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lán)海醫(yī)院,院長辦公室里,裝修考究,光墻上的兩幅盧梭名畫,就價值千萬,堪稱奢華。
田書身上穿著深色的手工西裝,梳著大背頭,有模有樣的坐在黑色真皮轉(zhuǎn)椅上,身后站著一名身材火爆的女秘書,儼然一副上位者的官家派頭。
可是,當(dāng)田書的目光落在辦公桌對面坐著的路正川身上時,卻突然一臉諂媚笑呵呵的勾著腰,給路正川遞了根雪茄。
“路哥,人已經(jīng)按你說的抓來了?!?br/>
路正川低頭叼著田書遞過來的雪茄,手里的打火機“啪”的打開,一股手掌高的火焰從火機里冒出來,瞬間燎掉田書腦門前一縷頭發(fā)。
“嘶!”
田書捂著差點一起被點了的腦門,后怕的往后一趔,坐在身后的真皮轉(zhuǎn)椅上。
站在田書身后的美女秘書,看到路正川竟然連她們院長都敢燒,冷著臉斥道:“別給臉不要臉,我們院長……”
秘書狠話還沒說完,就被田書一把將嘴捂住。然后恨鐵不成剛的咬著牙,小聲罵道:“你腦子是不是全長胸上了?沒看見這人老子都得好好供著?”
秘書私下里是田書的小蜜,平時田書對她也是寵愛有加,百依百順的,哪里會想到,田書竟然會為了一個外人,這么兇她。立馬委屈的眼淚都下來了,“他不就是你雇來的殺手嗎?有什么可怕的!你以前不也雇過?也沒見你這么大驚小怪的?!?br/>
田書生怕這話被路正川聽見,瞪著秘書,恨得牙根直癢,上去就是一巴掌。
“你懂個屁!上次老子雇的那是普通殺手,這位是天武堂的高人,惹毛了今天你和我都得交代在這兒!”
秘書跟著田書也有小兩年了,這云城上流社會的一些秘辛當(dāng)然也都聽過一些。至于這天武堂,自然也不例外。
云城有四大家族,肖,葉,趙,歐陽,但在這四大家族之上,還有一個天武堂。
至于,像田書和金木子這些人,還只能算是四大家族之下的一些中等富豪,雖然在云城有些話語權(quán),但卻絕對不是能只手遮天的人物。
秘書一聽,路正川竟然是天武堂的人,臉色瞬間也變得精彩起來,不用田書說,急忙跑過去跟路正川道歉,說:“路哥,真的抱歉。剛才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有大量,別跟我一個女人見怪。”
路正川眼皮都沒抬一下,只顧著玩手里的打火機,吧嗒吧嗒的聲音在院長辦公室里,反復(fù)響起。
秘書弓著腰,有些緊張的瞥了一眼,旁邊的田書,示意他跟路正川求求情。
可不等田書開口,路正川手里的打火機就撂到秘書的一步裙上,火星瞬間冒了一丈多高。
秘書嚇得直哭,一邊驚叫著拍打身上的火苗,一邊喊田書救她。
田書倒是想救,但是怯怯的看了一眼對面的路正川,終于還是閉著眼睛,沒敢動。
少一個秘書不打緊,最多老子回頭給他們家里人賠點錢。但是,要是因為一個秘書得罪了路正川,老子恐怕小命都得跟著玩完。
只能怪你自己不長腦子!
小秘書見田書根本不管她,急中生智,動作麻利的脫了裙子,然后光著兩條大腿,一臉驚悚的跑了出去。
路正川看到小秘書狼狽逃竄的模樣,略微有些享受似的,抿了抿嘴角。
田書卻看得心頭一凜,忍不住擦了一把額前的冷汗,對路正川說話的語氣,又添了幾分敬畏。
“路哥,待會那個閆十三過來的話……”
路正川臉上的陰笑又深了幾分,“放心吧!只要錢管夠,這世上沒有火燒不死的人?!?br/>
田書想起了在金玉滿堂被閆十三當(dāng)眾羞辱的事兒,立馬賠笑道:“路哥,這是跟您說好的一千萬。您要不要驗一驗?”
