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
夏雪見冷笑了一聲,笑容頗為諷刺,她臉上,明顯是完全不相信的樣子。
“最開始,你給我的印象,就很一般,但是你卻沒有一點兒自知之明,你還以為你真的是周家或者李家之人?還真的以為你和我是一個世界的人?我只能說,你真的想多了。
還有,你以為,你利用這樣的方式,欲拒還迎,欲擒故縱?玩點兒什么特立獨行的手段來吸引我?反其道而行之,固然裝得無比清高實際上卻反而為了吸引我的注意,對你產(chǎn)生好感從而主動接近你?
可惜,我夏雪見,根本不吃你這一套!
這次,若非是江寧馨拉我前來,我絕不會多看你一眼。另外,我也勸你還是死了這份心看了,我對你從來都不會感興趣,過去不會,現(xiàn)在不會,將來,也更加不會!所以,收起你的這些心思,你不就是想和我在一起,然后利用我爸媽我的家族地位,來達成你讓周家或者李家看重的目的?你這心思,連小孩子都看得出來。
周若辰,你還真是夠天真夠幼稚,也還真是把所有人都當(dāng)傻子了!”
夏雪見對于周若辰非??床豁樠?,特別是,最開始周若辰那么差勁,但如今卻似乎忽然變得不同了,這讓她更加的不舒服。
夏雪見內(nèi)心,根本不愿意承認(rèn)周若辰的優(yōu)秀,所以,便開始從各方面去尋找理由和原因,來諷刺和打擊周若辰,實際上,這,僅僅是為了掩飾她內(nèi)心的一些孱弱,也是一種回避的態(tài)度罷了。
當(dāng)然,這其中,也未必沒有夏雪見的真實的心思在其中。
作為一個被人追捧習(xí)慣了的天之驕女,再加上那無比高的眼光,她如此自以為是的想法,倒是絲毫不奇怪。
“說完了?”
周若辰看了夏雪見一眼,這個才十七歲的少女,活得如此的狹隘和自我,真的是一件很無知也很悲哀的事情,卻偏偏,她看不到這些。
周若辰也沒有計較太多,區(qū)區(qū)一個凡人,而且和他前身略微產(chǎn)生了一些交集,所以他也不想和這樣的一種人物去計較。
凡人,凡人而已。
“怎么?說中了你的心事?你——”
夏雪見還想說,卻見周若辰眉頭一皺,頓時她便感覺到一股很冰冷的氣勢呈現(xiàn)了出來,她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哆嗦,一些很過分的話,便忽然如卡住了一樣,根本說不出來了。
彷佛,四周的溫度,忽然下降了很多一樣,這般不怒自威的感覺,讓夏雪見忽然感覺,她似乎從來沒有真的去了解過周若辰。
“說完了就走吧,我并沒有邀請你來,當(dāng)然,也不希望再看到你。你有任何想法,隨你愿意,而我之前就和你父親說過,我們之間的因果已經(jīng)終結(jié),就當(dāng)回普通的陌路關(guān)系就行了。至于說這次,我找江寧馨的事情,你認(rèn)為我有任何目的都沒有關(guān)系,在你看來無足輕重的事情,實際上不論是我還是江寧馨,都覺得還是很重要的?!?br/>
周若辰說著,看了看江寧馨,道:“你說是嗎?”
江寧馨立刻點頭,道:“是,是啊。雪見,我知道你會懷疑,但我的確覺得,這件事對于我而言,有著非常重要的意義。盡管我不知道,為什么會這樣,周若辰也沒有給我完整的解答……”
江寧馨并沒有多問,實際上,在夢境里,其實不僅有韓一辰相關(guān)的事情,還有一個名為‘周衍’的人的一系列經(jīng)歷,只是那些經(jīng)歷,略微帶著一些旖旎的成分在內(nèi)。
比如說當(dāng)時周衍躺在病床上,她幫周衍清洗身體的時候,有時候會忍不住的撫|摸一下周衍的下半身的地方……
盡管,那僅僅是在夢中發(fā)生的事情,回憶起來也帶著不那么真實的朦朧感覺,但是這份記憶,卻像是已經(jīng)發(fā)生了一樣深刻,讓她很是難忘。
特別是,如今,周若辰的一系列舉動,態(tài)度氣質(zhì),氣勢等等,彷佛和夢中的那個周衍聯(lián)系了起來,形成了一個整體。
所以,江寧馨立刻這么回答。
夏雪見有些啞口無言,好一會兒,她也不知道說什么,臉色一陣青,一陣白的。
便在這個時候,周若辰的手機又響了,然后,周若辰看了看,這電話,正是那周顯打過來的。
“周大師,我發(fā)現(xiàn)了,發(fā)現(xiàn)了一件非常奇怪的事情,您,您要不要來看看?”
