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在告別了妲己和安然小蓮他們,林慕便與常文龍一起踏往了前往云城藍天教育集團的路上。
此刻,云城藍天教育集團總部早已忙的不可開交,一夜之間所有的股權(quán)全都轉(zhuǎn)到了一個叫做林慕的賬上,而且這個人還是他們集團下屬學校的一個被開除的學生!所有人都擔驚受怕的生怕這個大佬一個怒火,他們就要卷鋪蓋走人!
而最慌的,無疑是下達開除命令的董事長和集團高管兩人了,畢竟他們是和這件事關(guān)聯(lián)最大的人了。
“董事長,你說我怎么辦?你可一定要幫幫我啊!”趙天順說道。
“你讓我怎么幫你?咱倆現(xiàn)在都得玩完,誰能想到一個不起眼的學生會是一個大佬?”董事長趙明松說道。
兩人還在爭斗之際,林慕帶著兩個人走了進來,左邊便是林慕的保鏢常文龍,右邊便是華鼎大廈負責人韓宗勝。
“趙股東?趙董事長?咱好久沒見了吧?”林慕譏諷的說道,說著他便坐到了董事長坐的椅子之上,韓宗勝和常文龍兩人很自覺的站在了林慕的身邊,門外,林慕的保鏢早已把門堵的死死的,樓下也全都占滿了杰森安保公司的保鏢。
“林....林先生,您這話說的,咱本來就是一家人不是嗎?”趙明松雙腳微微顫抖,畢竟林慕一個念頭便能讓他從這個董事長之位上滾下來。
“一家人?說的倒好,半年前,你是怎么把我開除的?還親自到學校里當著幾百人的面把我從教室里拎出來,把我的鋪蓋扔到了大街上!讓我成為學校流傳的笑柄的?”林慕惡狠狠的說道。
“這個......這一切都是一個誤會,您先聽我解釋...”
“不用給我解釋了!”林慕說著,把一份轉(zhuǎn)讓合同扔到了趙天順的面前。
趙明松一看,是一份資產(chǎn)轉(zhuǎn)讓合同,合同內(nèi)容是將云城藍天教育集團的所有財產(chǎn),包括云城藍天學院,全部都轉(zhuǎn)讓給林慕,這份合同需要原大股東趙天順和現(xiàn)任董事長兩人的共同簽字。
“簽了合同,你就會放了我和我兒子?你確定嗎?”趙天順卑微的向林慕確認,因為一切的災禍全都是從他兒子身上出現(xiàn)的,他要盡全力保住他的兒子。
“沒錯,我林慕說話算話?!绷帜近c頭。
“好!我簽了!”
趙天順只能點頭,然后拿起筆,在趙明松簽完合同之后拿起了筆,在合同上簽字畫押,如今已經(jīng)是絕路,能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完畢之后,林慕丟給他一部手機。
“打電話給你那該死的兒子!”
“林大爺,這.....”
“我讓你打你就給我打!”林慕惡狠狠的說道。
“林先生,你看我合同都簽了,你是不是可以放我走了?”趙明松卑微的說道,他現(xiàn)在早已不管身邊董事長之位了,活命才是最重要的。
“我讓你走了嗎?給我好好待著”
緊接著,趙天順撥通了他兒子趙天章的電話,
“喂,爸,你這個人時候給我打電話干什么?我就快泡到一個妹子了?!彪娫捔硪活^的趙天章悠哉游哉的說道。
“你現(xiàn)在給我來集團的董事長辦公室一趟,我有點事和你說”趙天順盡量保持鎮(zhèn)定,生怕會露餡。
“行吧行吧,我這就過去?!?br/>
緊接著,林慕使了個眼色,讓趙天順和趙明松坐到沙發(fā)上,并且讓門口的保鏢都進來遮人耳目。
半個小時后,辦公室的門被緩緩推開,是趙天章來了。
趙天章一進門,便看到林慕坐在董事長之位上,叫囂道:“林慕!你這臭小子,這個位置是你坐的?識相點給我下來!我給你留個全尸!”還在囂張的趙天章絲毫沒有注意到旁邊坐在沙發(fā)上的趙天順和趙明松兩個人。
趙天順此時已經(jīng)嚇破膽了,沒想到關(guān)鍵時刻自己這個囂張的兒子還在給自己惹事,沒看到門口一排保鏢嗎。
砰——
門被保鏢關(guān)上了并且堵死,兩個保鏢瞬間就把趙天章給撂倒在地上,此刻趙天章才發(fā)現(xiàn)坐在一旁的趙天順和趙明松二人早已經(jīng)嚇得快要尿褲子了。
“小趙啊,你那股狠勁呢?你咋不給我狂了?”林慕起身對著趙天章說道。
“林大爺,你給個機會,您看這集團都是您的了,您就放我們一條生路吧?”趙天順卑微的說道。
“饒了你?當初我祈求你的時候,你們?nèi)齻€人怎么搞我的?”
