』料,也會有可能賭漲嗎,在這小子面前站著的可是香港葉氏珠寶集團的采購經(jīng)理,而他旁邊站著的,則是他們公司最有名的賭石大師,于師傅。
每次公盤,都能見到于師傅的身影,曾經(jīng)他所挑選出來的『毛』料中,解出了四塊玻璃種,至于冰種,也是有十多塊,其他的各種翡翠,更是無數(shù)。
不過這一次,他們在一個賭石店鋪所挑選出的這塊表現(xiàn)好的『毛』料,則是垮到了沒邊,現(xiàn)在他們還能看到,于師傅臉上的郁悶之『色』。
聽到方游這充滿自信的話語,許世仁不禁張了張嘴巴,然后幸災樂禍的說道:“方小子,我簡直對你佩服到了極點,你認為這種垮到家,誰切誰倒霉的『毛』料,到了你手里,就會大漲嗎,你未免太看得起你自己的運氣了?!?br/>
正說著說著,忽然察覺到一道冰冷的目光看向自己,許世仁不由的向目光的方向望了望,頓時不禁臉上一滯,無比的尷尬,一時得意忘形,竟然忘了這『毛』料是葉氏珠寶的了,這下完蛋了,葉氏珠寶在香港及國內(nèi)的影響力,跟他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葉經(jīng)理,我只是在笑這小子自不量力,沒別的意思?!痹S世仁陪笑著說道。
那中年人不屑一顧的冷冷一笑,沒有理會許世仁,看向方游時,也是同樣面無表情,之前的笑容,早已消失的無影無蹤,沒想到,幾個月不見,當初還有些自知之明的小子,現(xiàn)在竟然如此托大,他從那里來的傲氣,果然還是沒有一點底蘊的暴發(fā)戶而已。
“既然你想買,那么這些廢料一萬塊買給你?!敝心耆说恼f道。
方游笑了笑,不以為意,拿著手中這塊約有三四斤的『毛』料說道:“大叔,我只要這一塊?!?br/>
看了看方游手中的那塊切面帶著黑『色』的碎『毛』料,中年人不由的嗤笑了一聲,“哦,只要一塊,呵呵,小伙子,人不能光靠運氣而活,你拿五百吧。” 黃金遁284
聽到這中年人的話語,方游輕輕一笑,沒說什么,從口袋里掏出五張紅票,遞給了中年人,然后臉上『露』出了笑容,似乎在別人眼中這塊垃圾的『毛』料,在他手中一定會漲一般。
接過方游的錢后,中年人就站在旁邊,沒有任何動作,似乎要等著方游解開這塊『毛』料一樣。
“小游,要不我們把這塊廢『毛』料放到最后,先解那塊半賭『毛』料?!笨吹竭@種情形,柳遠山不禁有些擔心的說道,他實在怕方游切完這塊廢料后,會失去信心與勇氣。
方游笑了笑,指著『毛』料對著柳遠山說道:“柳叔,這塊『毛』料可是跟其他的有些不同哦,等會你就知道了?!?br/>
著,方游把解石機上的廢料完全清除了出去,將這塊小小的『毛』料放在了解石機,然后熟練的開動機器,切換到擦石機,看著旁邊漸漸圍過來了一些人,或期待,或不屑,或驚訝的望著自己,他仿佛又回到了吳陽那令人驚心動魄的賭石現(xiàn)場。
拿著擦石機,正準備擦石時,肩膀被人拍了拍,然后傳來了王重陽那熟悉的聲音,“老二,我相信你,解開這石頭,讓他們見識一下真男人是怎么樣的?!?br/>
聽著王重陽這充滿『騷』味的話語,方游面上笑了笑,有些感動,他握緊擦石頭,毫不猶豫的順著那『毛』料的黑『色』切面擦去。
這一刻,圍在解石機邊上的人都屏住了呼吸,一個個擦石機擦過的方向移去,他們想親眼看看,這塊被別人切廢了的料子,究竟會不會漲。
這一塊料子很小,方游剛開動擦石機沒幾秒鐘,整塊『毛』料就被他擦了兩遍,黑『色』的粉屑不斷的從『毛』料上飛揚出來,可是令所有人失望的是,擦過兩遍的『毛』料,依然是黑乎乎的。
“唉,垮了,垮了,小伙子,別浪費大家時間了,這就是一廢料,直接一刀兩斷,省事又省力?!币晃恢心耆擞行﹪@息的說道。
方游面上絲毫未變,在解石機旁邊的水桶里,拿了一碗水潑到了『毛』料上,以他的眼力,卻是看到了『毛』料上那黑『色』明顯有些變化。
他不禁拿起『毛』料,仔細的觀看著,這可是增加他眼力和經(jīng)驗的最佳機會,剛才那黑『色』是一種死氣沉沉的黑,但是方游卻從中看到了一點不同,現(xiàn)在,這一點不同,終于被放大了出來,『露』出了那里面與黑『色』不同的油亮黑『色』。
所有人都在嘆息,那中年人冷笑了一下,沒有說什么,轉(zhuǎn)過身準備離開,在他眼中,這個青年,已然沒了任何可取之處。
轉(zhuǎn)過身,他卻是呆在了原地,一動不動,因為他看到了身后于師傅臉上的震驚之『色』,于師傅一直都是很平靜的一個人,是什么能讓于師傅『露』出這樣的表情。
順著于師傅眼睛所看的方向,這中年人又轉(zhuǎn)過身,正好看到了方游手上那塊『毛』料的黑『色』切面,依然是那塊廢料,依然是那樣的黑『色』,這于師傅難道是在看旁邊的解石機嗎,可是旁邊解石機上也只解出了一塊豆青種這樣的中下等翡翠,實在不值得讓于師傅如此的震驚啊。
于師傅表情變幻不定,看著方游手中的『毛』料,剛準備說話時,這方游卻已然將『毛』料又放進了解石機里,拿著擦石機,以極快的速度擦著『毛』料。
一層層的黑『色』粉末被擦了下來,隨著眾人的嘆息聲,黑『色』漸漸退去,那沒有任何生氣的死黑,竟然漸漸變成了在太陽光下閃閃發(fā)光的亮黑,不過,所有人都有些不在意,有些人還在勸著方游趕緊切一刀,別再擦石了,只有于師傅嘴唇抖動著,表情無比的震驚。
方游沒有理會這些起哄的人,依然自顧自的擦著石,接著,在這黑『色』之下,竟然不可思議的出現(xiàn)了一抹鮮艷的綠『色』。
“這……這是綠『色』,有綠,有綠,大漲了,大漲了?!?br/>
隨著這第一聲的大漲,在旁邊觀看的所有人都禁不住歡呼了起來,面上無比的激動,在他們眼中,這塊如廢料般的存在,竟然會擦出綠『色』來,在黑『色』的襯托下,這綠『色』是那么的耀眼奪目,讓任何人都無法忽悠它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