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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類圖片首頁欲女換夫 湛明覺得像

    湛明覺得像是有人在灼燒他的神經(jīng),一寸一寸,全身上下,幾乎沒有一處是完好無損的,他想要大叫,但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根本開不了口。

    那疼痛快要將他吞噬了,仿佛有什么東西在一寸寸撕扯著他的靈魂,將他從這句皮囊中排斥出去,湛明感到了恐慌,不是對于死亡的恐慌,而是對于未知的恐慌,他努力的想要睜開眼睛,但是根本不行,尖利刺耳的聲音持續(xù)在他耳邊轟鳴,然后在一陣劇烈的疼痛之后,他覺得自己好像浮到了半空中,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原本的痛苦在這一刻消失了,湛明在松了口氣的同時,突然有些茫然,自己現(xiàn)在是死去了嗎?

    他沒來得及多想,便有一股巨大的引力從身側(cè)傳來,他還沒有來得及反應(yīng),便被生生扯進(jìn)了一個物體中,湛明猛地睜開眼,這一次他終于成功了。

    他看到原本的那個自己,神情冷淡的浮在半空中,而之前木魂所擺的陣法,此時已經(jīng)七零八落,木魂整個人失神般的萎頓在地,其他的幾個大乘修士看起來都受了不輕的傷,但是卻并無大礙。

    “誰如此大膽,竟敢試圖放出魔尊?”湛明聽到自己的聲音,以一種自己從未聽過的語氣說話,他突然覺得有些荒唐。

    “佛子。”如一第一個反應(yīng)過來,急忙雙手合十向前行禮。

    佛子清玄皺著眉看了一眼如一,繼而釋懷:“你是如一?如素可還在?”

    湛明猛地瞪大了眼睛,佛子竟然認(rèn)識那位如素師叔祖,難道說……

    一聽他這般說,如一急忙道:“如素師弟還在,只是修為再無寸進(jìn),如今只怕也時日無多了?!?br/>
    “唉,都是因我之故?!鼻逍M目悲憫,似有不忍。

    如一也眉眼微動,看起來有些難過,低聲道:“此事并非您所愿。”

    湛明此時終于明白了,若是他沒有猜錯,那位如素師叔祖,只怕就是上一代佛子轉(zhuǎn)世,但是他卻不知,原來真有佛子轉(zhuǎn)世可以活下來。

    聽這兩人拉扯這個,別的人卻有些忍不住了,段家老祖段凌虛急忙道:“前輩,多謝前輩救命之恩,只是不知魔尊如何?”

    佛子一聽這話,神色一正,轉(zhuǎn)過頭看了一眼萎頓在地神色絕望的木魂,嘆了口氣道:“魔尊已經(jīng)被我暫時鎮(zhèn)壓,但是若想要再一次徹底封印,只怕還要生命之樹幫忙,重現(xiàn)當(dāng)年封印的陣法?!?br/>
    說到此處,所有人竟然都看向了湛明的方向。

    湛明大喜,以為大家都發(fā)現(xiàn)了他,但是很快他就發(fā)現(xiàn),大家看得并不是他。

    湛明想要移動自己的胳膊,想要開口說話,他一睜眼就看到了跪倒在地的傅子錚,他一直呆呆的看著浮在半空的佛子,已經(jīng)許久沒有說話了。

    “你想要出去嗎?”就在湛明掙扎的時候,突然耳邊傳來一個聲音。

    湛明一愣,這個聲音,正是自己進(jìn)來之時見到的那個器靈。

    “前輩,是您救了我嗎?”

    湛明話音剛落,眼前便出現(xiàn)了一個白眉白須之人,正是那個無故消失的人。

    “你現(xiàn)在要出去嗎?你現(xiàn)在要是出去了會死的?!蹦侨擞行┖闷娴目粗棵鳎孟駨膩頉]有見過這么傻的人似得。

    湛明一驚,忍不住低頭看向自己。

    他這才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都是透明的。

    “你將我的靈魂抽出來了嗎?”他茫然的看向眼前之人。

    那人點了點頭:“你真是奇怪,竟然會一體雙魂,我若不把你的魂魄抽出來,就你的修為,必然會被那人滅殺。”

    湛明忍不住道:“為什么?你為什么這樣幫助我?”

