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睡覺就成一個問題了,顧若楠看了看手機,已經十一點半,她哈欠一個接一個,眼睛黏在一起,在看看一經睡熟的楊子誠,他身體比較虛弱,有些嗜睡。顧若楠抓頭我這是找罪受!
昨晚她就睡得少,白天也沒睡,她要困死了,床被人占了!憤怒!
最后只能認命的打地鋪!
感覺真不好受,明明在家里,結果還要打地鋪,睡覺前的唯一念頭就是明天讓他來睡地鋪,憑什么要把自己舒服的大床讓給別人??!實在困得不行,沒一會兒就睡著了。
楊子誠睡得早,醒得比較早,五點他就醒就,結果見顧若楠打地鋪,也只是看了一眼,然后又躺好閉上眼睛,直到顧若楠起床,他一直都是醒著的,只是沒睜開眼睛。
顧若楠動作很輕,像是怕吵到他,但他耳朵異常靈敏,她所有動靜都很清晰,聽著著她受起地上的地鋪,然后放好,又聽見她,輕手輕腳的打開衣柜的聲音,沒一好會兒就是關衣柜的聲音,然后聽到浴室門打開,關上的聲音,在接著水聲想起。
這本就是她的臥室,而別墅里也就這么一個浴室,顧若楠實在忍不住了,她昨晚就沒洗澡,所以醒來見楊子誠還沒醒,就躡手躡腳的開始找衣服,開始洗澡。
溫熱的水沖在她身上,顧若楠忍不住感嘆舒服啊。她洗了個戰(zhàn)斗澡,以最快的速度解決,然后換好衣服就出來。頭頂這一塊毛巾,一只手不停的擦。
看了一眼楊子誠,見他眼睛還閉著著,轉身就出去,又給他弄點東西補補。
顧若楠剛一關上門,楊子誠就睜開眼睛,一雙黑眸越發(fā)的深幽,仔細看的話回發(fā)現(xiàn)他耳尖紅得滴血,但他呼吸的很平緩,就點起伏都沒有。
顧若楠做了一個簡單的紅棗粥,這做早餐,這她還是會的,還放了點點糖,她也有點經驗了。
半小時后給楊子誠端了一碗上去,楊子誠聽見她的腳步聲就睜開眼睛。
“教官,你醒了???感覺怎么樣好點沒有?”
楊子誠輕哼“嗯?!?br/>
顧若楠到床邊坐下,準備扶他起來,楊子誠瞬間僵硬,不著痕跡的避開她,顧明顯感覺到了,笑瞇瞇的湊近他“怎么?你害羞?現(xiàn)在才害羞是不有點那啥……晚了?你說,我們這孤男寡女的,獨處一室,而且已經兩晚了,我還一個學生,我以后怎么見人?!比缓筮€捂著臉,裝委屈。
“我什么都沒做!”而且也做不了!顧若楠咯咯咯咯直笑色咪咪的用一個指頭抬起他的臉,楊子誠立馬躲開,顧若楠湊得更近,唇就在他耳邊,輕吻著他的耳朵“你說誰信???教官你就從了我得,保準你一后吃香的喝辣的?!?br/>
楊子誠耳朵瞬間充血,這次不是耳尖了,整只耳朵都變變成深紅色,顧若楠嘖嘖兩聲,然后繼續(xù)撒鹽“教官,你耳朵好紅,發(fā)燒不,怎么難受不?”她說得很曖昧,楊子誠心撲通撲通直跳,所有感官好像都到了耳朵上,他能清晰的感覺到,她的唇就在他耳朵上,一下又一下的觸碰著。
楊子誠瞬間清醒,一雙眸子瞇起來一把推開她,但扯到了傷口疼得冷汗直流。顧若楠也一臉懵逼,但見他捂著肚子,一臉痛苦,豆大的汗滴從他額頭滾落下來,顧若楠立馬將他扶了躺好,準備檢查他的傷口。楊子誠掙扎著要躲開她,顧若楠一巴掌打在他腿上“動什么動!”
楊子誠冷冷的看著她,顧若楠有些心虛,“看什么看,我…我…我又不是故意的!這不能怪我,是你自己扯到的。”
楊子誠嘆了口氣,倒在枕頭上,他放棄掙扎了。
顧若楠解開他他的衣服。紗布已經紅了,看來傷口裂開了。
顧若楠輕輕的解開紗布,看著血淋淋的傷口,還好沒發(fā)炎,又給他清理了了下,然后上藥,顧若楠小手微涼,楊子誠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她的手上的動作,不知為何,他變得異常的敏感,小腹火燒一般,呼吸漸漸粗重起來。
顧若楠以為他是疼的,爬在床給他輕輕的吹“不疼啊,忍忍就好了?!?br/>
楊子誠越發(fā)的覺得難受而又焦躁,傷口確實很疼,但這焦躁讓他無處發(fā)泄,越發(fā)的難以忍耐。他盡力的控制好情緒,好一會兒,呼吸才緩下來。
顧若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主動認錯,態(tài)度很端正“教官。我錯了,原諒我!”低著頭,絞著手指,她自己反省了一下,人家是病人,她確實有些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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