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打的暢快之際,一時間白昭竟忘了自己夜探太子府的目的了。
平日里見到南玉磬的時候他都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躺在病床上起不了身,偶爾見她起身也是在和蕓娘修煉王蠱。
所以直到交手之前,白昭也不知道南玉磬真正的實力。
“拳腳無眼,若是傷了你可別怪我?!蹦嫌耥嗬浜且宦暎稚系膭幼鲄s沒有絲毫的停頓。
掌風凌厲透著一絲狠勁,白昭眼眸一沉,雙足一踮便往后退了幾丈。
這么遠的距離都能感到這么危險的氣息,足以可見他的內(nèi)力有多深厚。
南玉磬挑眉一笑,卻沒有放松戒備。雙膝彎曲成馬步,掌心向外,在空中劃出一個弧度。
白昭清楚地看見在他的面前出現(xiàn)了一個無形的屏障。
眉梢微微向上揚起,“這就是王蠱之力嗎?”
“不算,但的確是由王蠱之力衍生而成?!蹦嫌耥嗟鼗貞艘痪洌瑓s見白昭眼中閃過一絲激動,霎時間他騰空躍起,沒有絲毫花哨的招式直接朝著南玉磬面前的屏障攻擊而來。
“讓我來會會你由王蠱之力衍生的招式。”他大喝一聲,一掌朝著他的屏障劈下去。
用足了五分的勁,白昭一掌將其屏障劈出一道裂縫來。
南玉磬面色微微一變,腳下步伐往后挪動了半分。
白昭先吃了南玉磬一掌,南玉磬又吃了白昭一個狠劈,兩人又是一個平局。
身子微微晃動,南玉磬似有不服,眼眸一冷迎頭而上。
招式變換間兩人的身子也移動的飛快,眨眼的功夫就過了不下百招。從太子府一路打到到后山深處,樹枝被內(nèi)力沖擊的搖搖晃晃簌簌地落下無數(shù)枝葉。
半空之中四掌相對,山林間傳來一聲巨響,兩人同時被擊飛隨后摔落在地。地面上鋪了厚厚一層樹葉,白昭和南玉磬倒在地上同時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打到筋疲力盡兩人都再提不起一絲力氣。
緩和了好一陣子白昭才從地上爬起來,靠在樹干上。衣衫早就被劃破了好幾個口,身上到處都是洞,頭發(fā)也是隨意的散落著,絲毫沒有一點大楚太子的模樣。
再看南玉卿,也是同樣的狼狽,比起白昭來也好不到哪里去。
“你為何夜探太子府?”歇息了一陣,兩人都緩過勁來,白昭率先出聲詢問。
南玉磬側(cè)過腦袋看了他一眼,不答反問:“你呢?又為何要去太子府?”
白昭抿了抿唇,卻沒有回答他的話。他去太子府那是為了查探太子會在招親會上如何行動,想知道他的后續(xù)動作。但白昭卻不能告訴南玉磬,以南玉磬這多疑的性子要么會覺得他動機不純,要么就會揣測到他與凌天閣的關系。
白昭不說,南玉磬也不會說。兩人就這么僵持著,誰也不肯先松口。
“不管你夜探太子府有何目的,我只希望你別破壞了我的計劃。想必南湘王已經(jīng)告訴你了,南凌雪會參加凌天閣主的招親?!卑渍牙淅涞恼f著,目光里帶著一絲警告。
說道南凌雪參選這個事情上,南玉磬才是火大。
“你為何要讓南凌雪去參選?你究竟有什么目的?”南玉磬質(zhì)問著白昭,心中不由地一陣火大。
南凌雪的身份他明明就知道,現(xiàn)在還要讓她去參選,萬一這南凌雪選中了那是要蕓娘一女伺候二夫?還是要讓南凌雪帶著凌天閣回到西涼?
南玉磬想了很久都不曾想明白白昭此舉究竟是什么意思。
“目的?自然是為了幫你還有南湘王府?!卑渍牙湫σ宦?,別有深意的看了他一眼。
“你覺得我會信你這番說辭?”
白昭聳聳肩,一臉無謂的說道:“信不信在你。我所做的都是為你們好,尤其是對你將來登上那皇位的時候,你就會感激我了。”
輕笑著,白昭伸手拍了拍 你現(xiàn)在所看的《蕓蕓可昭》 皆不坦言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蕓蕓可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