    那人有些愣住了,許久才道:“我也不知道?!?br/>
    他的話讓湛明有些驚訝,這個人看起來并不像是一個經(jīng)歷了幾萬年的上古器靈。

    “你先好生在這兒待著吧,等找到了合適的容器之后,你再出去?!蹦侨苏Z氣溫和道。

    湛明點了點頭,還想再說些什么,但是外面的事情好像又發(fā)生了改變。

    “誰都不許過來!”一個絕望的吼聲突然從外面?zhèn)鱽怼?br/>
    湛明急忙朝外面看去,卻看見傅子錚眼神猩紅的擋在生命之樹前。

    湛明心中大急,他這是要做什么?

    “子錚,還不退下!”白玉京的臨虛真人急忙道。

    但是傅子錚絲毫都不退后,依舊站在原處。

    “老祖,湛明沒有了。”他的語氣如此絕望,湛明只覺得心都在顫抖。

    臨虛真人看著傅子錚,一下子也說不出話來。

    佛子也看著這一幕,他深深嘆了口氣道:“傅道友,你用不著如此,湛明的靈魂并未湮滅?!?br/>
    佛子這話一說出來,傅子錚突然呆住了,然后就在下一瞬,他雙眼赤紅的到了佛子跟前,死死的盯著他:“你若是敢騙我,我不管你是不是佛子,必然教你灰飛煙滅!”

    佛子用悲憫的眼神看著傅子錚,溫聲道:“出家人不打誑語,湛明的魂魄在貧僧下降之前就已經(jīng)被人抽走,至于去了何處,我并不知道,但是我并未湮滅他的神識?!?br/>
    傅子錚像是一字一句將這番話咽下去又嚼了一遍一樣,一直等到佛子說完,這才像是得到救贖一般跪倒在地上,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好像下一刻他就要窒息可一般。

    如一站在一旁,雙手合十口宣佛號:“幸甚,當(dāng)是海真的計劃成功了。”

    傅子錚抬起頭看向了如一,如一看著傅子錚如此,也有些不忍,溫聲道:“海真和湛明早就計劃在佛子下降之前就將魂魄抽出來,如今這個結(jié)果,應(yīng)當(dāng)是海真所為?!?br/>
    誰知佛子聽了這話卻忍不住撇嘴:“不可能,如此精密的法術(shù),海真絕沒有這個本事,他和湛明的計劃絕不可能成功,這件事是他人所為。”

    傅子錚原本升起的希望又在這一刻湮滅了。

    湛明站在生命之樹中看著這一幕,心中十分焦急,他想直接出去,告訴傅子錚自己沒有死,但是到底他并沒有這個本事。

    就在此時,生命之樹的地步卻突然傳來轟鳴聲,湛明大驚,望向一旁的器靈,器靈神情依舊平靜,溫聲道:“魔尊要出來了?!?br/>
    “什么?”湛明嚇得臉色發(fā)白,若是魔尊真的出世,那么離火洲絕對會生靈涂炭。

    “前輩!”段凌虛滿臉急色的看向佛子。

    佛子也不再糾結(jié)湛明之事,一揮手直接將在場大乘以下之人全部弄走,又將木魂提了起來,目光灼灼的望著他,低聲道:“陣法?!?br/>
    他的話語十分平穩(wěn),幾乎聽不出一絲怒意,但是這威壓實在太過強大,木魂忍不住抬起了頭,直直的看著佛子。

    “我,我沒有。”他幾乎是掙扎著說出了這句話。

    佛子卻并不吃這一套,依舊還是那兩個字,陣法。

    如一老祖看這樣并不是辦法,下面的搖晃越來越劇烈了,急忙道:“木魂道友,水道友已經(jīng)去世了,難道你還要看著整個巫族都覆滅嗎?難道水道友用命換來的巫族,你就這般糟蹋嗎?”

    木魂神情一震,忍不住看向如一老祖,眼底卻是帶著恐懼。

    “木魂,你若是此時死了,又有什么臉面去見水道友!”段凌虛可不像如一老祖,直接戳中了死穴。

    木魂糾結(jié)了一番,終于從袖中掏出了陣法圖,遞給了佛子。

    佛子一把拿來,只打眼一看,便一揮衣袖,在生命之樹周圍布好了陣法,他大喝:“每個大乘修士為一個陣眼,剩下的人在外圍護(hù)法!”

