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淵的心里面清楚,在容若的心中,恐怕想為其舉辦晚會的人選,只有楚夏一個,他不過是借著楚夏的光,這才有幸被邀請參加晚會。
他堂堂一個王爺,還會稀罕這里的晚會?
景淵對容若的態(tài)度嗤之以鼻。
可是,他到底還是來了。
因為他心中清楚,相對于對容若對他態(tài)度的不屑,他更不喜歡容若對楚夏的態(tài)度,同時,也特別的擔(dān)心楚夏對容若的態(tài)度,比對他的好。
因為景淵和容若的出現(xiàn),這才讓他們被免于解散傭兵團(tuán),所以,有一些真正喜歡沫浩傭兵團(tuán)的人,對于楚夏和景淵全部都是感激的。
但是景淵卻一直冷著臉,這讓他們完全不敢靠近。而楚夏,也因為身旁有容若的關(guān)系,而離他們并不近。
但是就算和他們兩個人接觸的機(jī)會不多,他們的心里仍然很感激他們兩個。
「楚夏,景淵到底是你的什么人?。渴悄愕南喙??」容若自然看到了景淵一直看著他們兩個,也看到了景淵并不是很好的臉色。
楚夏回頭看了景淵一眼,不懂得景淵心思的她,覺得景淵有一點莫名其妙的。
不知道這個高貴的王爺,現(xiàn)在又怎么了。
楚夏轉(zhuǎn)回頭,對著容若解釋,「我和景淵不是夫妻關(guān)系……」
「不是夫妻關(guān)系??!」容若驚喜的笑出聲,對于其他的問題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完全沒有心思想要去問了,只要楚夏和景淵不是夫妻關(guān)系,那么他就還有機(jī)會。
「嗯……不是?!钩挠X得略微有一些尷尬,剛剛?cè)萑粽f話的聲音實在是太大了。
楚夏回頭看了景淵一眼,景淵果然此刻就在看著她,眼神之中帶著她看不懂的東西。
楚夏剛要轉(zhuǎn)過頭去當(dāng)做沒走看到,但是景淵卻已經(jīng)大步向著楚夏走了過來。
景淵先是對著容若禮貌疏離的說了一句:「對不起,我還有事情要對楚夏講?!谷缓缶筒挥煞终f將楚夏給帶走了。
「什么事情啊?」楚夏眨了眨眼睛,站在景淵的身后,眼睛里面無辜又懵懂,問著他。
「你不要理容若太近了,小心暴露了自己的身份!」景淵低聲警告楚夏。
楚夏回頭看了容若一眼,容若此刻也正看著她。
她笑了一下,對著景淵說道:「我知道了,我會小心一點,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的。而且,你看容若的那個樣子,應(yīng)該也不會太過細(xì)心的察覺出我們的身份的。」
「不管怎么樣,你還是小心一點比較好,我的身份不是普通人,要是暴露了,不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呢。到時候一定對你歷練造成不小的影響?!咕皽Y沉著眼睛看著楚夏說道。
楚夏笑了一下,重重點頭,「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做事有分寸的?!?br/>
可是景淵還是用著一副楚夏看不懂額目光看著她,楚夏不理解,反問的說道:「景淵,你一直這么看著我,是為了什么???我臉上有什么東西?還是你有什么話想對我說?」
景淵聽到楚夏這么說之后,這才將眼睛從她的臉上撤回,不太情愿的問道:「你覺得容若怎么樣?」
覺得容若怎么樣?
楚夏愣了一下,她完全沒有想到,在景淵那樣一層深深的目光之中,想要問她的,竟然是覺得容若怎么樣。
楚夏思忖了一陣,特別認(rèn)真的對著景淵說道:「我覺得容若蠻不錯的,人很熱情,而且沒有那么多的心機(jī),對我也特別的友好,是一個很單純善良的人?!?br/>
聽到楚夏對容若贊不絕口,景淵沉默了。
楚夏如此在他面前毫不避諱的夸著容若,這讓他心里面更加哦不是滋味。
原來,楚夏對容
若的好感那么多嗎?
景淵抿著嘴唇,沒有說話。
「可是吧?!钩挠纸又f道:「他太傻了,而且有的時候太過固執(zhí),也很容易意氣用事,這是他身上的缺點?!?br/>
聽到楚夏如此說,景淵的眼睛頓時就亮了,看樣子,容若在她的心中,也不是那么好。
這讓景淵產(chǎn)生了一個想法,就是想要問一問,他在楚夏的心中,到底是怎么樣的。
「楚夏?!咕皽Y叫了她一聲。
「嗯?」楚夏不知道景淵又要說什么,她認(rèn)真的看著景淵,說道。
「我在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樣的?」景淵問道。
楚夏愣住了,這一次,是完完全全的愣住了。
楚夏眼神不明的看著景淵,景淵卻忽然覺得有一些沒有面子,他不自然的看著楚夏,什么話也沒說。
而楚夏,就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景淵,景淵等了等,也沒有等到楚夏的回答,于是說道:「算了,我也不是很想知道?!谷缓笏碗x開了楚夏的面前。.