林慕緩緩坐回了老板椅上,轉(zhuǎn)了過去。
常文龍仿佛懂了林慕的意思那般,讓所有保鏢就地解決了趙天順,趙天章,趙明松三人。
趙天順死前叫囂道:“林慕小人,你不得好死!”
望著天花板,林慕嘆了一口氣說道:“文龍,你處理好現(xiàn)場,韓宗勝,你過來,我和你說些事情。”
“等我走后,這云城藍天教育集團就更名為華鼎教育集團,然后我再給你撥款一個億,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建好華鼎集團大廈,另外,皇城那邊云沈兩家的產(chǎn)業(yè)你再自己看著辦,該并入過來的就并入過來,并且,沈家大院和大宅你都給我拆了重新建,再散布出去一條消息,云沈兩家被新勢力林家所吞并,具體的就這樣吧,還有一件事,就是云家大院先別拆?!绷帜秸f道。
“好的老板,我保證完成這些事情?!表n宗勝說道。
“文龍,備車,云城藍天學院,對了今晚你安排一些人手,去皇城云家大院那邊埋伏著?!?br/>
林慕說道。
林慕這樣辦是因為那天和云天東大戰(zhàn),自己只不過把他打的還剩一口氣,為了以防萬一,自己必須要再云家大院安插點人手,畢竟現(xiàn)在自己要先找到云氏父子二人。
云城藍天學院,或者現(xiàn)在該改口叫做華鼎海洋大學了。
正值放學時間段,來往的車流和人流很多,林慕輕車熟路的回到了自己的宿舍樓A103,還沒進門就聽到里面嘈雜的聲音傳了出來。
“開大??!你會不會玩?你開大他不就沒了?”
“我了個去!這玩意傷害怎么這么高?”
“少了慕哥的車隊是沒有靈魂的,他那一手后羿玩的是真的溜!”
“是啊,不知道慕哥現(xiàn)在怎么樣了,該死的趙天章,就為了和慕哥搶?;欁臃疲谷粍佑昧俗约豪习质菍W校集團的股東,強行以一個莫須有的罪名把慕哥趕走了!”
慕哥不在的第六個月,想他.......
林慕緩緩推開門,笑嘻嘻道:“兒子們!我回來了!”
寢室一共住著四個人,除了林慕外,另外三個人分別是郝景山,李建山和陸大壯,四人也是風雨同舟三年之久的好朋友,也是林慕為數(shù)不多的好兄弟了。
“臥槽?真的是慕哥?”
“舍長?!你真的回來了?這半年你過得怎么樣?趙天章那狗東西真不是個好玩意!”
室友們十分激動,林慕耐心的和他們解釋,但沒有說出自己有錢還有系統(tǒng)以及妲己他們的事情。
一米九高的陸大壯吐槽到:“林哥,你在外也得多少交代一下啊,搞得我們以為趙天章把你給什么了呢!”
