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治慌忙下馬,他來到了林清歌的面前,一把將她緊緊的抱入了懷中,“別這樣好嗎?你明知道的,我那么愛你,我根本就離不開你的,如果你真的離開我,我真的不知道該怎么活下去!”
林清歌在溫治的懷里眼眸里緩緩的滴落下來了淚珠,她咬緊了唇瓣,隨即便在溫治的懷里掙扎著,可是他卻抱的越來越緊了。
他根本就不給她任何的機會,讓她根本就無法掙脫出來的!
“別離開我,清歌,我能夠感覺得到,你是愛我的,你是愛我的對嗎?”溫治急切的說著,他真的害怕極了,害怕清歌就這么離開了他。
“我們的緣份已盡了。”林清歌無比肯定的說著,她在強忍著眼淚,不要讓自己再繼續(xù)哭下去了,她要偽裝的堅強冷酷,這樣的話,溫治才有可能死心的。
“我們兩個明明還這么年輕,還有好幾十年等著我們去度過,為何我們的緣分就盡了!我不同意,我不會放手的。”
溫治焦急地說著便又緊緊的抱住了林清歌,他不舍得她離開他的。
他能夠清晰的感覺到,明明清歌的心里是有他的,為何就是這般推開他,他到底做錯了什么?!
“清歌,你告訴我,是不是我哪里做錯了,我改好不好?我一定改了,以后我絕不會再惹你生氣了,只想你好好的?!?br/>
溫治的愛透露出一股卑微,他的愛要比林清歌還要深很多很多的。
林清歌聽著溫治如此虔誠的話,她心如刀割一般,真的不忍心再繼續(xù)欺瞞下去了,她深深地一呼吸,接著便將視線看向了溫治,“今日與明日,便是我生命中的最后一點時光了?!?br/>
溫治一聽到便感覺仿佛天打五雷轟一般,他簡直不敢置信,這是真的嗎?她該不會為了離開他,而這般欺騙她的吧!
他一時不敢接受這樣的消息,雙眸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人。
林清歌微微一笑,接著便是挽起了她的衣袖來,她的胳膊上有一團青紫色的東西,很奇怪,不知道這是什么!
她展露給溫治看,他見到這第一眼之后,便是驚愕,緊接著他不知該怎么詢問這個東西的由來,只感覺到他右眼皮直跳,似有一股天大的事情要發(fā)生一般。
接下來,只聽林清歌如實一字一句地坦白著,“我中毒了,就是那日我與你一同游覽山水時,不知被什么東西給咬了一下,中的毒!聽歐陽神醫(yī)說,此毒名為麻毒,中毒者起初三日無任何知覺,三日之后,毒素侵入五臟六腑,人這才發(fā)掘它的存在,但當?shù)饺罩髤s已經(jīng)是為時已晚,無藥可救了?!?br/>
林清歌這一番話,讓溫治踉蹌了一下,整個人無法控制的住,直接就摔倒在地了,他狠狠地搖頭,真的是不敢置信,這一切是真的嗎?
明明那一日,清歌說的沒有什么事情的!如果他堅持帶她去看郎中的話,她或許就不會如此的!說起來,這件事還是因為他,因為他沒有保護好她!
溫治一想到這里,他握緊了拳頭狠狠地捶打著地面,他痛苦地哀嚎著,“啊……啊……!嗚嗚嗚嗚……清歌……是我,是因為我沒有好好的保護你,清歌是我的錯!”
“不是你!不怪你!”林清歌慌忙的蹲下身來,她急忙將溫治給緊緊的摟入了懷中,她看著他這么的折磨她自己,她的心也真的是好痛好痛的!
“嗚嗚嗚嗚………情歌,我不要你離開我,我不要你離開我!”溫治此時此刻才終于明白了,清歌之所以與他退婚,是因為她知道她自己命不久矣了,這才想要推開他的。
“溫治,你別這樣,你別這樣好不好?”林清歌看著溫治如此的痛心,她的心里也是極為的痛苦了。
溫治情緒一下就失控了,他甚至還焦急地說著,“你告訴我,我該怎么樣才能救你,哪怕,你怕我付出我的性命來,我也一定要救你,清歌我去找歐陽神醫(yī),看看能否以命換命,這樣的話,我便可以用我的命換你的命!”
“沒用的,我已經(jīng)無藥可救了!”林清歌一字一頓的回復著溫治,讓他一下就半死不活了下來,他依舊是狠狠地搖頭,不敢置信的。
“哪怕有,我也不愿意眼睜睜的看著心愛的人為我而死!”
林清歌手捧住了溫治的臉,她無比肯定的告訴著他。
“清歌,我也無法做到,眼睜睜的看著我心愛的人死在我的面前,我卻無能為力!”溫治同樣的也是痛苦又傷心。
林清歌吸了一下鼻子,她深情地緊握住了溫治的手,“傻瓜,如果有來生的話,我們可以再續(xù)前緣啊?!?br/>
溫治痛哭不止,他一把將林清歌的緊緊的抱入了懷中,他身為一個男人本不該在她的面前痛哭的,可還是忍不?。?br/>
他摟緊了她,在她看不到的視線之外,他無聲的痛哭著。
最終,溫治無比肯定地說著,“清歌,明日我們便成婚吧。”
林清歌一聽溫治突然說出此番話,她驚住了,她許久都沒有說出一句話來,她雙眸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說什么?”
溫治溫柔地一笑,“你愿意嫁給我嗎?成為我的妻子嗎?”
林清歌的眼眶里掉落下來淚珠,她緊抿了一下唇,緊接著便微微點頭,“我……”
“不要拒絕我,滿足我最后一次請求好嗎?”溫治伸出手來撫摸著林清歌的臉頰,摖去了她的眼角的淚痕,深情款款地說著。
林清歌最終同意了下來,“我愿意,我愿意嫁于你為妻?!?br/>
溫治將她再一次緊緊的抱住了,他唇邊是濃濃的幸福笑意,“那我們便通知我們的親朋好友過來見證我們的婚禮,如何?”
林清歌在溫治的懷里,她重重地點了頭,神色也皆是甜蜜之色。
她的心里在暗暗的想著,溫治,哪怕就只做你一日的夫妻,我也心滿意足了!此生此世,生是你的人,死便是你的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