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教授看著許正陽那一臉興奮的樣子,心里很是高興:“小許啊,你看,目前這幾種方案,你只能先選擇養(yǎng)殖梅‘花’鹿,因為現在不是種植水稻的季節(jié),要是養(yǎng)殖梅‘花’鹿的話,當年就可以見利潤”
許正陽沉默了片刻說道:“要是這兩種我都想做呢?雖然現在種植不了水稻,我可以先把地承包下來”
“什么?你都想做?”王教授驚訝的問道,“先不說人力的問題,就是資金的問題那也是很龐大的一筆數目啊,比如說養(yǎng)殖梅‘花’鹿,光是蓋鹿圈就得幾萬塊錢啊”
“王教授,您覺得我這兩樣一起做,大約需要多少的資金?”許正陽問道。在許正陽心里,要么不做,要做就做大的。
王教授很吃驚也很佩服許正陽,這小子的行事風格像是個做大事的人。王教授思索了片刻說道:“如果你養(yǎng)殖一百頭梅‘花’鹿,鹿的成本和蓋鹿圈的錢就得四十萬。再承包那三百畝地,大約得十五萬,在加上改稻田的工錢還得幾萬,這加一起就是五十六萬,最好你有六十萬,再做這些,起碼你手里有流動資金!
許正陽嘴角‘露’出一絲自信的微笑,起身說道:“資金不是問題,不過到時候還真得多麻煩王教授你了”
“沒問題,我這老胳膊老‘腿’的愿意陪你這個有志氣的小伙子折騰!”說完哈哈一笑,兩只大手緊緊的握在一起。
接下來,倆人又商量了一下蓋鹿圈的事情,王教授決定再去許正陽家一趟,說道此處,王教授起身拿起車鑰匙就要和許正陽去向陽村。外面已經快黑了,許正陽讓他明天再去,可王教授非要今天去,這種急‘性’子還真對許正陽的口。許正陽也沒再推脫,兩人開著紅旗轎車直接回了向陽村。
資金的問題,許正陽并不擔心,他自己就有三十五萬,那二十五萬,無論是貸款還是找王飛借,那都不是問題。于是他‘胸’有成竹的拍板定下來。
陳瑛和許志友在家等了許正陽一天,也不見個人影子,這給鐵娃子他們去要賬也不知道給要沒要回來,怕許正陽有事忙不開,也沒敢給他打個電話問問。陳瑛把晚飯剛做好,就聽見大‘門’口有汽車的響聲。出‘門’一看,許正陽領著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隨口喊道:“老許啊,快出來,有客人來!”
“媽,我回來了,這是咱市里農業(yè)局的王教授”許正陽介紹到。
“哎呦,王教授,歡迎歡迎。 标愮蜌獾。
許志友也從屋里走了出來,還沒出‘門’時就聽見了許正陽的介紹,還納悶,農業(yè)局的教授都來我家了,最近我家真是蓬蓽生輝啊。
“王教授啊,歡迎歡迎!”許志友親切的與王教授握手,并把他讓進了屋內。
“媽,我們還沒吃飯呢,您做飯了嗎?”許正陽問道。
“剛做好,也不知道王教授要來家里,也沒什么好菜!标愮缓靡馑嫉。
“沒關系,沒關系,我就愛吃咱農村菜園子里的菜,天然無污染,呵呵!”王教授說道。
陳瑛和許志友一聽王教授說的話,心里也是很舒服,覺得人家那么大一個教授卻平易近人,很好相處,一點架子也沒有。
陳瑛又炒了一盤子‘雞’蛋,都是自己家的‘雞’下的土‘雞’蛋,菜很簡單,王教授卻吃的格外的香,邊吃還邊夸陳瑛的手藝好。
飯桌上王教授和許正陽就把今天下午倆人商討的事跟許志友兩口說了一遍。
老兩口一聽倒吸一口涼氣,這許正陽可真敢整啊,六十萬的投資倍兒都不打,直接就應了下來,不過一想,自從兒子回來這么長時間,讓他們意想不到的事情太多了,所以也就索‘性’不管,也不參言,他愛怎么整就怎么整去。
飯后,許志友把‘門’燈打開,照的院子里通亮。許正陽的家雖然房子小,可是地方卻很大,前后兩個大院子要是蓋上鹿圈,養(yǎng)個一百多頭鹿沒問題,王教授看著地形給出了規(guī)劃方案。
至于承包那三百畝地的事,明天還得找村長。
王教授連夜返回市里,許正陽留他住一夜,可他非得回去,明天他親自去找修建鹿圈的工程隊,還要給許正陽聯系好的鹿種。許正陽也不再挽留,他也知道王教授的‘性’子。
許正陽‘激’動的幾乎一夜未眠,天一亮就早早的起來,就去了那三百畝轉了一圈。真像王教授所說的那樣,這三百畝地天生就是種植水稻的,就沖那條小河,水源的問題一下就解決了。
吃過早飯后,許正陽直接就去了村委會,村長秦明正在‘抽’著煙喝著茶水。
“秦叔”許正陽叫道。
“陽陽,你怎么來了”秦明放下手里的茶杯說道。許正陽這個人他不得不高看一眼,從這小子回來,就制服了鄉(xiāng)霸成四虎,有和市里的公安局長有著很近的關系,現在手里還趁著幾十萬塊錢。
“秦叔,今天找您來可有件大事需要您的幫忙,您得多受累了”說著許正陽從兜里掏出了兩盒‘玉’溪香煙。這煙在當時的向陽村來說,那已經是不可多得的奢侈品了。這是許正陽來村委會錢在小賣店買的,他知道地方與部隊不一樣,這種事他還得多學。這叫有禮好辦事。
“你這是干啥,趕緊拿回去,跟我你還用整這個,有啥事你跟叔說就行了!
