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奇怪的是,明明是走在最前面的人,夏軒卻一次都沒被毒蟲咬過,這讓眾人不得不嘆息夏軒的運氣太好了。不過若有人一直跟在夏軒身側(cè)的話,便會發(fā)現(xiàn)夏軒其實已經(jīng)不止一次被毒蟲咬了,不過無論它們怎么努力,都無法刺破夏軒那柔軟的肌膚。對自小拿龍血當飲料喝的夏軒而言,若被這些小小的毒蟲實在是弱爆了。即使有特異的毒蟲能刺破夏軒的皮膚,但論毒,這世上有多少東西能比夏軒分身的血液還毒呢?
到了傍晚,眾人便尋一安全位置扎營休息。不過令夏軒比較郁悶的是這群人怎么精神都這么好,天天晚上不睡覺開個隔音結(jié)界密謀,都會不覺得累嗎?
辛苦兩日后,眾人已經(jīng)離目的地已經(jīng)不遠了。這一日,走在最前面的夏軒突然停下了腳步。
“怎么不走了?”楊彥不滿的問道。
“前面,好像有什么東西,一個很厲害很厲害的東西?!毕能幷f道。
“很厲害,有多厲害?這里可是混沌之地啊,能在這里生存的魔獸最強也就4階而已,還能比我們這么多人厲害嗎?”楊彥不屑的笑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前面那個東西非常的厲害,我覺得我們還是繞道安全一些?!毕能幷f道。
“直覺,真可笑,你叫我們這么多人因為你的直覺而繞道嗎?你傻了嗎!”楊彥笑道。
“我覺得我們還是繞道好一點,畢竟安全第一嘛!”夏裳說道。
“我也同意?!币勾ㄕf道,然后走到前面去,將自己的那份地圖交給夏軒,問道:“你覺得要繞道的話,我們該怎么走呢?”
夜川驚訝的看了夏軒一眼,問道:“真的嗎?”
夏軒點點頭。
“哈,你們不要陪那個小鬼瘋了,繞路?我就不相信前面的東西有這么巨大,要我們繞這么遠的路?!睏顝├湫Φ?。
“可是……”
“沒什么好可是的,別忘了我才是這支隊伍的首領(lǐng)。我們所帶的食物有限,繞這么遠的路,難道他想我們餓死不成?!?br/>
夏軒平靜的說道:“如果你們每天少吃點,食物是絕對不會有問題的。不過如果你們繼續(xù)前進,能活多少人下來我就不清楚了?!?br/>
“哼,嚇我,你以為我是嚇大的嗎?乖乖走在隊伍最前面,要是出了什么意外的話,你第一個擋著?!睏顝┱f道。
“唉!”夏軒搖搖頭,嘆了口氣,然后對夏裳哀求道:“姐姐,你能陪我走在一起嗎?”
“嗯……”夏裳猶豫了一下,但看著夏軒哀求的眼神,身為女性對小孩的保護欲再度覺醒了,她走了上去。
“放心吧,如果遇到什么危險的話,我一定會保護你的?!毕纳颜f道。
“謝謝!”夏軒說道。但夜川能看出這其中的異常,夏軒叫夏裳陪他走在一起,很明顯前面會有什么致命的危險,他出于保護夏裳的目的,才讓她站到前面來。但在這混沌之地中,真的有這種這里所有人都對付不了的危險嗎?
就在夜川苦思之時,夏軒看了他一眼,然后夜川突然沒頭沒尾的問了一句:“真的嗎?”
夏軒點點頭,不做言語。
而后眾人重新上路了,夜川默默的走回了隊伍,與夜家的人站到了一起。夜川突然拍了拍琴芳的后背,然后用極其細微的聲音問了一句:“以你的精神修為對別人隔空傳音的話,最遠距離有多遠?”
琴芳沉默了一下,然后夜川的腦海里突然響起了琴芳的聲音?!叭住!?br/>
“三米!”夜川無比震驚的看了走在長長的隊伍最前面的夏軒一眼,然后呢喃道:“怪物!”
眾人就這么一路前行著,開始大家對夏軒所說的危險還有些緊張的樣子,但走了幾個小時后,除了遇上一個三階的毒蛇,便再沒遇到什么東西了,周圍除了樹,還是樹,他們緊張的心便漸漸放松了下來。然而只有兩個人一直都沒有放松過,那便是夏軒和夜川。
眾人走在安靜的森林中,踏在千萬年都不曾有人類踏足過的泥土中,一切的一切都看不出任何的異常。然而沒有人看到,在他們踏足過后的土地上,一些原本一動不動的蔓藤就像敢被吵醒的小蛇一樣,正在慢慢移動著。
距離他們數(shù)百米遠的一個地方,一朵巨大鮮艷的花朵張了開來,露出了一張長滿無數(shù)利齒的血盆大口,一些墨綠色的粘液流了出來。
突然,附近地面上的無數(shù)根藤曼猛地彈起,向著正在行走的眾人撲來。突然的變故讓所有的人的吃了一驚,但這種程度的攻擊還嚇不倒眾人。夏裳正想拿起魔杖攻擊,突然感到身后有人偷襲。還沒等她反應過來,便發(fā)現(xiàn)自己被人攔腰抱起,然后飛掠而去。
夏裳轉(zhuǎn)頭一看,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被夏軒抱在懷中,不由得又驚又惱,同時又驚嘆夏軒小小的身軀竟然有將如此驚人的力量。她叫道:“夏軒,你在干什么?”
