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剛鬣的猜測使牛傲天豁然開朗,撥開烏云見明日,一切疑團不解自開。
“好了,小牛,咱們也趕緊跟過去吧,別讓陳孝巍小友等著急了!”
豬剛鬣語落后,一頭鉆進下山的洞中,牛傲天見狀,“嘿嘿”一笑,便也跟了進去。
待豬剛鬣和牛傲天追上陳孝巍的時候,陳孝巍已經站在小帽村后山的出口處,一動不動。
“呼~!陳孝巍小友,俺老豬可追上你了,你的速度也太快了吧!”豬剛鬣氣喘吁吁的站在陳孝巍的身后,臉上盡顯困乏之色,似乎是昏睡半醒狀態(tài),“呼~!陳孝巍小友,咱們出去吧,小牛它已經跟了過來了!”
“嗯,走吧,豬剛鬣老哥!”陳孝巍面露平淡無奇的表情,不溫不冷地回了豬剛鬣一句,而后,一步跨出洞門口,雙手背后,徑直朝著小帽村走去。
牛傲天一把抓住剛要跟隨而去的豬剛鬣,對其,小聲嘀咕道:
“豬剛鬣老哥,你又沒有發(fā)現他有點不正常啊?
之前的陳孝巍小友他的習性可不是這樣子的,如今,卻讓人感覺他身上的寒氣驟增,逼人太甚!”
豬剛鬣眼看著陳孝巍馬上消失在拐角處,不見蹤影,內心就慌亂不已,剛想甩掉牛傲天緊追過去,可是,這家伙最后一句話可把它驚住了。
牛傲天剛剛說完,就看見眼前一臉怒意的豬剛鬣,對此表情,它感到不安。
“那個,豬哥,你怎么了?”
砰~!
“你這頭蠢牛,如果不會說話,就閉上你的臭嘴,老老實實的跟在老哥后面即可,你懂不懂!”
牛傲天揉了揉被豬剛鬣擊打的胸口,苦笑道:
“好勒,豬剛鬣老哥怎么說,小弟兒我就怎么做,這總該可以了吧!
對了,豬剛鬣老哥,你還沒有告訴我,你為什么要打我呢?”
豬剛鬣這時候早就朝著陳孝巍那里追去,牛傲天那句話,它那聽得到。
牛傲天唯有尷尬的看了看四周,接著,也朝著豬剛鬣的后面跑去,“老哥,您等等小弟我??!”
陳孝巍自從小山峰半山腰那里踏進下山的洞中后,心情就不好。
主要是擔心那個小女孩燕兒的安危,而且,這個叫燕兒小女孩給他的感覺,就好比之前那個小美一樣,神秘莫測,似乎,他們之間有扯不清的因果關系。
他可記得,小美這個小女孩的出現,給他給來一定的困惑,至今,都不知道小美到底是在人世間呢,還是在虛偽的幻境里。
直到再次遇到燕兒,他似乎感覺得到她們之間也許有一絲某種聯(lián)系。
好不容易來到出口,可豬剛鬣它們又沒有跟上他,所以,他只好在出口那里等了一會它們。
這一等就是一刻鐘。
陳孝巍見豬剛鬣和牛傲天它們倆屁顛顛的跑了過去,剛想離開這里前去小帽村里面查看情況,誰知,豬剛鬣竟然停在原地,喘息起來。
陳孝巍本來就很著急時間不充盈,這時候它們倆還歇息了起來,心中的怒火不點自燃,隨即負手離去。
小帽村里面那焦糊的血腥味,隨著陳孝巍一點一點的移動,而變得更加刺鼻。
“哎,豬剛鬣和牛傲天它們兩個老哥這是怎么了?自打出了深淵地洞后,老是跟不上節(jié)奏啊!”陳孝巍拐進小帽村的入口,特意回望一眼背后,竟然沒有發(fā)現它們的身影,不由嘆息道。
等待是漫長的,期許是煎熬的,等待期許就是在煎熬中漫長度過,這其中的滋味只有親身經歷才知曉。
陳孝巍現在就是這種狀態(tài),要不然,之前的牛傲天也不會說他習性大變。
約莫三五分鐘后,拐角那里,就出現了兩道厚實的身軀。
“陳孝巍小友,你果然是在這個地方等著我們吶!”牛傲天瞪起驚奇的目光看著陳孝巍,似乎,它早已知道他會在這拐角的地方等著它。
豬剛鬣沒有任何言語,只是皺起眉峰,支起著一對大耳朵,屏住呼吸,直直看著前面不遠的地方,發(fā)起愣來。
陳孝巍順著豬剛鬣的目光,一眼看見那些早已被撕裂的尸首,橫七豎八的散落一地,也是屏住呼吸,面帶一絲惋惜的表情,為他們默哀三分鐘。
三分鐘一過,陳孝巍立即帶著豬剛鬣它們倆,徑直朝著熟悉的山室門口走去。
這處山室就是燕兒的家,所以,陳孝巍第一站就是來到這里查看一番。
在前往燕兒的山室時,要路過一個小廣場,這個廣場就是當時那幾個小娃兒戲耍的地方。
可如今,已經是許多亂石碎片、磚瓦廢墟和支離破碎錯亂橫飛爛肉的交匯處了。
陳孝巍只是看了一眼,就面無表情的走過,其實,內心深處在滴血,在怒吼。
豬剛鬣見陳孝巍步伐竟然加快了起來,也連忙催促著牛傲天一起加速跟上。
燕兒的家到了,模樣還是沒變,估計是這里常年沒有人居住,所以才僥幸躲過被敵人摧殘的命運。
“陳孝巍小友,這里就是那個小女孩的家!”牛傲天小聲嘀咕著,“要不,我現在就進去查看查看,看看那個小女孩是不是還在這里躲著?”