手機里,忽然傳來了周顯的聲音。
周顯是什么人?
他的聲音,別人不熟悉,但是如江寧馨、夏雪見等人,自然是非常熟悉的。
不僅熟悉,對于這種頂級圈子里的三代人物,那簡直是無比如雷貫耳,幾乎沒天都可以接收到一些和這種人物相關(guān)的花邊新聞。
但是此時,周顯,竟然,和周若辰這么恭敬的說話?
夏雪見嬌軀微微一震,有些復(fù)雜。
作假?
裝模作樣?
如果是別的人,夏雪見一定會相信,但是裝周顯,這簡直是在找死,誰敢?
這世界,恐怕沒有任何人會去這么做!
可眼下,竟然,周顯對周若辰如此恭敬?
莫非,周若辰暗中,早已經(jīng)被周家或者李家……即便這樣,周顯也不至于如此恭敬敬畏周若辰?。?br/>
夏雪見心中非常震撼,好奇,隨即她又想到了那江林忽然給周若辰十萬的事情,莫非——老狐貍江林,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什么?
這會兒,夏雪見不由這么思索了起來。
而周若辰,則僅僅是沉吟了片刻,道:“不用在意,你將你手中的黑色雕像,帶過來吧。那東西,你處理不了。”
周若辰的臉色,凝重了幾分。
通過周顯的聲音,周若辰是清晰的聽到了周顯身邊的氣流的變化,也因此,周若辰判斷出來了,周顯手中,應(yīng)該拿著一枚雕像,一枚漆黑色的、帶著邪靈之力的雕像。
這種雕像,蘊含著罪孽之力,顯然不是凡品。
至于說周顯怎么獲得的,周若辰也生出了極大的興趣。能在地球這種枯竭的末法之地,看到這樣的雕像,這其中的意義,已經(jīng)非比尋常。
不僅如此,這雕像上,還帶著周若辰熟悉的氣息,這氣息屬于誰的,周若辰哪怕是隔著很遙遠的距離,哪怕是如今的肉身依然還非常的孱弱,的是他卻依然可以感應(yīng)到。
隨著肉身和靈魂的契合加強了幾分,神格又蘊含了絲絲信仰之力之后,周若辰的靈魂的能力開始呈現(xiàn)了出來,普通的簡單感應(yīng)已經(jīng)完全不是問題了。
“是,周大師,屬下立刻就過來,馬上就到?!?br/>
周顯是看到這雕像之后,心中生出了恐懼之心,又覺得這次的雕像出現(xiàn)的非常古怪,再加上這個‘現(xiàn)場’,有可能有什么秘密,所以他才詢問周若辰要不要過來看看,不然以他的心性,如何敢讓周若辰舟車勞頓前來觀看?
聽到周若辰的吩咐,周顯立刻放棄了這個現(xiàn)場,然后開上了他的豪車,立刻準(zhǔn)備離去。
但在車子發(fā)動之前,周顯又拿出手機,對著這個建筑工地一般的現(xiàn)場,拍照了好幾張之后,他在略微有些不安的帶著雕像,將車開向了云霧山莊的九號別墅。
一路近乎于開著飛車,不過三分鐘左右的時間,他便再次的來到了院子里。
時間很短,而且他離開的路程實際上也并不遠,辦事經(jīng)過建筑工地的時候,發(fā)生了這件事,因此便在感覺到這雕像彷佛沖擊著他的血脈,引出了他強烈的不安之后,以及那建筑工地忽然出現(xiàn)的佛光,以及一系列的詭異變化,周顯才立刻聯(lián)系周若辰的。
如今他立刻回來,時間過去也就并不久,而且這一片區(qū)域,因為是貴族區(qū)域,四周的交通非常的寬闊,并沒有堵車。
周顯過來之后,夏雪見和江小月都一臉懵的看著,完全傻眼了。
而周顯到來之后,看都沒有看江小月夏雪見一眼,朝著周若辰無比恭敬的躬身行禮,然后雙手將手中的漆黑色的殘破雕像奉上,道:“周大師,就是這個雕像,您看看?!?br/>
周顯的態(tài)度,以及那恭敬敬畏的做法,讓夏雪見的表情,頓時變得極其的精彩了起來。
再聯(lián)想到她之前說的那一系列的話,夏雪見美麗的俏臉,頓時極盡蒼白了起來。
她絕沒有想到,被她如此看不清,被她如此輕蔑諷刺的周若辰,竟然,有這么大的來頭!
甚至于,她還想到,之前周顯,不,是周家所有人,不是都希望周若辰死嗎?不僅是周家人,甚至于李家人,都是這樣,莫非,實際上,那些,都是假的,都只是一個欺騙世人的幌子?是了,肯定如此!