許正陽把兩包‘玉’溪塞進秦明的衣兜里,把手一按道:“這就是給秦叔你買的,我不‘抽’煙的”
秦明一笑沒再推遲:“說吧,找叔啥事?”
“秦叔,我想承包咱村小河兩邊的那三百畝地,還得麻煩您挨家挨戶的給說說,讓他們把地承包給我。”許正陽說道。
“啥?你要承包那三百畝地?那有啥用啊,種的都是苞米,趕上哪年雨水大的時候還得淹好幾十畝”秦明說道。
“秦叔,不瞞你說,我要把這三百畝苞米地變成稻田,市里農業(yè)局的王教授給我出的建議,我不但要種植水稻,我還要養(yǎng)殖梅‘花’鹿,下午施工隊就來我家建鹿舍。秦叔,咱村太窮了,我想帶著大家一起富起來,您可以跟鄉(xiāng)親們這樣說,有想養(yǎng)殖梅‘花’鹿的可以跟我一起干,沒錢可以先少養(yǎng)幾條鹿,技術員我找,培訓免費。那三百畝地,平均每家也就一畝多點,每年的種植收入也就五六百塊錢,我給他們五百塊一畝的價格承包給我,如果有想跟我一起種植水稻的,我一并把地給他改了,工錢我出!
秦明聽到許正陽的一番話后,驚訝的說不出話來,這對向陽村可是個天大的好事啊,誰都怕窮,尤其是一直窮慣了的向陽村,每次去鄉(xiāng)里開會,他這個村長都要低人一頭。
這村里有點能力的人都流落到外地不回來了,沒能力的都出去打工了,只有這許家小子手握這么多錢還想扎根農村,還要帶著大家伙一起富起來。這是怎樣的一個心境,再說這么大個工程那得多少錢啊。這當過兵的人覺悟就是不一樣
秦明感動的有點熱淚盈眶了,起身握住許正陽的手顫抖的說道:“這事不用我說,我現在就喊大伙開會,你親自和大伙說!”
秦明打開廣播,用顫抖的聲音像大伙廣播道:“各位村民們注意了,請馬上到村委會開會,有重要的事情宣布!各位村民們注意了……!”
秦明一連廣播了幾遍,才掛掉廣播。
廣播不久,就有人陸陸續(xù)續(xù)的朝著村委會走來,有的人還在納悶,到底是什么重要的事情,這么早就招呼過來開會,這樣的事一項很少見。
大約過了半個鐘頭村里的人都差不多來齊了,都來到了村委會的院子里,村部的其他干部也都到了,‘婦’‘女’主任王翠‘花’,會計李寶等人都到了現場。
向陽村的村委會原來是向陽村小學,后來學生減少都去鄉(xiāng)里上學了,這所學校也就黃了,后來就改成了村委會,所以容納幾百人還是沒問題的。
許正陽和村長站到院子前面的講臺上,陳瑛和許志友納悶,這陽陽上去干什么,站到他今天早上去找村長商量承包地的事了,難道是承包地的事要在這和大伙說?
秦明清了清嗓子道:“今天有件大事和大家伙商量,宣布這件事的人,不是我,而是老許家的兒子許正陽……”
許正陽上前一步,望了一眼下面的人群說道:“各位叔叔嬸嬸大爺大媽爺爺‘奶’‘奶’們,你們都認識我,小時候淘氣的許家小子許正陽!
“陽陽哥!”這時臺下有人喊。
許正陽一看,是金鎖鐵娃他們幾個,還有于海龍。許正陽沖他們點了下頭,然后擺了下手,示意他們不要說話,然后繼續(xù)道:“今天有兩個事和大家說,第一件事是我從今天開始要養(yǎng)殖梅‘花’鹿,而且想帶著大家伙一起養(yǎng),家里有閑錢的可以少買幾只試試,技術我出,賠了錢算我的。第二件事是,我想承包小河兩邊的三百畝地,我給你們五百塊錢一畝的承包費!”
臺下人頓時噓聲一片,那三百畝地常年造雨水災害,都掙不多少錢,一聽許正陽給五百塊的承包費,這以后不用干活了,還掙了五百塊。所以都覺得吃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