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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三桂的策略很快便收到成效,僅僅剛進入蒙古境內(nèi)不過兩天時間,各連捷報頻傳,二十余個遼東騎兵連便如蝗蟲過境一般,所過之處,片草不留,已先后剿滅蒙古十幾個臨時聚居之地,甚至有幾連騎軍聯(lián)合消滅了一個有兩千余人的小部落。(文學閱)(文學閱?)隨后吳三桂又利用遍布草原的遼東商人將這一消息傳遍整個草原,在草原上造成了一片恐慌。
三桂看山丘后的五百親衛(wèi)已休息得差不多了,一揮手,五百精銳騎兵翻身上馬,三桂一馬當先奔了出去,五百親衛(wèi)緊隨其后。只看這一隊騎兵行進間動做劃一,便知其訓練有速。三桂之所以敢以身犯險也是因為有這五百親衛(wèi)保護,再說這五百人所騎戰(zhàn)馬全是千里選一,若形勢不好,撤退時無人能追得上,在這茫茫草原上,要想全殲這五百騎兵,沒有幾萬人圍追堵截恐怕根本想都不要想。
吳三桂在這里殺得痛快,林丹汗卻仿佛被置于蒸籠中一般難熬。不過三日功夫,境內(nèi)已有幾十處被襲,這些地方少的只有十幾名族人,多的卻有幾千人,加在一起已有近萬百姓傷亡,損失的牛羊更是不計其數(shù)。(清風文學網(wǎng))(文學閱?)
誰知這卻僅僅是一個開始,就在林丹汗愁眉不展時,又有人來報,一支奉命前來會合的騎軍中了遼東軍埋伏,全軍兩千余人,僥幸逃生的不到百人,而據(jù)那逃生人稱。伏擊他們地遼東軍竟不過千人,卻打得他們根本無還手之力。此言一出,林丹汗也不得不重新估算遼東的實力。隨后各處消息不斷,卻偏偏沒有一個能令林丹汗感到高興。先是派到北方防范北蒙的探哨來報,北蒙竟有調(diào)兵跡象,而兵鋒所指正是自己。派去后金打探消息的哨探也有回報,稱當日依蘭城下一戰(zhàn),遼東雖然損失了近萬軍卒??僧斕煲估锬呛蠼鹭惱斩酄栃柧箶貧⒘嘶侍珮O,舉城投降,此時已被吳三桂封為騎兵一團營長,正與早先投靠遼東的阿敏各率大軍平叛后金殘余勢力,而遼東軍卻早已返回遼東,嚴陣以待。
林丹汗一聽此言便已知后金滅亡已成定局。沒想到后金竟如此不堪一擊,僅不到半月時間便已被遼東徹底滅亡,原本想要趁遼東后金兩敗俱傷之機,進攻遼東已是不可能。林丹汗暗恨,這都怪蒙古軍制害人,自己雖為大汗,可平時手中可用之兵不過萬人,其余軍卒俱是各部落私兵,每想要調(diào)兵時,先要需各族族長同意。(文學閱)(閱?)不能像大明、遼東一般,所有軍隊統(tǒng)一管理。統(tǒng)一調(diào)配,可以如臂使手般得心應(yīng)手。若自己能有一支幾萬人的隊伍。便可以抓住后金、遼東相持之機一舉攻陷遼東??磥磉@一陋習是到了非改不可的時侯了,不然等遼東實力大漲,揮軍北上,自己臨時調(diào)軍如何來得及,到時拿什么來抵擋遼東大軍。
雖知事已不可為,可林丹汗還是有些不甘心,長嘆了口氣,命人將色本和齊賽諾延叫到帳中。至于巴克和桑噶爾兩人性情過于暴躁,若讓他們沖鋒陷陣還可以。讓他們處理政事,只能是幫些倒忙。
二人進帳口尊大汗,林丹汗讓二人稍坐,親筆修書一封,命色本即刻派人送至遼東,同時令齊賽諾延至城外軍營安撫人心。
色本拿著林丹汗的親筆書信,大吃一驚,道:“大汗,難道咱們便如此掩旗息鼓,坐視遼東吞下后金不成?此時若不能進攻遼東,削弱其力量,等遼東休養(yǎng)生息一段時間,將后金徹底消化,遼東實力至少增長一倍以上,到時咱們那里還有與之抗橫地本錢?”
這一切林丹汗又如何不知,將案頭哨探送回的信報遞與色本,色本一目十行掃過,怒道:“察哈爾欺人太甚,竟如此不顧大局,難道他忘了大家都是成吉思汗的子孫,難道他們以為遼東將來會有好果子給他們吃嗎?”
“現(xiàn)在說這些都已晚了,遼東與后金之戰(zhàn),遼東損失并不嚴重,相反,他們擊敗后金,俘虜了后金幾萬大軍,其中大部分是漢人,這些漢人本就懷念故土,對后金不忠,想必只要稍許恩惠,便是遼東最好的兵源,遼東如此一來勢力必然大漲。少了后金這個最大的敵人,只要半年,實力便可更勝往惜。雖明知如此,可咱們又有什么辦法,他們只派出幾只游騎便已攪得咱們天翻地覆,各部不安,又有察哈爾從中作梗,咱們兵力有限,根本不足以兩線做戰(zhàn)。何況咱們今日雖可召集幾萬大軍,可一旦開戰(zhàn),若勝還好說,巨大利益可以堵住各部落人的嘴,若戰(zhàn)事不利,你以他們還會支持咱們嗎?唉,咱們?nèi)羰且材芟襁|東一樣有一支長備之軍,何懼他人?”
色本和齊賽諾延也是無言以對,只能搖頭而去。
兩日后,林丹地親筆書信才終于交到吳三桂手中,此時的吳三桂正與手下親衛(wèi)圍坐在篝火邊,手舉一只幾斤重的烤羊腿吃得正香。聽說有林丹汗親筆書信,將手中羊腿交與一邊親衛(wèi),雙手油膩在衣襟上擦了擦,接過書信,打看一看,哈哈大笑,道:“沒想到林丹汗這蒙古漢子竟也懂得這些虛套?!?br/>
一邊親衛(wèi)好奇的問道:“師長,那林丹汗說些什么?”
“他在信中祝賀咱們大戰(zhàn)告捷,還感謝咱們殲滅后金,說是為其去了哽喉之刺,可在他心中,恐怕咱們才是他最大的心病吧!他還說愿與咱們世代交好,永世不起兵戈,那他瓦察爾圖察漢浩特附近聚集的幾萬大軍難道是要開狩獵大會不成?最后他竟說有小股漢匪深入草原,殘殺蒙古百姓,希望咱們能出兵剿滅!”
四周親衛(wèi)聽后都是哈哈大笑,漢匪?那不說是在說自己嗎,可自己如何才能剿滅自己確實是一個大難題。
看著書信三桂知道,這是林丹汗在向自己示弱,表明態(tài)度。自己威壓蒙古,迫其撤兵的目的已經(jīng)達到。這倒不是三桂懼怕了蒙古,只因蒙古大軍若進入遼東,不論最后勝負如何,倒霉的都是自己,辛辛苦苦發(fā)展起來的遼東很可能在這場刀兵之中化為烏有。能阻敵與境外才是最好地結(jié)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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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