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靜的房間里,紅木雕花大床上,血紅色的幔帳、血紅色的錦緞棉被、血紅色的床單,一切都是妖嬈紅色。床上睡著的人也是一襲妖嬈魅紅,他仿佛躺在一片紅色的血海中,卻在安靜的沉睡。
白玉般的細(xì)膩肌膚上透著病態(tài)的虛弱與蒼白之色,他安靜的睡著,呼吸均勻卻微弱,胸口輕微的起伏。如花坐在床榻邊細(xì)細(xì)的打量著川雪,此刻的他是一個美麗而安靜的芭比娃娃,長長的睫毛濃密而纖長,高挺的鼻梁讓本就眉清目秀的五官更加的立體。
如花好奇的打量著他,想到他剛剛輕而易舉便奪下她的劍,又想到他虛弱病態(tài)的樣子。一般習(xí)武之人的身體都不見得差到哪里去,此人武功和體力絕對不成正比,差得太遠(yuǎn)了。
此刻如花對川雪非常好奇,她想了想,又想到這場詭異的婚禮,這透著怪異的山莊自己都還沒仔仔細(xì)細(xì)瞧過呢。如花本就不是個安分的人,此刻見川雪安靜的睡著了,想乘這個時候四處看看,于是她起身便朝著門外走去。
她走到門前,剛抬手準(zhǔn)備打開門閂,忽然有什么東西一下子纏繞在了自己的腰上,如花嚇得手一抖,想也不想的喊出聲“我沒打算出去,我就是透透氣”
她以為川雪這么快就醒了,還不待回身,身子一輕,便被扯了起來。纏繞在她腰肢上的絲線被收了回去。
如花的身子被那細(xì)細(xì)的蠶絲扯上了房間的橫梁上,如花大驚,還沒緩過神來便已落入了一個帶著涼意的懷抱里。
淡淡的清雅香味繚繞口鼻,進入肺腑之間。這熟悉的味道……如花回頭,一張舉世無雙的絕美容顏便落入了她的眼中。她定了定心神,翻個白眼“你別跟鬼似的嚇我好不好?”
東方月離親昵的摟著她,溫柔笑道:“死不了”
如花小聲嘀咕“你又怎么知道嚇不死我?”
東方月離道:“要死早死了,還等得到現(xiàn)在?”
這話倒是句大實話,如花屬小強,心理承受能力非一般人能比。
東方月離瞟了眼在床上安靜沉睡的川雪,眼底冷冽一片,有殺機一閃而逝。手上不知何時就多了幾根晶瑩剔透的冰針泛著屢屢寒氣。如花本沒注意,只感覺有寒氣襲來,她轉(zhuǎn)頭一看卻見東方月離那蒼白而修長的指上不知何時多了幾根泛著殺氣的冰針正對著川雪,如花大驚,兩只手一把便抓住了東方月離的手
“你干什么?”
東方月離有些不悅“怎么?護他?”
如花不知道東方月離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這扯的哪跟哪,她緊緊抓著他的手急急問道:“你要殺他?”
東方月離看著如花輕笑,反問“你說呢?”
如花無法理解東方月離此刻的變態(tài)行為“他又沒惹你”
東方月離卻是回答得自然而然“他該死!”
如花被這三個字噎得半響說不出話來,東方月離殺人向來沒什么理由可講。
東方月離見如花看著自己不說話,只是輕柔說道:“你上花轎的那一刻,他就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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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繼續(xù)更……。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