    大乘修士門都各自進(jìn)入了陣眼,只有木魂深思不屬的萎頓在地,佛子看了他一眼,將他摜入了其中一個陣眼,反正這個陣法并不需要沖做陣眼的修士做太多事。

    而佛子,在最后卻是站到了最中心的陣眼中。

    如一老祖見了已經(jīng),忍不住道:“佛子,您若是在此處……”

    “好了如一。”佛子語氣沉沉:“朝暉寺十幾萬年來的犧牲和痛苦,也該在今日有一個結(jié)局了?!?br/>
    如一老祖看著佛子的背影,神情痛苦但是最后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

    畢竟,這是佛子自己的選擇。

    “陣起!”

    隨著佛子的一聲大喝,那陣法頓時發(fā)出了刺眼的光芒,而身在生命樹中的器靈,也盤坐在地,雙手成訣,勾連外面的陣法。

    或許是一瞬,或許是很久之后,亮光慢慢的黯淡下來,原本底下可怕的撞擊聲也漸漸消失,周圍人終于看到了陣法中人的模樣。

    原本生命之樹的所在地已經(jīng)失去了生命之樹的身影,只有湛明的魂魄在原地飄蕩,佛子從高高的云端墜落,他看到湛明茫然的魂魄輕輕的笑了。

    湛明與外圍的傅子錚對視,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只覺得一陣巨大的吸力,他不由自主的從地上飄了起來,直直撞上跌下來的肉身。

    等湛明再一次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他已經(jīng)被人接住了,他抬頭看著傅子錚形狀美好的下巴,突然有了一種劫后余生的喜悅,然而下一瞬,他又陷入了黑暗之中。

    其他的大乘修士們都三三兩兩從地上站了起來,除了木魂巫祖,他早就失去了生的意志,所以并未從這場浩劫中存活下來,或許從他瘋了的那一天起,真正的他就已經(jīng)死了。

    如一老祖看著抱著湛明的傅子錚,神情呆滯,許久終于道:“今日還能茍活,全仰仗佛子?!?br/>
    別的大乘修士都與他站在一起,他們俱都神情嚴(yán)肅,如一說的沒錯,這個陣法,原本就是以消耗大乘修士的生命力為前提的陣法,當(dāng)年那些參與封印的前輩,也在這件事之后相繼死去了,而他們除了靈力的消耗之外卻毫發(fā)無傷,的確是全賴沖做陣眼的佛子。

    他幾乎以一己之力吸引了所有陣法之力,這個陣法,耗盡了佛子所有的修為和生命,最后終于封印了魔尊,而在最后一刻,他還不忘將湛明召回了這具皮囊,這次結(jié)束了朝暉寺十幾萬年來一體雙魂的詛咒。

    傅子錚抱著湛明,湛明已經(jīng)因為之前的種種徹底昏了過去,而傅子錚卻看著如一老祖,一句話都不講,但是那雙眼睛卻又講了許多話。

    直到最后,他終于開了口:“我要帶他離開?!?br/>
    他的聲音沙啞,經(jīng)過了之前的大起大落,他如今也已經(jīng)是心力交瘁了。

    如一老祖想要說些什么,但是最后還是什么都沒有說,只張了張嘴,最后點了點頭:“出家人不打誑語?!?br/>
    他轉(zhuǎn)過身去,再不看他們二人。

    傅子錚又轉(zhuǎn)向臨虛真人,他并不多說,跪下便磕了三個頭。

    “老祖,白玉京對子錚的恩情,只能下一世再償了?!?br/>
    臨虛真人卻只是擺了擺手:“不論你去哪兒,始終都是白玉京的人?!?br/>
    傅子錚神色灼灼,鄭重的點了點頭。

    他環(huán)視周圍一圈,在不停留,抱著湛明,轉(zhuǎn)身便走。

    看著他們二人消失在茫茫黑暗之中,在場之人沒有一人說話。

    作者有話要說:故事差不多已經(jīng)結(jié)束了,寫到這兒我覺得松了口氣,這個故事我終于寫完了,真的有很多很多的不足,我自己也在總結(jié),后面應(yīng)該會有一個番外,講一下他們兩個之后的幸福生活,但是再沒有大的劇情了,很感謝陪伴我走到現(xiàn)在的小天使們,即使我中間一度放棄,也有人一直等候我,現(xiàn)在,這本結(jié)束了,我們下一本再見!

    下一本我其實自己有很多的想法,奪位已經(jīng)存了不少稿子了,還有一個歐風(fēng)的也試寫了一章,感覺也還不錯,最近會仔細(xì)思考一下,然后爭取在一周或者兩周后發(fā)文,就醬!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