豬剛鬣也贊同牛傲天的意思,連忙在一旁附和起來,“陳孝巍小友,小牛說的對,也許那個小女孩并沒有發(fā)生意外,而是,在這里面某個角落里躲藏了起來呢!”
陳孝巍自然知道它們倆的意思,也知道它們倆這是在安慰他。
想到這里,他便也抱著一絲幻想,對著牛傲天說道:
“牛傲天老哥,這個地方就拜托你了!
豬剛鬣老哥,咱們去前面看看,萬一,燕兒在前面的那些山室里面呢!”
牛傲天領命后,就朝著眼前的山室里面走去,陳孝巍和豬剛鬣他們開始奔著前面的那些山室而去。
小帽村的山室與山室之間相隔數百米,也有近些的山室,不過,為了安全,最近的兩處山室也得要一百米左右。
就在陳孝巍即將走進第一個山室大門時,豬剛鬣突然拉了拉陳孝巍的胳膊,指著旁邊的那處相對豪華一些的山室說道:
“陳孝巍小友,那里的山室就是之前那個小男孩的家,要不然,咱們倆兵分兩路,俺老豬先過去,你留在這里在查看,如何?”
“嗯,也只有這樣了,畢竟咱們的人手很少!”陳孝巍一邊回應著豬剛鬣,一邊踏入眼前的山室里面。
片刻后,陳孝巍穿過走廊,便來到一處似曾相識的小院子里面。
“看來,這里的布局都差不多,只是大小不同而已!”
隨意打量了一下小院子,見院子里竟然很整潔干凈,似乎是這家主人才打掃過一樣。
實則不然,陳孝巍知道玄機就在那些山室里面,隨即開始張望四周和眼前的那五個山室:
“五個山室相連在一起,彼此間又單相通,一個人尋找的話,估計速度很慢!”
陳孝巍想到這里,便開始把李宏劭他們從幽冥圣戒里面喊了出來。
李宏劭他們仨一出幽冥圣戒,就開始詢問陳孝巍。
“老書蟲啊,你把我們幾個叫出來干什么呀?”李宏劭慢慢打量這里,鼻子一吸,臉色陡然一變,隨即,又驚呼一聲:
“不對勁,這里很不對勁!
說吧,老書蟲,這里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李宏劭發(fā)現了情況,小黑也同樣發(fā)現了。它沒等陳孝巍開口解釋,就叫嚷著:
“陳孝巍小哥,這里的血腥味很重,而且,不止這里,我估摸著,外面也是如此,就連整座小帽村也是如此!”
王賢仁聽到小黑這般分析,立即閉眼深吸一口氣,接著,慢慢睜開眼眸,臉上一絲驚恐不安神色瞬間布滿整張老臉,而后,又看著陳孝巍,一字一頓地說道:
“小舅子,我要是沒猜錯的話,這里的村民已經被屠殺殆盡了吧?”
“什么?小帽村的村民已經被殺光了?”李宏劭吼道。
陳孝巍看著李宏劭那疑惑不解的目光,“是的,這里的人都已經被裂殺光了!”
“混蛋,這個畜牲為何這么做?”
“因為,裂搶走了他們的奇石,所以,村民想阻撓,攔下裂,誰知,因此觸怒了裂,裂下了殺手,把這里所有的人都殺了!”
面對陳孝巍的解釋,小黑有些不解,“陳孝巍小哥,別的咱先不說,就說說我們現在能做些什么吧!”
李宏劭和王賢仁相視一眼后,紛紛點頭。
“喊你們出來,就是希望你們給我找到一個小女孩,不論生死,必須找到她!”
聽到陳孝巍讓他們找一個小女孩的時候,李宏劭慢慢低下頭思索,王賢仁開始盯著眼前的那五間山室發(fā)愣,只有小黑的臉上有一絲明悟。
“陳孝巍小哥,那個小女孩是不是叫燕兒,是不是之前我們第一次見到的那個小女孩?”
李宏劭和王賢仁立即扭頭看向陳孝巍,陳孝巍點了點頭,面帶一絲尷尬的表情看著他們:
“對,就是燕兒,因為,她對我很重要,所以,我必須找到她,才能解開心中的疑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