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記住【筆♂趣÷閣.】,精彩無彈窗免費閱讀!
埃里克蘭謝爾,擁有操控磁場的能力,人稱萬磁王,是查爾斯的好朋友。在大多變種人都還在為自己與普通人的不同而困惑和自我否定的時候,這兩個人就已經(jīng)確定了自身價值并號召變種人組建了x戰(zhàn)警。
而照片中間那個笑得極為燦爛的金發(fā)女孩,則是查爾斯的妹妹瑞雯,總有隨心所欲變化外形的能力,人稱魔形女。
“不過萬磁王跟魔形女跟教授理念不同,多年之前就已經(jīng)離開了x戰(zhàn)警?!?br/>
金克斯看著皮特羅的消息,點了點頭,果然,數(shù)學(xué)成績好所吸引來的朋友并不是真正的友誼??!
“你為什么想著問萬磁王???”那邊的皮特羅發(fā)來了一條信息。
金克斯想了想,回復(fù)道:“看到他想到了很多年前的事情。”
皮特羅那邊沉默了很久,才說:“你別說他其實是你失散多年的父親就好。”
“?。∥业呐笥哑ぬ亓_,你的想法非常有趣!”
“說人話!晚安!”
金克斯將手機界面切回相冊,打開了那張照片,科特潛入查爾斯的房間可以說是非常的膽大包天了,所以偷偷拍這張照片的時候,估計是有些著急的,拍得并不是很清晰,加上年代久遠,有些微微的泛黃。
她將手機丟到一邊,將臉埋進了枕頭里,枕套應(yīng)該是剛洗過晾曬不久,還能聞到殘余的洗滌劑與陽光混合的清香;留聲機中prince的歌聲已不知重復(fù)了多少遍,音樂逐漸進入尾聲,像是漫天的紫雨也跟著停了下來。
她伸手將唱針撥到一邊,屋子里陷入一片寂靜,只剩下風(fēng)鈴輕輕的叮叮聲。
金克斯夢見了小時候。
其實她在被養(yǎng)父恩里克元帥帶回深泉星系之后,就已經(jīng)沒有多少在地球生活的記憶了,安東尼上將為她診治時,說過這一切都是因為她腦部受到的創(chuàng)傷。這么多年來她也沒有因為失去這么一段記憶而覺得遺憾,星際之中大大小小的行星有千千萬萬個,地球只是等待著被深泉星系征服的其中一個。
所以,來到地球后,她只在互聯(lián)網(wǎng)上google過那個養(yǎng)父為了奪回她而與美國特別警察戰(zhàn)斗過的地方,卻沒有想過回去一趟。
而在澤維爾學(xué)校度過的第一個晚上,她的夢中出現(xiàn)了那個狹長而險峻的海灣。
那是位于墨西哥西北部與下加利福尼亞半島之間的加利福尼亞灣,氣候炎熱,常年陽光普照,沿岸兩邊多是點綴著大大小小綠洲的沙漠地帶。而下加利福尼亞州最南端,加利福尼亞灣與太平洋的交界地帶,有一座海濱小城洛斯卡沃斯。
這里有一片綿長而美麗的海灘,深藍色的海水浸染著海灘的邊緣,在燦爛熾熱的墨西哥陽光之下翻滾著層層金浪。海獅棲息于離海灘不遠的長滿藻蕨的礁石上,偶爾會吸引住路過此地的過客型虎鯨群;而海灘背面,正對太平洋處有一處離婚海灘,那里浪濤翻涌,常有喜愛冒險的年輕人來此沖浪。
金克斯幼年時就生活在那里。那時她已經(jīng)有三米長,喜歡用長長的柔軟的觸手翻開海底的石塊,纏住那些藏在石縫中的魚送入口中。她此時還沒有嘗過金槍魚,覺得世間最美味的是貝類,只是觸手太軟撬不動,所以她很羨慕那些可以撬開貝殼的動物,比如螃蟹,比如人類。
她會游到離婚海灘暗中觀察,看那些年輕人玩沖浪板,當(dāng)有浪濤兩人從沖浪板上掀落,她會忙不迭地伸出觸手將人穩(wěn)穩(wěn)接住,然后聽見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偶爾玩性大發(fā),想跟人一起玩,觸手剛纏上沖浪板,就又聽一陣撕心裂肺的慘叫。
導(dǎo)致她一直覺得這就是人類的語言。
人類的語言真是辣耳朵。
直到有一天,她正在海里快樂地用觸手滾石頭玩,突然聽見一個聲音。那個聲音來自于她的腦部,像是在跟她說話,她聽不懂這種語言,只覺得有些困惑,然后叫了一聲,問他,你是誰。
巨型藍環(huán)章魚的聲音跟恐怖的外表相去甚遠,更像是海豚的聲音,尖細歡快,還有一點頑皮。
聽見她有回應(yīng),腦中的那個聲音似乎有些激動,又說了些什么。她索性丟掉石頭,往海面上浮去,然后就聽見那個聲音突然大喊了一聲“no!??!”
那已經(jīng)近似于嘶吼了,與她印象中的人類語言非常相似,她還有些困惑,難不成自己的腦子里長了個人類,就看見一個人從海面上掉進了海里。
她急忙往那個人游過去,想用觸手把那個人托到水面上去,卻見那個人朝她游了過來,手中還抱著一個橢圓形的鐵球。
腦中的那個聲音還在急切地說著什么,而她前面的那人已經(jīng)停了下來,那枚橢圓形的鐵球從他手中脫出,朝她撞了過來。
她那時只看見那個人藍色的眼睛,在黑藍的海底仍舊顯得深不可測。
夢境到此為止,她被一陣急促的拍門聲驚醒。
窗外已是陽光燦爛,伴有鳥雀清脆的鳴叫。
她從枕頭邊拿出手機,手機屏幕上,萊昂納多迪卡普里奧飾演的羅密歐手里拿著一盞燭臺,微微垂著眼簾,火苗上方顯示時間是早上七點整。
“金克斯,再不快一點要遲到啦。”門外傳來了科特的聲音。
金克斯揉了揉頭發(fā),火速從床上翻身爬起,從衣柜里找了衣服套在身上,隨意抹了臉刷了牙,拎起手提包就跟科特沖出了澤維爾學(xué)校。
而這回,她腦子里都是昨晚做的夢,并沒有留意沿路的標牌,等到科特停下來時,她才發(fā)現(xiàn)有什么不對。
眼前依舊是高樓大廈,但是大多都是一些陰森奇怪的哥特式建筑,林立的鋼鐵森林之上,是陰云密布的天空,街邊的行人行色匆匆,在看見她與科特時,眼中有一閃而過的戒備,然后裹緊了身上的外套,加快了腳步。
這里不是紐約。
金克斯回頭看向科特,科特撓了撓后腦勺,弱弱地說:“我明明走的是上次那條路……”
“那這里是哪兒?”金克斯問道。
這是,一串警笛聲從金克斯身后傳來,她扭過頭,正看見一輛警車正快速駛來,在經(jīng)過她身邊時,她清楚地看見了車身上涂的一行字。
哥譚市警局熱線:44441444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