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想,這一次他一定是遇到了他命中的詛咒,因婁風和顏顏里插科打諢拿他開玩笑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己的那張臉又開始了膨脹,緊接著,是顏顏里的一聲慘叫。
“少爺,你是被別人痛扁了一頓么?”
浮生摸摸那張臉,凸起的額頭,坑坑洼洼的臉,這一次昨夜丑陋的容貌出現(xiàn)在了光天化日之下,浮生登時就轉(zhuǎn)身朝著房內(nèi)奔去,兩人隨著浮生一道進了房門。
房內(nèi)空空如也,不見紅顏,更是不見了昨夜的紅燭余溫,房內(nèi)整潔一新,就像是剛剛被打掃了一番。
“薛姐姐呢?”
整潔的床榻上紋絲的褶皺似乎都沒有留下。
“不對,薛姐姐一定是來過的,平日里我這房內(nèi)可不會如此整潔!可薛姐姐去了哪里呢?”浮生一回頭,見婁風和顏顏里滿臉都是復雜的表情,婁風一下子移步到了浮生面前來。
他瞇縫著眼上下打量著浮生,忽而開口說道。
“聽說這附近是有個采花大盜的,莫非是讓你遇到了?聽說見了那采花賊的,都會迷迷糊糊的,專門采男子的精血,我就猜想那賊人應是個女子,專門魅惑男子,待到得手之后便采精補陰,我看你這張臉是因她采擷過多造成的,好好一張白嫩嫩的美少年的臉,哎哎哎,就這樣成了這般黑乎乎,這只是一張臉,也不知你這體內(nèi)是不是也被她吸了許多去!“婁風握著手里的鑌鐵拐杖,滿目擔憂得盯著浮生看,一旁的顏顏里更是急得直跺腳。
“這下怎么辦是好,怎么辦是好,少爺被采花賊采走了容貌,呃,我昨晚見那女子,紅唇烈焰,想來就不簡單,真是個采花賊啊!”
這兩人圍著浮生轉(zhuǎn)轉(zhuǎn),浮生摸了摸那張臉,雖然容貌丑陋,可是體內(nèi)的血脈并沒有什么異象,要是天生就是這樣一張臉,也沒有什么大不了,只是丑了那么一點點罷了。
“哎呀!怎么房間里有個,有個.....如此丑陋的人,我的懷鹿弟弟呢?”
器宇軒昂著走進來一個濃眉的少年,少年一進來就把目光落在了浮生身上,因浮生那一張臉就算是在人群之中也能立即吸引了人的注意力,極丑也是一種閃光點,這下上官彭迪不得不迫不及待得問了下丑陋的少年從何而來。
“彭迪哥哥,是我啊!”浮生被彭迪這樣一問,就生出些不好意思來,原本自己變丑沒什么大不了,可這般被人嫌棄就讓他心里有些別扭了起來。
“?。课业膽崖沟艿??我的懷鹿弟弟怎么變成了這個樣子?”彭迪差點被浮生的聲音震懾到,實際上他的身子已經(jīng)開始了發(fā)抖,他大步走到浮生面前來,一把抓住了浮生的肩膀,有些不敢相信得盯著浮生瞧。
“哎呀,哎呀,我那英姿颯爽的懷鹿弟弟怎么變成了一尊泥像?怎么一看和那神殿里的怒目神像有些相像?”
經(jīng)得彭迪這樣一說,婁風和顏顏里也頓時點點頭來,“像,像,好像那一尊,那一尊,魁星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