“逃啊!留在那里太危險了?!毕能幋鸬?。
“快放我下來,臨陣逃脫像什么樣子。快回去,與大家在一起才是安全的?!睙o論夏軒再怎么小,都是個男人啊,這樣被一個男人抱在懷里,夏裳的臉不由得紅了。
夏軒沒有回話,只顧自己逃命,而夏軒身后陪他一起逃命的還有夜家的五個人。楊彥看著這群忙于奔命的家伙,一揮手,數(shù)個雷電球便將那些蔓藤電成了焦炭。他不由得笑道:“原來這就是夏軒所說的大恐怖啊。這群懦夫,一些小小的蔓藤就怕成這樣。”
空武在一旁揮舞著長劍,切斷了無數(shù)蔓藤,同時冷笑道:“臨陣脫逃,這要是在戰(zhàn)場上,非治他們個死罪不可?!?br/>
“??!”就在這時,突然聽到凄厲的慘叫聲從遠處傳來,眾人一驚,發(fā)現(xiàn)一名士兵不慎被一條蔓藤扯住了腳踝,然后整個人被吊了起來,甩到了遠處,然后一朵巨大鮮艷的花朵張開了血盆大口,一口把他吞了進去。花朵內(nèi)部震蕩了片刻,馬上又安靜了下來。
“啊,竟然敢殺我的人,去死吧。”空武暴怒的跳上天空,隨著一聲暴喝,閃耀著耀眼光芒的大劍重重劈下,十數(shù)根粗大的蔓藤皆無法阻其片刻,被他無可匹敵的一劍切成了兩半,煞氣逼人的一劍直往那朵鮮花掠去。而后斗氣猛地灌入雙臂,沉重的大劍被他舞出無數(shù)劍光,那朵不知存活了多少年的鮮花被硬生生撕開了一個大口子,墨綠色的汁液飛濺,隨著轟的一聲巨響,它重重的倒了下去,激起漫天煙沙。原先像蛇一樣舞動的蔓藤們也失去了活力,跌落在地上。
“將軍好劍術(shù)!”楊彥看到這充滿煞氣的一劍大聲的驚呼到。
“不敢當,只是心系屬下,才借著這憤怒的劍勢殺敵而已?!笨瘴湔f道,雖然以他的職位還擔不起將軍這個稱呼,但被一個四大家族子弟如此稱贊,他心里還是極爽的。
“哼,可笑那些家伙現(xiàn)在還在拼命逃竄,真不知道這種懦夫是怎么修煉到四階的?!睏顝├湫Φ馈?br/>
此時的夏裳已經(jīng)看到了后面的場景,她不由得叫道:“夏軒快停下吧,那朵花已經(jīng)被消滅了??!”
“消滅?哼,這種花名為血喪花,本體為藏在地下深處的球根,以吸取地脈養(yǎng)分而生,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消滅的掉。血喪花根須越長,生長在地上的花就越多,剛才我們消滅的不過是它的其中一朵花而已,這塊區(qū)域不知道還有多少的花呢!而只要我們攻擊其中任一朵花,便會引起所有花的憤怒?!?br/>
隨著夏軒的低語,夏裳看到眼前無數(shù)的蔓藤彈射而起,卻離都不理他們,向著大部隊所在的地方涌去,蔓藤之多,竟有鋪天蓋地之勢。她不由得慌了起來,她大罵道:“你怎么不早說!”
夏軒貌似很委屈的說道:“剛才的情況你也看到了,有誰會相信我這個10歲的小鬼所說的話呢?你覺得如果我叫他們不要去攻擊那些蔓藤,他們會聽嗎?”
“怎,怎么會這樣!那他們該怎么辦?他們能逃得出來嗎?”
“放心吧,以他們的實力,只要領(lǐng)導者不是一個**的話,全身而退不是問題?!毕能幷f道?!安贿^這株血喪花大概活了一萬多年了,所控制的范圍有些大,他們接下來的路應該不會好走。我們現(xiàn)在逃跑,才能保證自己的安全啊。”
夏裳聞言,稍稍放下了緊張的心,但她卻忘了夏軒今天所畫的那條弧,所示的范圍,又何止用有些大來形容!
“救命!”突然,夏軒身后傳來一個凄厲的求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