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番話下來,知足常樂眼睛瞪的大大地,眨眼竟是大哭了起來。
“我喜歡他就跟他在一起,我有什么錯?那視頻也是我剛?cè)脒@個行業(yè)的時候不懂事犯下的錯,我早已經(jīng)改過自新了,我是一心一意和陳晨在一起的,要不是你給我捅出來,我和陳晨已經(jīng)快結(jié)婚了,現(xiàn)在好了,他都不理我了,你開心了吧!痛快了吧!”
聽上去,她和陳晨現(xiàn)在的關(guān)系并不好。但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不管知足常樂現(xiàn)在是何種結(jié)果,那都是她咎由自取。
以以并不同情她,也不想和她再做糾纏,繞開她就要走。哪想腳下卻被人絆了一下,她狼狽的摔倒在地,膝蓋和手掌摔的生疼。
“哈哈,看看你這狼狽又惡心的樣子!就算我現(xiàn)在和陳晨關(guān)系緊張,也輪不到你,我會讓他重新回到我身邊。而且你以為一段視頻真的就毀了我的事業(yè)了嗎?我告訴你,公司已經(jīng)準(zhǔn)備讓我重新開直播了,你搞不跨我的!”
知足常樂哈哈大笑的揚長而去,走過的時候還故意踩在了以以裙子上。
以以何時受過這樣的委屈和羞辱,當(dāng)即宇宙爆發(fā)了,伸腿絆向了知足常樂。
知足常樂措手不及的往后摔去,不料卻撞上了身后上菜的服務(wù)員,一大盆冰鎮(zhèn)的冷菜瞬間將她從頭澆到了底。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知足常樂驚聲尖叫了起來,在一片狼藉中格外的滑稽。
這也算其人之道還之其人之身了。
以以一點也不同情她,但也沒有嘲笑她,咬著牙爬起來往洗手間的方向走去。
“陳以以,你給我站住!”
“你這個賤-人,我不會這樣放過你的!”
身后傳來知足常樂氣急敗壞的叫囂,以以沒有理會。
在洗手間清理了一下出來,休息區(qū)的地已經(jīng)清理干凈了,知足常樂也早已離開,仿佛之前的一切都沒有發(fā)生過。
陳以深已經(jīng)到了,他坐在休息區(qū)域的沙發(fā)上,清冽淡雅的氣質(zhì)讓人無法忽視,他正低頭看著手機,優(yōu)雅的指尖在屏幕上滑動著,緊接著以以手機震動了一下,是他發(fā)來的微信。
微信陳以深:我到了,你在哪里
以以沒有回他,徑自走了上去,“我在這里?!?br/>
聞言,陳以深抬起頭來,看到她的模樣,璀璨迷人的眼眸,微微閃動了兩下。“怎么弄成了這樣?”
雖然清理了,但她看起來還是有些狼狽。
以以自然不愿與他剛才的事情,搖了搖頭:“沒什么,不心摔了一下,現(xiàn)在是用餐的高峰期,所以還要再等一下,這家泰國菜很好吃,你先看看菜單要吃什么吧!”
陳以深平靜的點點頭,拿起菜單看了起來。
沒過一會兒,號碼到了她們。
飯間,她和陳以深隨意的聊了一些,以以話不多,陳以深話也不多,但他的內(nèi)容很有趣,是他在國外留學(xué)時遇到的一些趣事兒。這樣聊著,氣氛倒不至于尷尬,只是經(jīng)過知足常樂這事兒,以以沒有什么心情吃飯,吃了一點點就沒有吃了。
飯后,她又馬不停蹄的去前臺買單,這次她學(xué)聰明了,提前給前臺的收銀打了招呼,可是到了前臺買單,收銀員卻還是告訴她,單已經(jīng)買了。但這一次買單的,卻不是陳以深,收銀員替她買單的是這里的老板。
但問收銀員老板是誰,收銀員卻表示老板很少露面,她也是新來的,所以不認識。
以以被這給整懵了,跟陳以深出了‘沙拉泰’,她才忍不住問:“陳以深,這餐廳不會是你開的吧?”
陳以深搖頭,目光平靜的看著她:“不是,我對餐廳沒有投資興趣?!?br/>
如果不是他,那又是誰?
以以完懵了,實在想不明白,‘沙拉泰’的老板為什么要幫她買單。
晚上,以以在微信里跟青青起了這個事情,青青估計在忙,第二天才給她打了電話過來。原來昨晚青青熬夜在拍片,看到以以發(fā)來的微信已經(jīng)很晚了,她怕吵到以以休息,所以沒有回她。
不過對以以的事情,她卻有些感興趣,所以托人打聽了一下‘沙拉泰’的老板,不過她只打聽到‘沙拉泰’的老板是個女的,好像姓陳,平時很少露面,每個月收錢都是找朋友幫她收的。
女的,姓陳。陳以深也姓陳,還有一個妹妹。該不會是他妹妹吧?
以以把自己的猜想給青青了,青青一聽陳以深的名字立即問以以,是哪個陳以深?以以只得老實交代,然后就聽青青尖叫了起來,緊接著她就開始大罵以以見色忘友,竟然不告訴她勾搭上了陳以深。
陳以深誰???高中時候的風(fēng)云人物,學(xué)習(xí)和長相都是神級的存在,是無數(shù)女生的夢中情人。青青曾經(jīng)還對他花癡過,自然是印象深刻。
以以表示很冤枉:“我可沒勾搭他,我上次相親的人就是他,本來我以為相親見一面就沒我什么事兒了,所以我才沒跟你仔細的?!?br/>
誰想到,她相親之后,還會和陳以深有這么多次接觸??!
青青很大度:“看在你現(xiàn)在坦白了的份兒上,我就原諒你了?!?br/>
旋即,她又賊兮兮的笑了起來:“哇,你相親居然遇到了咱們校草,而且還和校草約會了!老實交代,你和校草發(fā)展到哪一步了?”
以以無奈:“就吃飯逛街看電影?!?br/>
青青痛心疾首:“我去,大好的機會擺在面前,你竟然只是跟他吃飯逛街看電影,你的覺悟呢?你就不能直接把他撲倒嘛?撲不倒,牽個手接個吻也是ok的嘛!”
以以驚悚了:“青青,要矜持!”
“在校草面前你也矜持的??!也不知道校草的唇軟不軟,香不香?”著著,青青竟歪歪了起來。
以以無語了:“軟不軟香不香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媽叫我出門了。”
掛了電話,以以跟陳媽媽去逛了超市,逛超市的時候,陳媽媽的嘴巴還是停不下來,不停的嘮叨她好好跟陳以深相處,并且跟她從愛情分析到了婚姻,從婚姻分析到了人生,總之無論什么,陳媽媽永遠離不開‘陳以深’三個字。
以以聽得耳朵都要起繭子了,但只能聽著。
好不容易到家了,以以才解脫了。
洗過澡她趴在床上,登陸了《王者榮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