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盟那邊,參加大賽的人選已經定好,他們如何從藝,也都安排好了,故事也要回到玉天這邊。
且說到玉天醫(yī)治好嚴矯,并且知道唐恪是自己的室友,兩個人這幾天便一直在一起,他們把宿舍里面要用的東西都準備好了之后,也都不知道要干什么了。
兩個人要繼續(xù)修煉,卻又穩(wěn)不下心來,畢竟這是新的陌生環(huán)境,畢竟心里會有些影響。
玉天雖然另有事情要做,但他在學院里面問了一整天,都沒有人知道白筱聲在哪里。
這就好像是世界上根本沒有這個人,基本上所有人聽見這個名字都是表示不知道,而且玉天能看出他們是真的不知道。
但玉天堅信元御學院里面一定有白筱聲這個人,就從那日那個女老師的反應他就敢如此斷定,但是他這幾天也沒有再看見那個女老師,新生測驗那里換了人。
玉天決定,等下次看見那個老師的時候,一定要好好問問她。
都已經八點多了,玉天在就收拾好,坐在床上修煉,他只打自己靜不下心來,但也沒有別的事情可以做。
而且他前幾天收回嚴矯體內藍焰的時候,還帶回一部分他的御靈,這些御靈雖然都歸入到自己氣海,但畢竟不是自己的,始終不能為自己所用,而且有的時候還會給玉天帶來不適的感覺。
玉天慢慢消磨著氣海里面外來的御靈,汗水也慢慢從皮膚里滲了出來,這些東西雖然沒有讓他很難受,但玉天就是煉化不了他們。
不得不說,嚴矯體內的巖石屬性的御靈,也是極為純粹的,基本上是一點雜質都沒有。
突然,躺在床上的唐恪鯉魚打挺一樣彈起,而他的眼神完全不像是剛醒,沒有一點睡意。
看來他已經醒了很長時間,只是不想起來而已。
“玉天!”唐恪輕聲叫道,還是怕他影響到玉天的修煉。
但玉天其實也無心修煉,他也一直注意著唐恪,所以在他起來之后,便停了下來。
“怎么了?”玉天答道。
唐恪苦著臉問道:“你無不無聊?”
玉天笑了笑,他這幾天和唐恪相處,發(fā)現這個人還是挺簡單的,有時候還挺幼稚。
但說實話,他現在也是真的無聊,修煉沒效率,應該出去散散心,又不知道去哪里。
“咱出去轉轉吧?”唐恪期待的問道。
“出去轉轉?”玉天好像漫不經心地說道:“能去哪里呀,人生地不熟的?!?br/>
唐恪皺眉道:“你這話說的就不對,一回生兩回熟,多出去轉轉不就熟悉了嗎?再說,咱早晚要把這周圍都逛一遍?!?br/>
然后他又補充道:“我跟你說,這天蔭城可是山??ぷ罘比A的城鎮(zhèn),它可是要比山??な壮沁€要繁華許多呢?!?br/>
這件事玉天當然也知道,畢竟再來之前都做過功課,但玉天還是故作好奇的問道:“照你這么說這天蔭城里面可是有很多好玩的了?”
唐恪知道玉天有了興趣,他自己便也來了精神,他從床上站起,說道:“那是自然了,這天蔭城的繁華,甚至和元國的都城可以一比……”
唐恪還沒說完,玉天就打斷了他。
玉天問道:“你先別沒有頭緒地夸,到底有什么好玩,你不妨說出來呀?!?br/>
說完,玉天笑著看這唐恪,而唐恪卻張著嘴說不出話了。
其實他也是聽別人說的,具體有什么好玩的,其實他也不知道。
“額……”唐恪想了半天,才說出來:“你知不知道這天蔭城里面最有錢的人是誰?”
玉天當然不知道,他笑著搖頭,也不知道唐恪葫蘆里面的什么藥。
“嗨!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唐恪原本的神氣又回來了。
玉天笑道:“是我孤陋寡聞了,那唐大少爺可否不吝賜教?”
唐恪吃吃的笑了起來。
但也就是笑了兩三聲,唐恪的臉就板了起來,他很不高興地說道:“我說過多少次了,別這么叫我!”
玉天卻不以為意,他問道:“怎么叫你?唐大少爺?這是實情嗎,你本來就是寶象宗的少宗主!”
唐恪的臉色也已經變得不好看了,他說道:“我都說了別這么叫我!”
玉天倒是沒想到,唐恪這么一個經得住開玩笑的人,竟然會因為這么一個稱謂變成這樣。
“其實這大少也就是一種敬稱,平頭老百姓之間,還互相叫對方的兒子是少爺呢?!庇裉旖忉尩?。
但唐恪還是不高興地說道:“那也不行,我不喜歡聽!”
玉天沒有辦法,只能過去樓主他的肩膀笑道:“好!是我錯了,我給你小子賠禮道歉行不行?”
唐恪方才開顏笑道:“這還行。”
玉天苦笑道:“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人,非要別人用蔑稱叫他,也不知道是不是心理有問題?!?br/>
唐恪捶了他一下,但沒用力。
“說誰呢!”唐恪瞪了她一下。
“說我小子!”玉天道。
唐恪又笑了,但笑中好像又透著幾分孤獨。
“你怎么了?”玉天看出唐恪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你也聽說了,我們寶象宗是有自己的學院的。”唐恪說道。
“聽說了,那一天院長親口說的嗎,而且你們寶象宗的學院也挺出名的!”玉天點了點頭。
“那你肯定納悶為什么我會來這里?!碧沏『苷J真的看著玉天。
玉天并沒有和唐恪對視,平淡地回答道:“還行吧,也不是很想知道?!?br/>
唐恪又錘了他一下,說道:“不想找知道也得告訴我想知道,不然我就錘死你?!?br/>
玉天只能咯咯笑道:“好!想知道!想知道!”
然后唐恪就在玉天的笑聲里面,吐露出他的孤獨。
“一直以來,我都是寶象宗里最尊貴的人,可以說就算是我父親,也沒有我這種待遇,可我卻并不想要!”
“你可能不會懂,因為你從來沒有經歷過我遭受的那種冷漠,沒有人和我說話,就算我擺出一副最平易近人的樣子,也沒有人敢和我說話。”
玉天看著唐恪,皺眉道:“我雖然不懂你身處的環(huán)境,但我懂得你遭受的孤獨,因為……”
玉天嘆了口氣,接著說道:“我也經歷過漫長的孤獨,而且要比你更孤獨?!?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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