楚夏看著景淵走遠(yuǎn)的背影,心中若有所思。
景淵剛剛走遠(yuǎn),就想起了一個事情。
他和楚夏明天要進(jìn)入丞蠻森林,有一些注意事項,還是要和楚夏說的。
于是,景淵就又轉(zhuǎn)身返了回去,回到了楚夏的面前。
楚夏看著景淵,問道:「怎么了?」
景淵說道:「我們明天要去丞蠻森林,我這次來是要跟你說一件事情?!?br/>
「景淵。」景淵還沒有說完,楚夏就打斷了他,「我明天和容若有事情要做,所以不能和你去丞蠻森林了。」
景淵:「……」他沒有說話,就那么看著楚夏,似乎在等著楚夏的解釋。
楚夏擔(dān)心景淵會因此而生氣,于是對著景淵說道:我和容若,明天打算去沫浩傭兵團(tuán)里面的訓(xùn)練場地做一下訓(xùn)練,我……」
景淵本來想要聽一聽楚夏的解釋,結(jié)果聽了之后倒更加的生氣了,他冷著聲音打斷了楚夏,說道:「你不用說了,想去就去吧?!谷缓?,轉(zhuǎn)身就走了。
楚夏站在原地,看著景淵轉(zhuǎn)身走掉了,心里忽然覺得,景淵似乎是生氣了。
景淵當(dāng)然生氣了,可是景淵卻明白,他生氣一點理由都沒有,因為他現(xiàn)在和楚夏,不過就是朋友關(guān)系罷了,除了這層關(guān)系之外,兩個人沒有過多的關(guān)系。
因為楚夏要去沫浩傭兵團(tuán)訓(xùn)練場訓(xùn)練而生氣的這個事情,確實不適合他來做,而且,他也沒有任何的立場生氣。
就算是因為是容若陪著楚夏去的,也沒有立場。
景淵越想越生氣,最后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楚夏看著景淵,抿了抿唇,也完全沒有了心情,于是,跟容若說了一句之后,就回了自己的房間。
容若愣愣的站在原地,轉(zhuǎn)回身不知道該怎么對他們傭兵團(tuán)的人解釋,這是一次為了楚夏和景淵兩個人才舉辦的晚會,兩個人竟然全部都離開了。
是他們這個晚會太無聊了嗎?
容若想了想,感覺還真的是那樣。
第二天的時候,容若一早起來,吃完飯之后,就去找了楚夏。
楚夏也剛剛拾掇好,而且也吃了飯。
兩個人正要從傭兵團(tuán)之中離開,就看到了正向著他們過來的景淵。
楚夏和容若對視了一眼,都不知道景淵這一次來是為了什么。
「你們兩個要去訓(xùn)練場?」景淵看著他們,問道。
楚夏和容若對視了一眼,容若開口說道:「對,我要帶楚夏去鍛煉?!?br/>
容若一臉警惕的盯著景淵,他是男人,自然知道景淵在
看楚夏的時候露出的眼神是什么意思,所以對待景淵,他還是充滿警惕的。
他如此說的意思,就是為了告訴景淵,他是要帶楚夏去鍛煉的,這里面是不包括他的。
景淵會聽他說話這就怪了。
景淵這一次來,就是為了攪和他們兩個人的。
「既然這樣,我也想去看一看,畢竟之前,楚夏都是跟著我一起連的?!咕皽Y沒有看著容若,而是看著楚夏。
楚夏沒有說話。
容若看著景淵,皺著眉頭,說道:「你也要去?」
景淵點頭,這才看向容若,「我要去。」
「就讓景淵去吧,之前都是他訓(xùn)練我,或許這一次他也會提出什么建議來?!拐谌萑粽医杩诰芙^景淵的時候,楚夏忽然開了口。
楚夏忽然說話,這讓景淵心中開心了不少,而容若自然也不能再多說什么,只要讓景淵一同跟著。景淵心中樂滋滋的就跟著一起去了。
到達(dá)訓(xùn)練場的時候,楚夏看著眼前種類眾多的用來訓(xùn)練的武器,她目光之中露出驚奇的神色,說道:「沒有想到這里竟然會有這么多東西?!?br/>
「你要是喜歡的話,隨便哪個你都可以用。」容若目光溫柔,對著楚夏說道。
楚夏的注意力全部都放在了面前的武器上面,根本就不知道容若看著她的目光是什么樣子的,但是景淵卻是完完全全的收入了眼中。
景淵心中不滿,狠狠的剜了容若好幾眼。
容若才不會理會景淵,他仍舊一臉溫柔的對楚夏說道,「這里也很大,特別的適合你來鍛煉,你要是喜歡這里,不管什么時候,都可以過來,就算是一輩子待在這里,也可以?!?br/>
容若說的溫和而且友好,這讓一般人都以為容若只是熱情好客,楚夏的愛情神經(jīng)粗,沒有察覺到,但是景淵卻明白,容若話里面到底是什么意思。
竟然在他的眼皮子底下挖人,真的是很過分,當(dāng)他不存在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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