想到一些大家族之中的各種變化,各種布局和心機,夏雪見的心一片冰冷,同時,一股極為沉重的沖擊感,狠狠沖擊著她的身心,讓她近乎于一陣窒息。
之前,那么好的機會,她,卻沒有把握到,反而,將目光放在趙東凌身上!趙東凌,什么優(yōu)秀,什么出色,能和周顯相比嗎?
趙東凌,在周顯眼中,連一條狗都不如,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和地位可言。
可就是這么厲害的周顯,在周若辰面前,卻同樣如狗一般……
夏雪見受到了沖擊,整個人都有種暈厥的不真實的感覺,而江小月,則一直呆傻的看著,似乎,她覺得,這樣的周若辰,似乎才和動車上那個周若辰能聯(lián)系到一起。
冷酷,淡然,氣質(zhì)出塵,超凡脫俗,卻又擁有著無與倫比的獨特魅力。
相比之下,江寧馨則似乎并不是那么奇怪,不僅如此,她看向周若辰的目光,反而若有所思,隱約有些特殊的聯(lián)想。
“嗯,拿過來吧?!?br/>
周若辰回應(yīng)的聲音,中斷了三人的失神,然后夏雪見三人,才不約而同的看向了周若辰接到了手中的雕像。
那雕像,是一個人的雕像,這個人,容貌,氣質(zhì)等等和周若辰頗為相似,但那并不是周若辰。
這個人,是周衍的哥哥,李然。
這是李然的雕像。
但是雕像上,渾身已經(jīng)被黑色的煙霧纏繞過,在這種煙霧的纏繞之中,這雕像里的氣息,一點點的彌漫出去,通過近乎于扭曲的空間,流淌到了未知的地方。
“這果然是哥哥的氣息,通過業(yè)力的燃燒,輸送到未知的小千世界嗎?難怪當(dāng)初在地球找到了哥哥的頭骨,原來,小千世界,存在于這個雕像里?真是有意思。”
周若辰沉思了片刻,心中若有所思,很快就有了答案。
也是如此,他的目光多了幾分冰冷之色,對于這個雕像,他也有了一些準(zhǔn)備的手段——那就是,做一些事情,毀滅雕像,讓那曾經(jīng)發(fā)生的一系列事情,發(fā)生真正的改變。
或者說,不是改變,而是和曾經(jīng)的一系列事情的發(fā)生,形成一個完整的因果。
曾經(jīng),三十三天崩塌了,西行拜祖之路,忽然中斷,然后,不得已,周若辰只能黯然離去。
這三十三天路崩塌中斷的原因是什么,現(xiàn)在,周若辰不需要思考,也知道,這原因,實際上,就應(yīng)該是此時的他,破壞這雕像之后,雕像損毀,才導(dǎo)致雕像之內(nèi)的小千世界,發(fā)生了一定的崩塌,以至于,產(chǎn)生了當(dāng)時的結(jié)果。
周若辰有想過,他不這么去做。
但他知道,時間軸的軌跡會有變化,但是結(jié)果已經(jīng)在某些情況下發(fā)生,所以,他不這么做,自然還是有別的原因會形成這樣的結(jié)果。
所以,與其別的因果參與,還不如他親手參與因果,以明時間軸奧義,尋求證道之心。
周若辰眉心匯聚出一股強大的靈魂氣息,滲透向手中的雕像。
“嗡——”
強烈的刺痛,近乎于要撕裂周若辰的眉心,肉身的限制,讓他很多能力無法全面施展出來,受到影響極大。
而與此同時,雕像在周若辰手中,碰觸了一股黑煙,黑色煙氣朝著周若辰席卷了過去,張牙舞爪,像是兇戾的惡魂,氣勢駭然。
“啊——”
看到這一幕,而且還是無比清晰的厲鬼一般的存在顯化了出來,簡直是比恐怖片還驚悚,夏雪見和江寧馨、江小月三人全部嚇得慘叫。
不僅如此,她們還腿一軟,全部嚇得呆坐在了地上,一口氣差點兒喘不上來,活生生嚇?biāo)馈?br/>
“鎮(zhèn)!”
周若辰雙眸一瞪,蘊含如雷霆意志的力量,彷佛顯化了出來,在周若辰眼眸之中顯化出了兩道雷霆一般的紫炎。
只是,瞬息之間,內(nèi)黑煙“噗”的一聲消滅了,而周若辰的雙眼,承受不住,立刻失明。
肉身太弱,承受不了如此強大的雷炎之力,所以雙目,直接近乎于毀損。
但,周若辰并不在意,這種傷勢,只要在接下來的涅槃修煉之中,就可以恢復(fù)。(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