長相秀氣的李建山也跟著吐槽道:“就是!這幾天陸大美妞還來特意來寢室詢問過你的情況,她說她還準備打算去法院告他們來著。”
“不會吧?陸大美妞還會關(guān)心我?”林慕有些意外,這陸大美妞就是班主任陸寒瑤,比林慕大不了多少,還是研究生畢業(yè)呢,屬于那種不愛說話的冰山美女,陸大美妞則是同學們私底下給她起的外號。
郝景山搖頭道:“你這臭小子真的是眼福不淺啊,剛把?;ǜ愕绞郑屠渎淞巳思野肽?,你還是先想想怎么對付顧子菲吧?!?br/>
“罪過啊!”
林慕不禁有些慚愧,但自己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總不能告訴他們自己在外又找了一個叫菲菲的女孩還分手了,又突然蹦出來個什么系統(tǒng),又去了倚天屠龍記剛回來吧?那肯定會把自己當成神經(jīng)病來看待吧?
李建山搓著手掌,興致勃勃的說道:“先不說這個了,沒你帶隊我都掉到青銅了!趕緊帶我上一波分?。 ?br/>
“這個好說?。 ?br/>
林慕半年沒碰過游戲了,于是就在自己的床上躺下拿起手機啟動了客戶端,便和室友們打了好幾盤王者榮耀。
幾把游戲下來,總算是過足了手癮,林慕一拍大腿說道:“臥槽!光顧著跟你們玩游戲把正事忘了!趕緊把顧?;ê完懘竺梨さ碾娫捊o我!”
那道兩人電話后,林慕先將二人的號碼保存到了自己的新手機上,先撥通了班主任陸寒瑤的電話,幾聲玲響后,電話就接通了。
“喂?林慕?”陸大美妞的聲音,依舊清冷。
林慕點頭道:“陸老師,是我,不好意思,我這幾個月有點事情,忘了跟你說了,讓你擔心了?!?br/>
“人沒事就好,既然你回來了,明天記得來上課。”
陸寒瑤掛斷了電話,林慕則是有些感慨,據(jù)說陸大美妞有男朋友了,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男人能夠征服這樣的一座冰山。
就在他發(fā)愣的時候,發(fā)i西安幾個室友都一臉狐疑的注視著自己,林慕不由疑惑道:“你們在看什么?”
“慕哥,你什么時候換的手機?這可是最新的蘋果,將近一萬塊錢啊?”李建山嘖嘖稱奇,大家都知道林慕,花錢不說是精打細算吧,但也絕對不會大手大腳,不可能會買這么貴的手機。
林慕解釋道:“就這半個月賺了點小錢而已,將就著用?!?br/>
“慕哥就是慕哥,非我等能夠與之相比的!”李建山吐槽到。
“你就少拍點馬屁吧!”林慕翻了個白眼,便撥通了?;欁臃频碾娫?。
電話接通后,傳出了顧子菲空靈的聲音:“林慕?”
“是我,菲菲......”林慕話還沒說完,便聽到顧子菲輕聲抽泣的聲音。
他連忙安慰道:“菲菲,你聽我說啊,我那個.....”
“林慕,我不要聽你的解釋,如果你心里還有我這個女朋友的話,現(xiàn)在,立刻,馬上,來蜜雪奶茶店!”顧子菲說完便立刻掛斷了電話,留林慕一人再風中凌亂。
林慕走后,郝景山皺著眉頭道:“你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幾天時間不見,慕哥的變化好像很大!”
“什么變化?”
“說不出來,怎么說呢....”郝景山組織語言,找不到合適的詞來形容,李建山直接說到:“氣質(zhì)!慕哥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和以前那個屌絲時判若兩人?!?br/>
“對了,就是氣質(zhì)!你們說慕哥這幾個月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郝景山站在窗旁,望著窗戶外林慕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在去奶茶店的路上,林慕一直在想該怎么和顧子菲交代,他原以為顧子菲早就和趙天章在一起了,沒想到竟然沒有,而他在離開校園之后便找了一個榨干他生活費的劉雪菲當女朋友,此時的林慕腦海里早有沒有了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