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盼盼感覺張萌的聲音聽得不是特別真切、她似乎很遠,她環(huán)視了房間一圈最終發(fā)現(xiàn)高墻上有兩扇排氣窗,張萌的聲音是從其中一扇傳過來的。
排氣窗在很高的位置,薛盼盼沒辦法通過它看到張萌的情形,只能站在排氣窗下回應(yīng)張萌:“我沒事了,你呢?怎么樣?”
“你放心,我也沒事!盼盼你別害怕,別害怕……”張萌的聲音似乎有些激動,將“不害怕”三個字重復(fù)了好幾遍,才平復(fù)心情說出想說的話:“盼盼你別害怕,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
“嗯,我們一起想辦法出去?!毖ε闻畏催^來安撫張萌,并第一時間問她那邊的情形:“你應(yīng)該被關(guān)在隔壁屋子里,那個屋子里除了你還有其他人嗎?”
張萌搖頭:“沒有,就關(guān)了我一個。”
薛盼盼壓低嗓音教張萌:“那屋子里有什么可以用來防身的東西嗎?有的話你趕緊找一個拿在手上,必要的時候用來自衛(wèi)!”
“盼盼,我沒事!你不用擔(dān)心我!我……”張萌說著突然哽咽起來,也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感動,一直小聲抽泣著。
薛盼盼剛想安撫她、讓她一定要鎮(zhèn)定,張萌的聲音卻又猛地拔高:“盼盼你別怕!我這就想辦法救你出去!我一定要救你出去!”
張萌大聲沖著薛盼盼喊了一句,喊后快步奔到門邊用力的拍打門:“開門!快開門!”
薛盼盼雖然看到不到張萌、但卻能清楚的聽到她的動作,“咚咚咚”的拍門聲清楚的由隔壁傳來,讓薛盼盼心不由一緊、擔(dān)心張萌會激怒綁架犯,急忙連聲安撫張萌:“快停手!張萌你先冷靜一下!”
薛盼盼焦急的連聲阻止張萌,但張萌卻絲毫不聽,只是自顧自一邊用力拍門、一邊不斷的對薛盼盼說“別怕,我一定會救你出去”這句話。
在張萌再一次對薛盼盼說“別怕,我一定會救你出去”這句話后,隔壁劇烈的拍門聲突然停下,緊接著傳來較為沉悶的“砰砰砰”聲……
薛盼盼側(cè)耳仔細聽了聽,很快辨認出那“砰砰砰”聲是有人用頭撞墻的聲音……張萌她為了引起綁架犯的注意,居然采取用頭撞墻這種自殘的方式!
薛盼盼不由大聲沖隔壁喊道:“張萌你不要這樣!你這樣非但不能救我們出去,還會傷害到你自己!你快停下!”
薛盼盼一邊說一邊飛快的轉(zhuǎn)動腦袋,想能夠讓張萌冷靜下來的辦法,但她還沒來得及想到辦法就聽到隔壁房間的門“轟”的一聲被打開,緊接著無論是張萌安撫她的聲音、還是張萌用頭撞墻的聲音統(tǒng)統(tǒng)全部消失!
“張萌!張萌!”薛盼盼焦急的呼喚張萌卻沒得到任何回應(yīng)!
她內(nèi)心不由浮起一絲不祥的預(yù)感,總覺得張萌出事了!
可不知道為什么,關(guān)著張萌的屋子門被打開后就沒有任何動靜、安靜得十分嚇人——薛盼盼既沒聽到張萌的聲音,也沒聽到其他人的聲音,甚至連腳步聲都沒聽到!
薛盼盼下意識的大聲喊道:“綁架犯!我知道你在,有種你就別躲起來!”
“你把張萌怎么樣了?”
“你對她做了什么?”
“孬種!膽小鬼!”
“有膽綁人卻沒膽出來見我嗎?你也不過如此??!”
薛盼盼急切的想要知道張萌的情況,不顧一切的對著隔壁屋子大吼大叫,各種激將法全都用上了,但隔壁卻依舊靜悄悄的,詭異的沒有任何聲響!
隔壁越是安靜、薛盼盼內(nèi)心就越是不安,她下意識的沖到門邊使勁的拍門,可綁匪似乎有著無盡的耐心,對她的舉動一直視而不見、不理不睬。
這時,屋子里唯一一個沒在失蹤名單上的白襯衫少女走到薛盼盼身旁,勸道:“你別喊了,喊再大聲也沒用!綁架我們的人綁了我們后就消失了,ta似乎是想讓我們自生自滅,把我們綁架到這里后就再沒出現(xiàn)過!要不是有個好心的大姐偶爾偷偷來給我們送飯,我們早就餓死了!”
薛盼盼抓住關(guān)鍵詞問道:“大姐?那我們可以求她救我們出去嗎?”
白襯衫少女搖了搖頭,一臉絕望:“這門上了鎖,大姐沒有鑰匙打不開。而且大姐好像和綁匪有關(guān)系,不敢違背綁匪的意思放我們離開,只敢偷偷給我們送點吃的?!?br/>
薛盼盼剛剛升起的一絲希望瞬間破滅,但為了尋求同盟,她主動和白襯衫少女往下聊:“你叫什么名字?也是東海市法政大學(xué)的學(xué)生嗎?你是怎么被綁架到這里來的?”
薛盼盼問完見白襯衫少女一臉驚訝,便指著屋子里關(guān)著的其他女生解釋道:“我從警方那里了解到——她們和我,還有被關(guān)在隔壁的那個女孩,我們都是東海市法政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我覺得這很可能是綁架犯尋找目標的條件之一,所以我才會這么問你?!?br/>
白襯衫少女聞言露出“原來如此”的表情,隨后點頭表明自己的身份:“我叫張萌,也是法政大學(xué)的學(xué)生。我是報名那天被人從背后捂住鼻子迷暈的,連學(xué)校的大門都沒能進去就被關(guān)到這里了?!?br/>
薛盼盼得知白襯衫少女的名字后十分驚訝:“你也叫張萌?”
“嗯,‘張是弓長張、萌是草日月’,”白襯衫少女仔細的說了自己的名字是哪兩個字,同時指了指隔壁問薛盼盼:“我剛剛聽你喊關(guān)在隔壁的女孩子‘張萌’,難道她的名字和我一樣?是音一樣還是連字都一樣?”
“你們兩個的名字音和字完全一樣!你仔細說說你是法政大學(xué)大幾的學(xué)生?學(xué)的是什么專業(yè)?住在哪間宿舍?”薛盼盼語氣凝重的問道,她覺得張萌和白襯衫少女名字完全一樣不像是巧合,肯定有著某種不為人知的原因!
白襯衫少女見薛盼盼面色凝重,不敢有所馬虎、仔細回答道:“我是法政大學(xué)大一的新生,學(xué)的是法學(xué)專業(yè),我被分配在503宿舍。”
薛盼盼聽完白襯衫少女的回答眉頭漸漸緊蹙,她為了確認白襯衫少女的身份,進一步追問道:“可以冒昧的問一下你家在哪里嗎?還有你和家人的關(guān)系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