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說的也不錯,是有點不太對勁,比如赫連馳現(xiàn)在已經掌管了金國的暗衛(wèi),但是對于老爹來說,不足為懼,老媽已經在竭盡全力對赫連馳好了,就算是個小魔頭,現(xiàn)在應該也會被感化。】
【只是可惜,我現(xiàn)在還不會說話,如果會說話的話,就說我現(xiàn)在已經通神了,有些東西都是神明的旨意!】
云瑞看了一眼云曦柔。
楊環(huán)兒也跟著看了一眼。
雙方都松了口氣。
還好對方都不知道自己能聽到女兒心聲的事情。
不然以后還真的說不清楚,不過曦柔膽子不小,居然能想出這種招數(shù)來。
或許自己以后也能按照這個方法來幫助陛下決斷一些事情。
打定主意之后,有宮人來報,說金國使團那邊已經解決了相關問題。
云瑞帶著楊環(huán)兒回去,就看見一群人在那邊坐著。
“如何?”
“赫連王子說在貴國很是愜意,而且論年紀什么的,的確是不如那位二皇子,所以我等準備起程去找二皇子了,赫連小公子就繼續(xù)代表我金云兩國之間的友好通商標志,留在云國。”
使者說得很是誠懇,云瑞也點頭。
只要人不被帶走,自己就能知道赫連馳接下來會有什么操作。
“只是。”
使者話鋒一轉,讓云瑞也有點疑惑。
“云國陛下能否解釋一下我赫連小王子身上的傷口?”
那傷口早就不能被掩蓋了。
云瑞面色一凜。
“朕正要說這個事!朕那幾個皇子年紀不小了,但是對于騎射知道的不是很多,金國那邊草原廣袤,所以他們幾個相約一起切磋,小王子無意之中跌落下來,這才有了磕磕碰碰的傷口,不過朕已經安排了最好的太醫(yī)為小王子診治,你們放心就是?!?br/>
“既如此,那我們就不打擾了?!?br/>
金國使臣來得很快走得也很快,不多時就從云國境內撤離。
云瑞還特地安排了人過去看了一眼,確定他們沒有在云國境內留下什么古怪的東西。
等人離開之后,云瑞帶著楊環(huán)兒親自去了一趟后宮。
“赫連小王子,你就只管說,看看到底是誰對我云國的客人如此不敬!”
赫連馳看了一眼云瑞,眼神清澈,看不出內心在想什么。
目光觸及到打自己的那個人身上,赫連馳突然低下頭:“沒什么的,其實我之前也被這樣對待過,我都已經習慣了,他們也說了,只是跟我鬧著玩,不然我早就不會站在這里了?!?br/>
云瑞心一寒!
難不成就是因為后宮奴才辦事不周到,所以才導致赫連馳對自己的國家恨意深沉,很難解恨,所以才在最后回到金國的時候對云國出手?
原本他是不相信這種虛無縹緲的事情的,只是女兒的預言一個比一個準,就連海上倭寇的行蹤和老巢都能知道,他不得不相信了。
云瑞聲音一沉:“朕接你就是要為赫連小王子做主,你們是誰欺負赫連小王子的,現(xiàn)在站出來,朕不會牽連你的家人,但若是朕查出來了,那就別怪朕對你們無情了!”
株連九族!
那他們還有什么盼頭!?
有人站出來:“是奴才!奴才知錯了!知道赫連小王子是我國客人,奴才再也不敢了!”
那人爬到赫連馳面前,將腰上的皮帶給抽了下來:“赫連小王子,您解解氣!”
赫連馳睜著大眼,無辜地眨呀眨:“可是我們之前一直都說是鬧著玩的啊。”
這不明顯扮豬吃老虎嗎!
云曦柔在旁邊聽不下去了。
【這個小太監(jiān)不是真正的主謀,真正的主謀在最后面,那個賊眉鼠眼的!】
【現(xiàn)在是害怕自己受到牽連,所以才讓人出來頂罪!】
云瑞目光掃過去。
帶著暴君的暴戾和上位者的威壓,讓人不由自主地瑟瑟發(fā)抖。
“肯定不是只有這一個人,還有其他的,朕已經說過了,只要現(xiàn)在站出來,朕只會讓赫連小王子還回來,至于其他的,不會說什么。”
又有人站出來了。
陛下親臨,手上肯定是有證據(jù)。
陛下早年時經常玩這種手段,讓人在底下膽戰(zhàn)心驚,但陛下實際上已經知道是誰在背后做這些腌臜事了。
“路公公?!?br/>
云瑞走到那人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對方。
那壓迫感讓人瑟瑟發(fā)抖。
路公公抬頭,帶著諂媚的笑:“陛下叫奴才做什么?”
“你對赫連小王子受到傷害的事情沒有什么想要說的嗎?”
路公公強裝鎮(zhèn)定:“奴才沒有什么想說的,倒是也有一兩句,是奴才管教下人不嚴,所以才讓欺負了小王子去,奴才回去之后一定讓這些人都知道,誰才是主子!”
云瑞冷哼一聲:“都說路公公是個骨頭硬的,朕還從來沒見過特別硬的,要不路公公現(xiàn)在過來表演一下?”
這話一出,路公公身子發(fā)抖:“陛下這是說什么呢?奴才……”
“你三番五次欺負赫連小王子,居心何在???”
“陛下!娘娘!奴才沒有!”
云瑞將證據(jù)甩在路公公面前:“這些東西都是在你房里找到的,朕詢問過太醫(yī)了,有些東西跟赫連小王子身上的傷口完全吻合,你說赫連小王子身上的傷口跟你沒關系?你倒是解釋一下,這些東西為什么會在你房里出現(xiàn)?”
路公公亂了陣腳。
他抬起頭來看了一眼赫連馳。
便見對方眼底有著不屬于他這個年紀的陰冷!
自己收拾完赫連馳之后從來不會把那些東西留在手里。
一直以為赫連馳好欺負,原來是在暗中等著自己呢!
路公公路明懷起身:“陛下明鑒!老奴不會那么做!”
“路公公,是你說要我晚上過去找你的額,第一天我沒有聽你的話,你拿著這個東西在我身上抽了好久,我都差點死了,還是路公公你把我從死亡邊緣給拉回來的?!?br/>
“你說要讓我懂得恩情,要對你感恩戴德,要知道除了你之外在這后宮之內沒有人能對我更好了,這些話,你都忘了嗎?”
明明是小孩子的聲音,但是此刻落在路明懷的耳朵里,卻像是魔音繞梁。
怎么都躲不開。
這個不是小孩子!
根本不是小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