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慕容行止看著厲云珩,“你確定你來動手?”
“但是我有一個要求?!眳栐歧裾f著,看了看慕容行止和宗政桓淵。
宗政桓淵點頭:“你說,只要我能夠做到的,一定盡力滿足你?!?br/>
“從現(xiàn)在開始,這件事情交給我來主控,你們不準再插手?!眳栐歧竦溃笆裁磿r候行動,行動計劃是什么,由誰來聯(lián)絡宋辭,怎么聯(lián)絡宋辭,都由我來決定?!?br/>
“這個我沒有問題,我當然是相信你的?!弊谡笢Y道。
厲云珩朝慕容行止看去,語氣有些凌厲:“你呢?慕容參謀長?你同意嗎?”
慕容行止微微扯了扯唇角,有些無奈。
他這個大外甥還真的挺記仇的。
“我同意?!蹦饺菪兄裹c頭,“如果你愿意接下這個任務,我當然求之不得?!?br/>
“同意就好,希望慕容參謀長到時候別又出現(xiàn)這種用了我的人不告訴我的情況?!眳栐歧竦?,“到時候我可就沒有現(xiàn)在這么好說話了?!?br/>
慕容行止:“……”
“如果沒什么事,我先走了?!眳栐歧裾f完,將手里的絕密檔案還給了宗政桓淵,行了一個禮,轉(zhuǎn)身快步離開了。
待厲云珩走后,宗政桓淵朝慕容行止看了眼:“你這個外甥的脾氣是越來越差了?!?br/>
“他這還算好的?!蹦饺菪兄棺旖浅秳恿藘上?,“若是換成以前,拳頭早就招呼過來了?!?br/>
“這么說他剛剛對我們倆還算客氣的?”宗政桓淵笑了笑,“他應該知道我是皇子吧?他就不怕我治他一個不敬之罪?”
“你看他那個樣子,他怕過什么?”慕容行止有些無奈地搖頭。
對他這個外甥,他一向都沒什么辦法。
“陛下這幾天身體怎么樣了?”慕容行止問。
提到這個,宗政桓淵的表情變得嚴肅了幾分,搖了搖頭,語氣沉沉地道:“依舊是那樣,沒有好轉(zhuǎn)?!?br/>
因為宗政德身體的原因,如今所有的對外事務都是由大皇子宗政桓淵主理的。而宗政德對外宣稱的是,大皇子已經(jīng)年滿二十五歲了,為了給他更多的歷練機會,所以一切事務暫時都交給大皇子殿下來處理,他從旁協(xié)助,順便靜養(yǎng)一下身體。
凡是重要場合和宴會,宗政德依舊會出席,并且每次出來精神面貌都很不錯,所以,并沒有引起其他人的懷疑。
但實際上,宗政德的身體狀況并不樂觀,近幾個月每次在公眾面前露面都是服用了藥物才能勉強維持。
這件事情只有少數(shù)的幾個人知道,就連王后都不知曉。
“蘇啟忠已經(jīng)開始懷疑了?!弊谡笢Y道,“這幾天一直在說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父王商量,希望能見父王一面,都被我用各種理由擋回去了,只怕是瞞不了多久了?!?br/>
宗政桓淵的話音剛落,向禹就走了進來,道:“大皇子殿下,蘇左相來了,說是想見國王陛下?!?br/>
“讓他去會客室等我?!弊谡笢Y道,“我一會兒就去。”
“是,大皇子殿下。”向禹領了命,轉(zhuǎn)身快步離去。
宗政桓淵朝慕容行止看去:“你看,又來了。行了,你去忙你的,我去見見這個蘇啟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