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怎么感覺我女兒自從出了宮又回來,可對你態(tài)度大變啊。現(xiàn)在怎么感覺跟你關(guān)系不錯啊?!彼殃P(guān)系不錯這四個字咬的很重。
陳漠尷尬不已,覺得臉也輕微有些發(fā)熱
“嗯,可能是因為我救了她一命吧。所以。。。。。她態(tài)度對我改善了些。”陳漠回答的氣勢很虛。
“我警告你,這次出去可不能再帶她,我會找人看緊她。但要是沒看住,你也不能答應(yīng)帶她,必須給她送回來你在上路。否則你帶著那幫好漢就回梁山吧嗎,別下來了。我會派大軍在山底下堵你。什么時候下來,咱倆什么時候算賬?!?br/>
徽宗態(tài)度堅決的警告陳漠道。
陳漠只能連連點頭
“放心吧,肯定不會,上次不是她刀架我脖子上嗎。這次就是給我頭砍下來也不帶她了。上次真的太懸了,幸虧我有點能力,不然,我還真帶不回來她了?!?br/>
他裝作心有余悸的樣子拍拍胸口說道,既表達(dá)自己的態(tài)度誠懇,又再次提醒讓徽宗想起來那個朱勔。
“哼,你不說我都忘了,這小子你猜抄他家產(chǎn)炒出來多少,居然抄出了一百萬多萬兩白銀。本來想留他一條命的,這家伙,現(xiàn)在看來真是死不足惜?!被兆诮?jīng)他提醒,果然又想起了這廝。
陳漠裝出驚訝的樣子,一副不敢相信這么多錢的表情。徽宗又大罵了他一通,但陳漠知道,其實最讓他心痛的是,發(fā)現(xiàn)他家里暗藏了很多兵器,還有大量勾結(jié)土匪,流氓、市井混混的證據(jù),說明這朱勔大有造反之意。
“這樣的官員確實也該處死!”陳漠用一句肯定句結(jié)束了徽宗的破口大罵,朱勔其實當(dāng)然不敢造反,這些“證據(jù)”都是陳漠找人安排的。要的就是這個結(jié)果,清君側(cè)嗎。他可不想自己前腳出門,后腳被人抄了后路,成了徽宗的敵人。
這六賊哪一個,陳漠都沒打算放過,也不會跟他們交朋友,所以,不但朱勔,他把其他的友人也都一并收拾了,一個都沒放過,但總是隱隱約約的覺得自己好像還是漏了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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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這里有道太學(xué)學(xué)正呈上的折子,提到要改革國子監(jiān),我對教育不算太懂,你們那個時候辦學(xué)是怎樣的,選撥制度又是怎樣的。對這事有什么看法?”
徽宗又想起一事來,問陳漠道。邊說邊將這奏折拿出遞與陳漠,讓他看看。
陳漠迅速的掃了掃,目光被死死的定在簽名上,他終于想起來自己漏掉了什么。這太學(xué)學(xué)正不是別人,正是害死岳飛的秦檜。不過這個時候還只是個小官員,無名人物而已。
“決不可行!”陳漠只回了四個字。對于教育他當(dāng)然也有自己的想法,否定這奏折也不僅僅是因為提的是秦檜,而是這種改革沒有一點意義。
“奧?”徽宗略有些吃驚,沒想到陳漠回答的這么干脆。
“對教育我早就有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