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疲憊,張小白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一直到天色破曉才醒來,看了下時間,七點整,這個時候他發(fā)現(xiàn)對面床鋪是空的,徐達似乎又一晚上都沒回來,難道又去網(wǎng)吧通宵玩游戲了。
宿舍另外兩個人王宇和楊濤倒是還睡的挺香的,張小白走到王宇床邊上,用手輕輕的捏住他的鼻子,宿舍幾個人關(guān)系很鐵,這是哥幾個經(jīng)常做的惡作劇之一,只見不一會,王宇的臉就憋得的通紅了。
王宇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看見張小白,伸手把張小白的手打開,打了個哈欠:“大清早的不睡覺做什么呀?!?br/>
張小白靠在床邊:“芋頭,我問你,徐達昨天晚上怎么又沒回來睡?!?br/>
王宇重新合上了眼睛:“沒準又和哪個女生校外小旅館去了,這個下流胚子。”
正在這時,宿舍門開了,徐達推開門走了進來,黑著兩個眼圈,頗為憔悴?!?br/>
張小白攔住他:“徐達,昨晚上哪去了,怎么沒回來睡。”
徐達無精打采的說:“還能去哪啊,教室看了一夜書?!?br/>
張小白摸了摸他的額頭:“信你才有鬼,你上課從來不認真聽的人,會跑到教室去看一夜書,你問問芋頭和濤哥信不信。”
芋頭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一樣:“除非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不然打死我我都不信。”
徐達合衣躺在床上,瞇著眼睛,仿似在回味昨晚:“綠衣捧硯催題卷,紅袖添香伴讀書,紅袖添香你們懂不懂,算了你們幾個初哥,連女孩子的手都沒牽過,怎么會懂。”
張小白不經(jīng)意間看見徐達脖子上像是刻了一個桃花的印子,仔細一看又不見了,他神情變的凝重起來,事出反常必有妖,于是繼續(xù)追問徐達是去的什么地方,哪間教室。
徐達已經(jīng)快睡著了,斷斷續(xù)續(xù)的說了幾個字:“明鏡湖,向南走,第三顆梧桐樹,研習室。”
再問的時候,徐達已經(jīng)徹底睡著了,輕輕的推了推他,沒反應(yīng)。張小白轉(zhuǎn)過頭問楊濤和芋頭聽說過什么研習室沒。
芋頭說:“我是不知道,你問濤哥吧,濤哥是個御姐控,從大一開始就各種勾搭學姐,雖然一直沒成功過,他從大一下學期開始就經(jīng)常找借口考研去研習室,名義上是為將來考研做準備,實際上則是去各種考察學姐的?!?br/>
楊濤在一邊喝水,聽見這話被水嗆到了:“芋頭,你大爺,我是真的去學習的好伐?!?br/>
張小白轉(zhuǎn)過頭看著楊濤,認真的問道:“那研習室就是徐達剛才說的那個地方嗎?”
楊濤想了下:“明鏡湖倒是不錯,本來有兩個考研室,一南一北,可是南面的那個教室早就荒廢了呀!早就沒有人去那里自習了,徐達估計是記錯了,不過南邊的自習室旁邊確實有梧桐樹。”
張小白一聽,那估計就沒錯了,徐達可能是遭鬼迷了,梧桐樹和槐樹都是有名的鬼樹,還紅袖添香呢,看來還是個古代的鬼,這小子艷福不淺啊。
張小白想了想,不能坐視不管,徐達食髓知味,今天晚上肯定會再去,到時候自己尾隨他,看看究竟是何方妖魔鬼怪。
問了楊濤研習室怎么走,張小白背著背包便出門了,先去踩個點,順便去吃個早飯。
登錄微信,昨天晚上睡著之后,吊死鬼又發(fā)了幾條信息過來,都是揭秘其他鬼是什么身份的,讓張小白意想不到的是熱鬧鬼竟然是曹操,他向吊死鬼發(fā)個消息求證。
吊死鬼回了一句:曹操那廝最愛湊熱鬧了,不是有那句話嗎?說曹操曹操就到。他這個名頭實至名歸。
張小白聽見這個解釋豁然開朗,原來是這樣。
邊去食堂的路上邊跟吊死鬼聊著,聽見他說,昨天鬼將來過學校圖書館,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只是一個風水陣,本來是風生水起,現(xiàn)在陣眼不知道被什么堵住了,變的藏污納垢。
徐冥擺渡人已經(jīng)連夜從夏威夷趕回來了,應(yīng)該今天下午就會到,到時候由他掌局進行調(diào)查。
打包了幾個包子和一杯豆?jié){,張小白坐在明鏡湖畔,看著平靜的湖面宛如明鏡,倒映著岸柳,靜謐而美好,下一刻被風吹泛起漣漪,波紋四散開來,擊打在湖邊的碣石上,發(fā)出聲響。
湖邊有幾個學生在晨讀,有的大聲朗誦,有的則輕聲默背,張小白吃完包子,將垃圾丟進垃圾桶,準備離開的時候,忽然聽到有幾個男同學在討論說?;ㄕ诤呅淞帜沁叄孟窈蛯W生會副會長一起,校花滕婕是張小白的老鄉(xiāng),當年一個學校待過,不過上了大學之后漸漸疏遠了,一個是容顏更勝往昔,光彩動人,一個則依舊吊絲,爛泥扶不上墻。
兩人根本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想到大一剛開學的時候,自己還曾和校花曖昧了一陣子,雖然從未確立過關(guān)系,不過這段經(jīng)歷被同宿舍的幾個人吹了幾年,更是隱隱確立了張小白宿舍老大的地位,想到幾位兄弟,張小白嘴角微微翹起。
?;铮磺歇q如隔世,而兄弟始終那么清晰。
動我兄弟的話,管你什么猛鬼妖怪,我張小白就是不依。
打定主意之后,張小白便朝楊濤指的方向去了,走到北邊的自習室,超里面看了下,學習的人還是挺多的,可能這也是整個學校學校學習氛圍最好的地方了,其他地方則是什么游戲聲睡覺聲聲聲入耳。
從北研習室往南走,要經(jīng)過一條狹長的湖道,走到一半的地方,張小白已經(jīng)覺得不對勁了,這地方竟然如此詭異,好像有一種腐爛的氣息從南邊吹來,令人作嘔。
忍住惡心,張小白用手捂住鼻子繼續(xù)前行,不多久,看到了一棟破敗的教學樓,墻體已經(jīng)開始剝落,掉落大片的石灰,前面栽了好幾顆梧桐,枝繁葉茂的,遮天蔽日,陽光一點也照射不進教學樓內(nèi)。
張小白暗自皺眉,陰氣這么重,難怪滋生出妖孽,自己的分寸自己清楚,貿(mào)然進去的話沒有絲毫把握,還是等下午見過了徐冥問問他有什么對策。
于是轉(zhuǎn)身離開,在回頭的那剎那,張小白聽到樓里傳來幽幽的笑聲。
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