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亮則是摸了摸鼻子,他冤枉啊,難道夸一個人好看也是敷衍么?
等蘇熏兒收拾好了之后,張亮三人就離開了酒店房間。
而在這個時候,張亮的手機忽然是響了。
他一看,這是谷夏打來的,最好自然是要接一下的。
張亮對蘇熏兒和陶卓然遞了個眼色,便是到一旁去接了電話。
“什么?”
然而,剛剛接聽了電話不久,張亮就是臉色陡然一變。
“是這么回事的,那個馬良才,應(yīng)該是感覺到了風聲,提前跑了。”
谷夏也是覺得十分的惱火,好不容易已經(jīng)是找到了足夠的證據(jù),結(jié)果那老小子竟然是逃了,這是他們所沒有想到的。
同時,也是讓他們很難接受的一件事情。
“我知道了。”
張亮聲音低沉了幾分。
但是這個時候,他聽到手機里有著一些異常的聲音,似乎是信號不好。
“張亮,你……急,我會……人……”
谷夏那邊還在說著什么,但已經(jīng)是無法聽完全了。
“我這邊信號不好,可能是基站出什么問題了,晚點我再打給你!”
張亮只好是這樣說道。
隨即,他也不知道谷夏那邊有沒有聽清楚,電話便是斷掉了。
張亮再一看,此時手機信號幾乎是沒有了。
這山里,出現(xiàn)這種情況,張亮雖然無奈,但看看天氣,倒是也能夠接受了。
“怎么了?”
蘇熏兒見到張亮掛了電話,才是小心翼翼的問道。
她看得出來剛剛張亮是有些生氣的,或者說,是非常的擔心。
“出了些事情,不過那邊會處理的?!?br/>
張亮勉強一笑,說道。
這件事情,跟蘇熏兒的關(guān)系不大,沒必要細說。
聽到張亮這話,蘇熏兒只能是點了點頭。
事實上,張亮此時最為擔心的,是那個馬良才還逃在外面,就很有可能會是發(fā)起瘋狂的報復(fù),到時候繼續(xù)對江映雪和谷秋下手。
這種人,張亮并不是沒有遇到過,此前江映雪就是因此而受過傷。
所以這一次,張亮是絕對不能允許這種事情再度發(fā)生了。
張亮借助微弱的信號,給柱子那邊發(fā)去了信息,讓他一定要帶著村里保安方面的人,密切注意最近的安全。
短信好不容易才是發(fā)了出去,張亮見到信號這個樣子,暫時也只好是沒有繼續(xù)多想了。
他相信谷夏的能力,畢竟谷秋也在興農(nóng)村,谷夏無論如何,也會確保江映雪和谷秋的安全的。
“好了?!?br/>
張亮收起手機,對蘇熏兒點了點頭。
隨即,三人繼續(xù)往宴會廳那邊走去。
而他們?nèi)瞬恢赖氖牵鋵嵲谒麄內(nèi)穗x開房間的時候,這里面已經(jīng)被人逛了個遍了,但具體他做了什么,就只有闖進來的那人才能知道了。
很快,張亮他們就到了最大的宴會廳。
畢竟這里是中醫(yī)聚會,來的全部都是中醫(yī),要聚會當然要挑選一個大的地方。
“這里人真多啊,就是不知道他們的水平怎么樣?!?br/>
蘇熏兒吐了吐舌頭,她覺得人有些太多了,比往年都要多一些。
張亮還真是不知道他們的水平怎么樣,所以自然沒有說話,不然隨便說話是很容易得罪人的。
“你看他們都是成群結(jié)隊的,就算是打招呼也都是一個團體跟一個團體,像我們這樣的人好像還真沒幾個?!?br/>
張亮看了看周圍,像他們一樣三五個人的團隊,幾乎找不到第二個。
“有你一個就夠了,還要別人干嘛?”
蘇熏兒笑吟吟的看著張亮,說的張亮也是老臉一紅,他還真是沒被人這么夸過。
“話是這么說,但是你也要給別人留點面子嘛……”
張亮哈哈一笑,欣然接受了蘇熏兒的夸贊。
一旁的那些人看張亮這邊都是充滿了不屑,他們甚至不知道張亮是在笑什么。
“誒?那不是我們江城市的人么?”
蘇熏兒忽然看向了不遠處,里面大部分他都見過,不過關(guān)系并不好。
說到底還是因為張亮太過于優(yōu)秀,壓的這些人根本抬不起頭,所以他們根本不想跟張亮認識。
不過蘇熏兒是誰?她可是中藥材企業(yè)的大小姐,這些人誰不認識她?
雖然說張亮之前是以蘇熏兒未婚夫的身份出現(xiàn),但是后來他們也逐漸的了解到,并不是這么回事兒。
但是,蘇家重新崛起的事情,他們還是知道的。
不管之前怎么樣,現(xiàn)在還是要跟蘇家保持一定的關(guān)系的。
“喲!蘇小姐來了?”
很快就有人發(fā)現(xiàn)了蘇熏兒許多人都上前跟蘇熏兒寒暄著。
但是少有人跟張亮打招呼,之后寥寥數(shù)人跟張亮打了個照面。
“怎么你好像不怎么受歡迎?”
陶卓然有些奇怪的看著張亮,按理說他這么優(yōu)秀的人,而且性格也非常好,怎么會不受歡迎?
