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神訣》!”福平雙手捧著墨跡未干的紙,這功法的名字都顯得很是不凡,自然直到是極為重要之物了。連看了兩三遍,一把將紙張揉成一團(tuán)往口中一塞,吞了下去。竟是連平時(shí)畢恭畢敬,此刻正好奇的朝他手中紙張看去的圣女瑞兒都不給看見。
石小海暗暗心驚這福平小小年紀(jì),行事穩(wěn)健,滿意地點(diǎn)了點(diǎn)頭。
此刻的四象仙兵滿臉不耐煩,見這五個(gè)荒人竟然也要跟隨而去。待石小海解釋這是荒奴之后,這才勉強(qiáng)同意。
四象仙兵的飛舟通體金黃,甚是豪華。里面倒也頗為寬敞,石小海反復(fù)叮囑母親這五名荒人定不可供他人差遣,甚至連如果母親不照此做的話,就不會(huì)帶瑞兒去見她,這等大逆不道的話都說了出來。惹得石家夫人勃然大怒,將他自飛舟轟了出來。
目送著母親乘坐的飛舟遠(yuǎn)去,石小海心中一片空蕩蕩。
“我怎么忘了這事?!笔『C腿灰慌暮竽X勺叫到。
“你要去哪里?”瑞兒見石小海家門不進(jìn),又朝外走去,忙出聲問道。
“我去拜訪一個(gè)長輩,你在家等著?!笔『n^也不回道。
“你…”瑞兒玉足一跺地,暗道怎么這么多事。回味剛才石小海說的“你在家等著。”心頭竟泛起一絲不知名的滋味,竟也回不上話來,乖乖的目送著石小海背影。
“不要…嗚…羞死了…”瑞兒捂著小臉,口中神神道道。
“我怎么這樣!他是我的蠱奴!蠱奴…”
“哎呀…怎么這么煩…”
“我不要想了…”
竟是滾在一張床上拉起被子捂住臉來。
被子似乎有一股子淡淡的汗味兒,瑞兒一臉嫌棄將被子一拋。卻又神情古怪的想起這應(yīng)該是石小海平時(shí)的臥室了,一臉怕怕人看見的模樣,捧在手心輕輕的聞了起來。
不知道她若是知曉這是皮糙肉厚滾刀肉的石大害所睡的房間,會(huì)作何感想了。
此事石小海斷然也不會(huì)知道了,他此刻正與這泗水云城的城主范楚正坐品茗。
“妙空山?我倒也偶有耳聞那超脫天地間的世外之處…”范楚低頭沉吟,舉盞輕撥茶杯的細(xì)沫。
“可有山門信物?”范楚抿下一口茶問道。
“一位師祖給了我這方山門行走令?!笔『H〕瞿敲孀至钆频?。
“山門行走令!”范楚驚呼一聲,將手中茶盞的水都潑了一身。忙將石小海手中的令牌拿起。
“范叔,怎么了?”石小海從未見過一向溫儒爾雅的范楚這般失態(tài),忙出聲問道。
“你是身擁金山不自知啊?!狈冻Φ馈?br/>
“噢?”石小海咦聲好奇。
“你可知,五十年前,這中央天庭,森羅鬼蜮,出云劍道等等各大宗門,甚至包括西方佛國,聯(lián)合商議出一道條約。組建了平議閣,各大條約締結(jié)的宗門,可依據(jù)勢力大小劃分,經(jīng)平議閣長老商議后劃分,然后各有多少枚山門行走令。
各大宗門秘境都對持有山門行走令的各派弟子開放,用來激勵(lì)年輕后輩的修行,行走天下?!狈冻⑿忉尩?。
“竟有這種事?”石小海豈是不知此事事關(guān)重大,若是如此,也定然不敢將這山門行走令給范楚看了。一想幾位師祖也不曾交代過此事,可能也是一百多年來妙空山與世隔絕的原因了。畢竟這個(gè)條約是五十年前才制定的。
“你好生收著,雖然不知道這妙空山是何般宗門。但是這法力雄厚,制作如此精巧的宗門行走令,料想也不會(huì)差到哪里去。你居然都沒有煉化?”范楚將令牌交給石小海,見他竟揣在懷里,不由皺眉不悅道。
“呵呵…”石小海呵呵傻笑,忙滴血凝練起來。
許久,見石小海將宗門法令緩緩消失在其手掌,臉色這才好看了些。
“這修行之人最是兇狠殘暴,你切記要收好了。否則平白被人盯上丟了性命,都不知道怎么回事。”范楚鄭重其事交代道。
“范叔,我記得了?!币姺冻龤鈩C然,石小海頗感自己也太多疑了些。
“范叔,你可知道我那未曾謀面的義父此刻是怎么回事?”石小海小聲問道。
范楚聞言眉頭緊皺,眉間功名紋凸顯。嘆了口氣道:“此事倒是我的不對,平白讓你娘親痛苦那么多年?!?br/>
石小海越發(fā)好奇起來。
略一沉吟后,范楚道:“我沒想到,有人派去修皇陵還能活著出來?!?br/>
“修皇陵?”石小海大驚失色。感覺此時(shí)是個(gè)忌諱,猛然出聲來,慌忙打量四周怕有人聽見。
“嗯。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但他畢竟活著,那就是好事。”范楚回道。
石小海也知不該多問,當(dāng)下也不知再說什么。稍坐一會(huì)后便告辭。
“最近時(shí)局有些反常,荒林邊境之處你近來少要靠近?!币娛『F鹕砀孓o,范楚交代道。
“小海知道了?!笔『P念^頗有疑惑,但也想不出個(gè)所以然來,行了一禮便告辭而去。
石小海一出城主府來,仔細(xì)觀察,還發(fā)現(xiàn)真的有些不對勁。自己在這泗水城中長大,也從沒見過城主府有這么多護(hù)衛(wèi)。一路思量,不知不覺已回到家中。
瑞兒此時(shí)還是那一身中原士子模樣的裝扮,眼神飄忽似乎有些走神。
“你怎么跑到這里來了?”石小海皺眉道。
“啊…自你在寶塔寨之時(shí),我便跟在你身后了。你身上有蠱蟲,我自然是知道的?!比饍捍藭r(shí)一身小女兒扭捏之態(tài)回道。
“你這扮士子扮的,連鬼都瞞不過。真搞不懂你怎么就能跑到這來。怎么?你還有什么蠱蟲要往我身上下的?要下就快點(diǎn),我還有事。”石小海暗暗心驚,被她跟上這么久,自己居然毫無所覺!若是中途下手……
見瑞兒小女兒扭捏模樣,神情古怪。一想到身上的蠱蟲,且之前在荒林被那可惡的蟲子差點(diǎn)吸成人干,口氣自然是不會(huì)好到哪里去。
“我…我不是故意的。當(dāng)時(shí)…我看見,我沒穿衣服…而且,我被人重傷昏迷了過去…”瑞兒此刻頗有些抱歉,結(jié)結(jié)巴巴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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