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事情的發(fā)展并沒有像我想像的那么順利,因為房玄齡吃了我的藥后不但沒醒,病情反而加重了。這一點連深通醫(yī)理的李元吉都查不原因。
難道是青霉素放得太久已經(jīng)過期?按理說抗菌素可是炎癥的克星,這回怎么不好用了呢?難道他得的不是肺痰?可是這里醫(yī)療條件有限,很難再繼續(xù)查下去了。李元吉更是內(nèi)疚,終日守在病床前。
紙是包不住火的,這件事情很快傳到了李淵的耳朵里,本來李元吉在李淵眼里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兒子,這下幾乎斷送了李府最有名的謀士,豈不伯然大怒?
李淵幽幽的盯著李元吉,像一只黑夜中的狼。
“你說一下那天的經(jīng)過,講得詳細一點?!崩顪Y坐在太師椅上陰沉著臉說。
“是的,父親。那天房兄來找依云,兒子正因為依云要上戰(zhàn)場的事情心中不痛快,而房兄又說是來火鳳堂主的,兒子一時把持不住,就刪了他一巴掌,然后扡就暈倒了?!崩钤愂龅馈?br/>
李淵半天沒有說話,之后猛的一拍桌子,罵道“逆子,你二哥逐鹿天下,吃盡了苦頭,你居然為了一個女人,自斷手足。你可知道房玄齡是一個文弱書生?”
李元吉心中本來很是內(nèi)疚,聽父親這么一說,不禁變了臉色?!敖又抡f!”李淵命令道。
“是,后來依云讓兒子作了緊急處理,她去取來了藥給房兄服下?!闭f到這里他頓了一下,一絲不祥的預感劃過我的心頭,但是李元吉,并沒有說什么,只是看了我一眼。我只感到鼻尖溢汗,畢竟做賊心虛。
李淵這只老狐貍,也立刻察覺到了這個細微的表情。只是這個老謀深算的家伙,保是淡淡的看了我一眼,也沒言聲,抬抬手讓我們回去了。
回到房間的李元吉一言不發(fā),他此刻居然用審視的目光望著我,看得我心里發(fā)毛。
最后,還是我先開了口,“你想問什么就問吧!”“你應該知道我想問什么?依云,我們已經(jīng)是夫妻了,有什么話你不能直接跟我說的?!憋@然,李元吉現(xiàn)在有一種被我摒棄在心門之外的感覺,他很討厭這樣的感覺。
此刻我真的好想擁抱他,大哭一場??墒俏也荒?,我是火鳳,我是東方雯雯,我的責任和使命還沒有完成。
于上我淡淡的說:“怎么?你已經(jīng)不相信我了,那好??!今晚你就去房梅那里在。我這小廟養(yǎng)不起你這大佛!”
“你!”李元吉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但是他望著我,好一會兒,把手輕輕的伸過來握住我的手,輕輕說道:“依云,不要這個樣子好不好,你是怎么了,不舒服嗎?”他搭住我的腕脈。我合上雙目,狠心的把手從手中抽出,道:“你不就是想知道我哪一晚我去那了嗎?為什么去了那么長時間,是不是給房云齡下了毒藥嗎?”說這話時我的雙手都在顫抖。
“依云!住口。你一定要這么折磨你自己嗎?你這是怎么了?我看得很心痛,我絕不會懷疑你的!”李元吉無奈的說。
“你在我這里不舒服,可以去房梅那里?。 蔽移ばθ獠恍Φ恼f。
“依云,我說過今生只有你這一個女人,你不要再說這種話,你不覺得你今晚太過分了嗎?”李元吉有些驚訝的望著我。
“我過分!,我過分?你說我是你最心愛的人,你卻把我放在小妾的位置上,你還懷疑我?是不是懷疑我跟野男人跑了?”我玩理取鬧的說,我的目的就是激怒他。
他果然上當了,任何一個男人都不能容忍這樣的羞辱?!班?!”的一聲,李元吉一掌擊碎了一張案幾,那木刺都刺在他的手里,鮮血淋漓。我心中一痛,咬著牙說:“你這招苦肉計已經(jīng)用過太多遍了吧,你給我滾,馬上離開我的房間?!?br/>
“好,好。。。?!崩钤澏吨曇粽f:“我用的都是苦肉計,你不是讓我去房梅那里嗎?你可別后悔!”雖然他嘴上這么說,腳下卻沒有動地方。
打鐵需趁熱,雖然這已經(jīng)是我的極限了,但是我咬著牙也要撐下去。我輕輕解開羅衫,媚笑道:“你想要的不就是這個嗎?好,我滿足你!”
李元吉當場愣住了,過了好半天,他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依云,今天你心情不好,我不和你計較,我到書房去睡,你記住,我只有你這一個女人。”說完他皺著眉頭離開了。
那一刻,我?guī)缀踯浽诘厣?,我抱著頭,就這么在石地上坐了一宿,任淚水肆意的流。清晨,哭累了,我不覺漸漸睡了過去,醒來是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床上暖暖的棉被里。
這是怎么回事?我掀開,,只見李元吉趴在桌子上睡著了,他的手還沒有包扎過。我的心當時被利劍穿過,痛撤心肺。我好想跑過去,趕緊處理一下他血肉模糊的手,可是我不能呀!我這么做更是會害了他。于是,我打開房門,輕輕的走了出去。
第81章
找開房門,我就是一怔。原來房梅站在門口。見我出來了,冷笑一聲道:“火鳳,你不是想戲弄我吧,你根本沒有履行你的諾言?!?br/>
“不是的,房梅,我真的說了很難聽的話,可是他。。。。。。。”我說不下去了。
“那么,你是想在我面前炫耀李元吉有多么愛你,無論你做多么過分的事情,都可以原諒你,是不是?!彼抗饬鑵?,仿佛要吃了我一樣。
“我,我,…”我此刻忙亂如麻。失去了一貫的冷靜與自信。我被她逼到了一個角落里。正在這時小x從房梅身后走出來,悄悄在房梅耳邊耳語了幾句。房梅的眼睛立刻放射出光芒。
“火鳳你到底有沒有誠意,你是不是說李元吉放不下你嗎?可是如果你做了這件事,他還會要你嗎?你想任何一個男人都不會容忍這要的事情。哈哈”
我咬緊唇,我當然短簡他指的那件事是什么事,是呀,如果一個女人有了這樣的污點,無論這個男人多么愛她,都會刺要她的。
“李元吉手受傷了,你把他先扶到你房屋里包扎一下,好嗎?”我顫抖著聲音說。
“你不要顧左右而言它,你到底答不答應。”房梅猙獰的笑著。
真的要放手了嗎?我問自己。真的要放手了嗎,我仿佛如利箭穿心,怎么會這么的痛,痛得我無法呼吸。我東方雯雯從來不是遇事逃避的人,可是這次我真的好想藏起來。我不敢面對李元吉那雙受傷的眼睛和將來他的結(jié)局,我好想逃回二十一世紀去。好吧,就這樣忘了吧,趁這些還沒有變得更糟糕。如果我從了的話,如果李元吉愛上了房梅的話,他還能過上幾年幸福的日子。而我也可以帶著華華回到二十一世紀,擔負起我的責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