張亮摸了摸鼻子,淡淡說道:“怪我太優(yōu)秀,讓他們覺得有距離感……”
陶卓然聽了之后,他居然還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完全沒聽出來張亮其實是在調(diào)侃。
“那可真是他們的損失,要是能跟著你好好學習的話,應(yīng)該能學到不少知識吧?”
雖然陶卓然不懂中醫(yī),但某些道理他還是很懂的。
“算了吧?!?br/>
張亮搖了搖頭,就是跟著他學,那些人怕是也學不到什么。
張亮見蘇熏兒跟本市的那些人聊的開心,他也沒有打擾,而是跟陶卓然去一旁喝酒了。
雖然這次是非正式聚會,但該有的都有了,什么都不缺。
“那不是之前那個女人么?”
陶卓然忽然碰了碰張亮的胳膊,沖一旁挑眉道。
張亮看了過去,果然是胡芷涵。
此時的胡芷涵正被人簇擁著,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
而她身后站著的,就只有下午那個沒有受傷的小年輕,受傷那人此時情況也不知道到底怎么樣了,不過張亮估計他要是真有問題,一定還會來找自己的。
“管她呢,喝酒?!?br/>
張亮跟陶卓然碰杯,他跟陶卓然聊過之后,才發(fā)覺自己可能小瞧了對方。
陶卓然這個人很有頭腦,但缺陷就是為人剛正不阿,其實就是有些死板,不懂得變通。
所以總體說起來,他還是一個比較值得交的朋友。
“其實她那樣的人,才是最孤獨的?!?br/>
陶卓然也不知道是喝多了還是怎么的,臉色已經(jīng)有些紅了。
張亮白眼一翻,這陶卓然現(xiàn)在還有心情管別人?
他自己被人下毒威脅,他到現(xiàn)在都找不到兇手。
“不過脾氣臭,和沒教養(yǎng)這一點是洗不白的?!?br/>
張亮搖搖頭,他也懶得多說什么,這女人始終洗不白,就算她有些良知,但那也只能證明她在某些方面不壞罷了。
兩人一邊聊著,一邊看著周圍的情況,像他們兩個這樣孤獨的,還真是找不出來第二對了。
而此時,張亮也是看到,這里有著不少的藥材的展示,這都是屬于藥山方面的,他們雖然沒有直接出面,但是實際上,也是提供了一些東西。
只是因為這一次聚會是青年中醫(yī)聚會,所以他們不方便太多出現(xiàn)。
“都是很好的藥材啊?!?br/>
張亮感慨著,道:“我那里想要培育出來,不知道要多長時間?!?br/>
張亮心中無奈,這藥材方面,其實也是需要時間的,不是說想要培育,就可以輕易的培育出來的。
“說起來,我們蘇氏藥企,有一種設(shè)備和一套完善的體系,可以讓藥材生長更快,而且不會影響到藥效。”
蘇熏兒這個時候,則是這樣說了一句。
她只是恰好想起來了而已的,但是落在張亮耳中,則是十分的驚訝。
要知道,藥材的生長,本身就是一個很難去干涉的事情,這倒不是因為無法做到干涉,而是干涉的情況之下,讓藥材本身保有著強大的藥性,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
如果讓藥材加速生長,而使得藥性消失或者是減弱了,那么這藥材的生長程度或者說是年份,也就是沒有了任何的意義。
但是蘇氏藥企,竟然是研究出了能夠讓二者兼得的法子?
張亮不由得感興趣了起來,道:“是什么樣的辦法?”
但他這么一問出來,自己就是覺得有些尷尬了,只好是摸了摸鼻子,道:“不好意思啊,我就是好奇一問,不是想要竊取你們的機密?!?br/>
張亮也很能理解,這種方法和設(shè)備,對于蘇氏藥企來說,絕對是非常重要的機密的,怎么可能是隨便跟別人說?
蘇熏兒提了一下,就已經(jīng)是十分難得的事情了。
“沒關(guān)系的。”
然而此時,蘇熏兒卻是輕輕一笑,說道:“如果是你的話,爺爺肯定也不會反對我告訴你這件事情,畢竟,如果沒有你,那蘇家早就是完蛋了?!?br/>
蘇熏兒這話,倒也不是夸張。
當時的蘇家,處在那樣的困局之中,如果不是張亮出面幫忙,的確已經(jīng)是沒有蘇家了。
張亮聽到蘇熏兒這么一說,卻是有些不好意思的感覺,他的確是幫了忙,但根本還是在于蘇家自身也有著這樣的底蘊。
而且當時的他,是作為蘇熏兒的未婚夫的身份去的,說起來,還是有些怪怪的感覺的。
“如果你有興趣的話,隨時可以來蘇氏藥企,爺爺他,一定會愿意跟你合作這些東西的。”
然而此時,蘇熏兒卻是緊跟著又這樣說道。
張亮一愣,他看向蘇熏兒,在她的目光之中,沒有任何多余的東西,極為澄澈。
她是真的這么希望的。
張亮明白,蘇炳成應(yīng)該是之前就已經(jīng)跟蘇熏兒表過態(tài)了,這樣做的目的,也是為了鞏固他和蘇家之間的聯(lián)系。
“好?!?br/>
張亮點了點頭,道:“我會去的。”
聽到張亮這么一說,蘇熏兒也是驚喜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