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國最早年,也有許多百姓挨餓,一直到土豆普遍流傳開來,人們才漸漸開始吃飽。
林初三覺得自己是幸閱,在這樣的地方,在她還不知道有多少的時(shí)間里,竟然能偶遇到土豆這個(gè)東西。
“王妃,這些東西..真的能讓扈鄒的百姓都吃飽飯嗎?”如影蹲在林初三身邊,拿起發(fā)了芽,被元勒削成一塊一塊的土豆問。
“嗯,相信我,有了這個(gè),扈鄒國的子民在也不會(huì)挨餓?!?br/>
聽到林初三的話,如影和元勒兩人激動(dòng)的身子微微發(fā)抖。
如果真的能讓全扈鄒百姓都吃飽飯,那王妃從此以后,便是扈鄒國所有人敬仰的女孩。
“如影,去把王府后面那片花園的花兒全都燒了?!?br/>
攝政王府林初三已經(jīng)轉(zhuǎn)悠熟了,她想了想,只有那片差不多有五畝地大的花海最合適。
“?。客蹂幌矚g后花園的那些花嗎?我可以讓...”
“不!”林初三打斷如影,“不是不喜歡,我是想在哪里種植這些土豆?!?br/>
……
如影和元勒兩人忽然覺得自己頭上有一排黑色的烏鴉飛過。
“王..王妃,那片花海都是難得一見的品種,還是..”
“嗯?是王爺喜歡的?”林初三蹙蹙眉,看蕭璟年那副樣子,不像是個(gè)喜歡花草的人啊。
如影額頭薄汗都冒出來了,她覺得有必要跟王妃清楚,但又怕了會(huì)影響王妃跟王爺。
“那花海是柔秒姑娘早前在王府種下的,她走前特意交代王爺不許動(dòng)那片花海,她日后回來要檢查?!痹諞]心沒肺的直接出來。
聞言,林初三一愣,柔秒姑娘?這又是誰,聽這意思應(yīng)該和那男人有一腿?
“王妃你不要多想,柔秒姑娘和王爺沒有任何曖昧之情,單純是友誼關(guān)系?!比缬耙娏殖跞樕料聛?,急忙解釋。
“嗯。”林初三點(diǎn)點(diǎn)頭,“既是如此,如影你現(xiàn)在便去燒了,若王爺怪罪下來,就我讓燒的,我還不信了,王爺會(huì)分不清孰輕孰重?”
她承認(rèn),當(dāng)她聽到什么柔秒姑娘的時(shí)候,她心里多多少少會(huì)有一丟丟的不舒服。
如影點(diǎn)頭應(yīng)下,“是,那我這便去?!?br/>
“元勒,你把這些土豆裝起來,心不要弄斷上面的芽,待如影燒干凈花草,正好我們借著草木灰把這些種子種下?!?br/>
當(dāng)林初三和元勒來到后花園的時(shí)候,那里已經(jīng)從一片花海變成了一片火海。
林初三看著,心里莫名的舒爽。
晌午時(shí),大火燃盡,林初三吩咐人將土翻弄一下,她便帶著如影回幽幻居準(zhǔn)備午膳。
“如影,把我的午膳督王爺房內(nèi),我要和王爺一起用膳?!?br/>
吩咐完這么一句,她便鼻孔朝的推開蕭璟年的房門。
走進(jìn)去,瞧見正男人端坐在案桌前,蹙著眉頭不知在想什么。
林初三見狀,心里一股無名火在熊熊燃燒。
邁著大步走到桌案前,“啪”手一巴掌拍在桌子上,氣吼吼道:“蹙個(gè)眉頭做什么?不就燒了你老情人留下的花海?怎的,王爺心疼了?”
男人眸中快速閃過一絲疑惑,但很快他便想起,方才如影來稟,王妃要燒了花海。
“話!”林初三也不知道自己這無名火是從哪里來的,反正平時(shí)看慣了這個(gè)妖孽面無表情的樣子,今日見他略微蹙眉就覺得不舒服。
蕭璟年垂下眼眸,“王府一切隨你折騰?!钡恼Z氣,就好比你中午可以在我這里吃飯。
但..但林初三聽罷,先是一愣,旋即心中那點(diǎn)的不愉快,又莫名其妙的不翼而飛了。
“哼!”她哼了哼,冷眼看著男人。
不多會(huì),如影低著頭走進(jìn)來,瞧了瞧林初三,聲道:“王妃,門外來了一名男子,是要...”如影偷偷看了一眼蕭璟年,見他面色平淡,這才繼續(xù)道:“是要來探望王妃?!?br/>
如影聲音落下的一瞬間,整個(gè)房間充斥了濃濃的冷氣壓。
林初三瞥了男人一眼不予理會(huì),只問如影,“誰?”
如影低著頭不敢,她此刻正被一股無形的戾氣撕扯。
“嗯?”見如影不話,林初三蹙眉,“我去瞧瞧?!?br/>
攝政王府大門外,林初三跑出來的那一刻,慶幸自己的機(jī)智,她方才回房換了一身丫鬟的衣服才出來。
門外站著的男人,是秦子易。
瞧見自己想見的人出來,秦子易臉上立刻露出文雅的笑容,“師傅?!?br/>
“唔...你怎么來了?”
“我..我來扈京尋一味藥材,順便來瞧瞧師傅?!鼻刈右醉饣蝿?dòng),他終究還是不敢明目張膽的是特意來瞧你的。
“嗯?!绷殖跞c(diǎn)點(diǎn)頭,“那..那你看完了,快回去吧?!?br/>
“呃..”秦子易抿緊嘴唇,瞧著林初三。
林初三低著頭,腳尖在地上畫著圈圈。
“初三,我..其實(shí)我是來看你的?!鼻刈右总P躇許久,終究憋著一口氣將心理話出來。
話音一落,林初三身子陡然一僵,秦子易耳根泛紅,微微低著頭并未瞧見。
就在林初三感覺自己會(huì)死的時(shí)候,秦子易突然又爆出一句驚霹靂,“初三,我..我喜歡你,雖然我秦子易是個(gè)窮大夫,但是..但是我保證以后都會(huì)對你好,你..你愿意和我在一起嗎?”
“吸—”林初三手死死攥緊拳頭,后背已然冒出密密麻麻的冷汗,就連額頭也顯出一層薄汗。
她敢肯定,蕭璟年那個(gè)妖孽就在附近,這肆虐地戾氣好似要把她拆食的連骨頭都不剩。
蕭璟年身旁站著的元勒此刻更是揮汗如雨了。
這..這操蛋的人生??!這..這不讓人省心的王妃啊!這樣的事情為啥讓我趕上了??!
他的雙腿已經(jīng)開始忍不住打顫。
主子會(huì)不會(huì)殃及無辜,滅我的口?
林初三也沒好到哪去,這是她第一次感覺到蕭璟年的可怕,那個(gè)男人甚至不用出現(xiàn),便能將她滅口。
“初三?”秦子易抬眸看向林初三,好似感覺不到這漫的戾氣一般。
“秦子易,你胡什么,我怎么可能和你在一起!”林初三大聲斥責(zé)秦子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