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這一條是我強迫他告訴我的,我想要看看那個地方在那里,能不能被我這個外行人打探出一些有用的消息!
“皓兒啊,父親給你幾天的時間讓你處理手頭上的事情,等你的事情辦完了,就直接來咱們白家莊園找我,或者打電話給我,我派人來接你?!?br/>
說道這里,白遠(yuǎn)山抓住了我的手,用力的搖晃了幾下,感慨道:
“父親的公司事情太多,所以就暫時不陪你了,明白嗎?”
白遠(yuǎn)山畢竟是白家的話事人,很多時候真的身不由己,這一點我也理解。
但是,我母親終究是在需要他幫助的時候,他沒有出現(xiàn),這一點我難以釋懷!
沉默了片刻,我這才點頭道:
“我知道了,放心吧爸,你平時……也多注意點身體?!?br/>
“好好好?!卑走h(yuǎn)山欣慰的看著我,又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并不是一個太會說話,也不太會表達(dá)自己內(nèi)心情感的人,等白遠(yuǎn)山要回去之后,我便馬不停蹄來到了當(dāng)初那個小旅店的地址。
‘母親,希望你在天之靈,能夠保佑我找到事情的真相,兒子一定會讓當(dāng)年的事情水落石出,為你報仇雪恨!’
白遠(yuǎn)山走后,我獨自一人對著天空上方拜了幾拜,企圖母親在天之靈保佑我。
很快,我就打了輛車,來到了白遠(yuǎn)山所說的那個地址,這里是西城片區(qū),屬于老城區(qū)。
里面的道路彎彎曲曲,而根據(jù)白遠(yuǎn)山跟我說的位置,當(dāng)年母親出事的地方,就在最里面的一個旅館。
我只是走到了胡同口,就停住了腳步,心中有一種難以描述的預(yù)感。
‘看來我果然沒猜錯,這里面絕對有別的事情發(fā)生!’
要知道,我母親李嫣兒當(dāng)年那可是白家的太太,闊太太的級別!
就算當(dāng)年羊城沒有什么五星級大酒店,但是起碼三四星的賓館應(yīng)該也是有的吧?
而這里地處偏僻,要走一個長長的內(nèi)街胡同,我母親怎么會好端端的帶我來這里?
我心里一邊想著一邊走向白遠(yuǎn)山說的那個地址。
當(dāng)年那家的小旅店,現(xiàn)在還照常開著,是一個非常經(jīng)典的小筒子樓,大概有五層高,離得老遠(yuǎn)就能夠看到閃閃發(fā)光的招牌,叫做紅星旅店。
我記住了這個名字,隨后直接走了進(jìn)去。
紅星旅店坐在吧臺的是一個肥胖的中年婦女,她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吃著瓜子,瞧見我進(jìn)來后,看向我主動道:
“小伙子,是開鐘點房還是過夜???”
我左右打量了一下,走過去道:
“我想問你點事?!?br/>
原本那中年婦女臉上的神色就挺淡然,聽到我是打聽事的,更是直接鼻子里發(fā)了一道氣,將目光放在了電視上,淡淡道:
“我就是一個打工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笑了一下,然后從兜里掏出一疊錢,大概有兩千多塊,直接甩在了吧臺上,看著那中年女人,抬高聲音道:
“問你點事,行嗎?”
不得不說,在這個社會上金錢的魅力非常的大,沒有人能夠經(jīng)受得住這種誘惑。
尤其對方還是一個看起來喜歡貪便宜中年婦女。
果然,中年婦女看到了那疊錢后,眼神一亮,連忙放下了手中的瓜子,肥胖的手掌按在了那疊錢上,快速的回應(yīng)道:
“行行行!小伙子你想問什么?查誰的開房記錄?還是想要上去找人的?”
恩?
我愣了一下,敢情她是把我當(dāng)做抓奸的來了?
但我也沒理會這茬,直接問對方道:
“你是這的老板娘?”
“對對,我是!我是!”中年婦女老板娘連忙回應(yīng)。
“那我問你,二十多年前,你們這里是不是出過什么大事?”我直勾勾的看著中年婦女。
“大事?什么大事???二十多年前的事,我真有點記不太清了。”老板娘的眼神中帶有一絲回憶的迷茫,看起來那模樣并不是裝出來的。
“死了一個女人!”我給出一點提示。
“死人?”
老板娘的面色微變,緊接著像是想起來了什么似得,拍了下腦袋,恍然大悟道:
“哦哦,我想起來了,大概是有這么一回事吧,但是太久了,你問這個什么?”
我眉毛微皺,有些不悅道:
“你別跟我說大概,不是,你到底是不是這里的老板娘?當(dāng)初你們這出了那種大事,你不會記不清吧?”
“哎呦喂,小伙子,我當(dāng)然是了,只不過我以前不是??!”
老板娘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道:
“二十多年前我也就和你這么大而已,那有能力辦一個招待所啊,當(dāng)初這里的老板,是我的姑媽一家,后來才被我家盤了下來,自然是對當(dāng)初的事情有點模糊了?!?br/>
也是。
我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眉毛一揚道:
“你姑媽一家現(xiàn)在還在羊城嗎?”
“唉!”老板娘像是想起了什么傷心的往事,長嘆道:
“不在了,他們早就沒了,所以后來我們家才盤手接下了這個招待所改成了小旅店?!?br/>
什么???
沒了?
我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議道:
“沒了的意思是什么?就是逝世了?”
“是啊,當(dāng)初他們一家子遭遇到了一場車禍,都沒了?!?br/>
老板娘的語氣似乎也有些傷心。
‘都沒了?怎么會這樣?’
我心中一急,急忙追問道:
“你該不會是說,你姑媽一家老小都沒了吧?”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簡直太恐怖了!
老板娘看了看我,猶豫了幾秒這才道:
“沒錯,當(dāng)年交通不發(fā)達(dá),他們一家老小,全都擠坐在了一輛面包車上,結(jié)果在路上遇到了一輛的重型貨車,結(jié)果……唉,一家老小沒了,全都沒了?!?br/>
話音落下,老板娘的臉上露出了唏噓和一絲驚恐的神色,仿佛回憶起了當(dāng)年姑媽一家老小全部被貨車碾死的情況。
‘這里面一定有問題,怎么會剛好一家老小都沒了?’
想到這里,我眉頭緊皺道:
“那當(dāng)初那個貨車司機,如何處理了?現(xiàn)在在那里?”
“當(dāng)初……怎么回事來著?”
老板娘抓了抓頭發(fā),似乎也感覺事情發(fā)生的年代太久遠(yuǎn),有些含糊道:
“反正警察當(dāng)初介入調(diào)查了,認(rèn)定為那是一場意外,司機好像也沒什么太大的事情,不過賠了一筆錢,用來安葬我姑媽一家老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