路正川接過田書遞過來的銀行卡,滿意的點了點頭,“不用驗了,你這種慫貨是沒膽子騙我的?!?br/>
田書尷尬的笑了笑,雖然心里憋火,但愣是沒敢吭聲。
畢竟,路正川曾經(jīng)可是天武堂的前十二天妖之一。后來據(jù)說因為靈根被毀,才被下放到天武堂外圍做殺手,也不是他一個小院長能惹得起的。
這次要不是,懷疑閆十三有異能,就是打死田書,他也不敢花一千萬請路正川來幫他擺事。
路正川將銀行卡收好,起身的時候給田書丟下一句:“人來了的話,你先拖一陣,我去洗個腳再來?!闭f完人就走了。
剩田書一個人在院長辦公室里,干愣了好半天。
直到樓下保安室打來電話匯報說,路正川已經(jīng)離開醫(yī)院后,田書才掂起辦公桌上的煙灰缸,發(fā)狠的砸在地上。
“洗你麻痹的腳!老子花一千萬雇你,你卻跟老子說,你要先洗腳?!”
田書大聲罵完,覺得還是咽不下肚子里這口氣,直接上手把辦公桌給掀了!
就在這時,田思成正好被護士推著進(jìn)來,見田書氣得不輕,疑惑的問:“爸,怎么回事?”
“你不好好在病房里養(yǎng)傷,到我辦公室里來干嘛?趕緊下去。”
田思成知道田書要面子,也就沒再追問剛才的事兒,但是他剛才聽小護士說起,步非煙好像被田書派人抓過來了,這才不放心的上來問問。
“爸,你沒抓閆十三的女票吧?”
“老子做事用你管?”
田思成一聽田書這口氣,就知道藥丸!
“爸!你怎么還敢惹閆十三啊!上次在金玉滿堂,人還沒丟夠嗎?”
田思成不提這茬還好,一提這茬田書就特么氣得肉抖!
“你還敢嫌老子丟人?老子還不是因為你,才招惹上這個禍害的!”田書一巴掌拍在田思成頭上。
田思成委屈的揉著頭,面色卻格外認(rèn)真,“爸!你趕緊把人放了。你是不知道閆十三那貨,瘋起來神仙來的都攔不住。他女票要是受點委屈,咱父子兩這次真的會被他整死!”
“瑪?shù)?!老子怎么生了你這么個慫包!”田書自從上次從金玉滿堂回來之后,就一直被同行笑話到現(xiàn)在。
幾乎所有的朋友,見了他第一句話都是問他,蛋碎了沒?
他好歹是堂堂藍(lán)海院長,蛋都特么被人當(dāng)眾踢碎了,也不敢反擊,那以后誰都敢來他田書頭上撒野了!
所以,田書當(dāng)時直接在黑市里,掛了閆十三的懸賞。王連華是直接打了田書的電話,接了懸賞的。
之后就找人堵閆十三,可惜那人反倒被閆十三給弄死了。
再后來,王連華被警察從閆十三的出租屋里搜了出來,旁邊還有一具殺人在逃犯的尸體。
王連華靠著老丈人的一些人脈,活動了好一陣,才洗脫了他的殺人嫌疑,反倒直接給弄成幫助緝拿在逃殺人犯的楷模,還專門上電視表彰了一回。
田書察覺到不對,找人徹底把閆十三祖上三代差了個底掉!這才發(fā)現(xiàn)了一個天大的秘密。
正因為這個秘密,田書才意識到想弄死閆十三,找一般人是行不通的!必須找更厲害的人才行。
比如,連四大家族肖家都不敢輕易招惹的狠人,路正川。
只要有路正川出手,這一次閆十三準(zhǔn)保讓他又來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