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人聽到這個,肯定會高興的不得了,巴不得立刻前往。
哪里會在意危險不危險。
“紫霞秘境是一個很好的歷練場所,只要能夠從中存活下來,將來的成就都不會太差。琳瑯宮明明不希望我們這些下轄的勢力強大起來,但卻還要給我們這個機會,其實,這是一個陽謀?!?br/>
“琳瑯宮很清楚,進入秘境的機會很珍貴,我們這些勢力,肯定會派出最為強大的天才前往。里面的死亡率極高,來自秘境本身的危險,人為制造的危險,這些都威脅著那些天才的性命?!?br/>
水云星解釋道。
“既然知道這是陽謀,為何還要去?”林寒問道。
“大家都想搏一把,萬一門下有哪位天才,在其中獲得了極其強大的傳承,并且從中存活下來,將來宗門必定會光芒萬丈。沒個勢力,都抱有這樣的期望,所以,每一次紫霞秘境開啟,各大勢力都會準時派人前往。而且必定是宗門內(nèi)最為頂尖的天才?!?br/>
經(jīng)過水云星的解釋,林寒完全明白了。
而他們的出發(fā)時間也已經(jīng)確定下來,將在十天后出發(fā)。
赤金星距離紫羅星很遙遠,哪怕用戰(zhàn)艦趕路,也至少需要一兩個月的時間。
所以他們必須盡早前往。
十天后,他們出發(fā)了,沒有開戰(zhàn)艦前往。林寒已經(jīng)默認了自己擁有戰(zhàn)艦的這件事,水霸天心照不宣。
離開赤金星后,林寒讓諸天瓶變幻成了戰(zhàn)艦形態(tài),帶著水云星進入戰(zhàn)艦。
正綾早就被林寒帶到了戰(zhàn)艦里面。
水云星因為知道林寒擁有戰(zhàn)艦的事,所以一點也不顯得意外。
趕路的時候,水云星也終于搞清楚了正綾和林寒的關系,才知道他們原來是主仆關系。
林寒也坦白的和她提起了關于自己和正綾的恩怨由來。
水云星并未多說,人類對于修羅族,并不感冒。
一路上,挺平靜的,林寒和水云星偶爾會一起討論修煉的問題,膩在一塊的時間變得很長。
兩人的感情就在這種平淡的日常相處中漸漸升溫。
以往水云星的臉上幾乎見不到笑容,但這一路上,她卻經(jīng)常笑。
似乎完全變了一個人似的。
“這個人類小子,帶妹子的手段真厲害?!闭c在一旁看著嘻嘻哈哈的林寒二人,似乎是醋意,似乎又不是。
轉(zhuǎn)眼間,他們已經(jīng)在路上渡過一個月了。
這一天,戰(zhàn)艦投影上出現(xiàn)一顆詭異的血紅色星辰。
但在其中,又有淡淡的湛藍色,似乎蘊含著生命的氣息。
“怎么回事,這明明是一顆三階生命星辰,為何會被血氣所籠罩?”水云星有些不解。
“下去看看吧?!绷趾?。
林寒在星河中游蕩的時間并不長,對一切都還很好奇。
林寒操縱星耀戰(zhàn)艦開始準備登陸。
著陸后,從四周的情況可以看出,這里的確是一顆生命星辰。
一行三人踏足在詭異的土地上,緩緩的走著。
他們來到了一個小村莊,小村莊很安靜,一切都很完好,但卻覺察不到一點生氣。
“怎么回事?這村莊里的人呢?”
林寒三人走進去,下一刻,他們的瞳孔猛然皺縮。
地上,躺著一具具尸骨,這些尸骨,血肉全部消失了,空氣中彌漫中濃烈的血腥味。
“這些尸骨的血肉全部被吸干了?!绷趾櫭嫉馈?br/>
“到底是什么情況,是誰人所為,竟然對這些普通人下如此重手?”水云星有些憤怒。
修士一般不會對普通人出手,這種行為,有傷天和,雖然在尋常時期,不會出現(xiàn)任何后果。但如果突破大境界,遭遇天劫,業(yè)果會在天劫中顯現(xiàn)。
渡過天劫的概率會變小。
“前面好像有動靜!”正綾道。
三人急忙上前,在一面山壁下,哪里有一個山洞,一位年輕女子,懷里抱著一個六七個月大的嬰兒,正在掙扎著朝著山洞里跑去。
那年輕女子身上,不斷的有血霧蒸發(fā)出來,匯入空氣中的血霧中。
那女子跪倒在地上,將懷中的嬰兒死死的護住,模樣凄慘。
水云星見到這一幕,立刻出手,想要幫助那位年輕女子。
可是,她無法阻止那女子體內(nèi)的血液被蒸發(fā)。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林寒,你有辦法嗎?”水云星有些急了。
“我試試!”林寒出手。
他運轉(zhuǎn)烘爐領域,將那女子給裹住,那女子體內(nèi)血液蒸發(fā)的速度減緩了一些,但卻不能完全制止。
“是祭煉化大陣!”林寒無比驚駭。
祭煉大陣,是一種無比邪惡的陣法。這種陣法,往往掌握在修羅族和魔族之人的手中。
陣法一旦布置,陣法所籠罩范圍內(nèi)的所有生物的血肉精氣都將被祭煉,變成強大的能量結(jié)晶。
從此地的情況來看,整個星辰,都被這種祭煉大陣給籠罩了。
“難道說這里有修羅族之人入侵,或者魔族之人?”林寒心頭驚恐,他記得仙尊記憶中有破壞這種祭煉大陣的辦法。
他飛快的搜尋著。
找到了,林寒按照仙尊記憶中的方法,讓那女子擺脫了祭煉大陣的束縛。
“謝謝,謝謝你們!”那年輕的女子擺脫了痛苦,向林寒等人道謝。
“快起來,你現(xiàn)在很虛弱。我來幫你治療!”水云星立刻取出一枚補血的丹藥給那女子服下,并利用法力給她梳理紊亂的筋脈。
很快,那女子的氣色便好了許多,她懷中的那個嬰兒,正瞪大眼睛看著他們。
“這里怎么回事?”林寒問道。
那女子神色黯淡,咬牙切齒道,“兩天前,這里來了一男一女,他們不知道在這里做了什么手腳,從昨天開始,村里的人陸續(xù)有人死去,模樣凄慘,體內(nèi)的血液都被吸干了?!?br/>
“當時我?guī)е业男『⒃谏嚼锊伤?,僥幸躲過一劫,等我回來時,村子已經(jīng)變成這個樣子了?!?br/>
“你確定是人類所謂,還是其他種族?”林寒皺眉道。
“是人類,無比肯定?!蹦桥拥馈?br/>
“你不要以為只有我們修羅族才會用這種殘忍的手段,祭煉大陣,我們修羅族也很少用。只有那些很殘忍的族人才會施展。這并不是我們的專利!”正綾看著林寒,給修羅族正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