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yolanda將藥膏擠出,均勻的將藥膏涂在許清感覺到酸痛的地方,力氣不大不小的揉捏著,將藥膏滲入進了肌理。
那些地方其實都已經(jīng)青紫一片,在白皙的皮膚上非常顯眼。突然yolanda手輕柔的拂過大腿根部的地方,讓許清一陣戰(zhàn)栗。
“你,你干什么?”許清臉自從被扒了衣服和褲子后就一直紅著,紅的能滴血。
從來就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情,被人在外面扒了衣服……赤身的模樣除了母親在小時候見過,就只有自己在鏡子里見過了,平時尚且小心遮擋,現(xiàn)在卻被一個還是陌生人的人,公然在這種場合扒了干凈。
許清很想再次暈過去!
yolanda手上動作沒停,而那個拂過大腿根部的動作,就像是本就是無意的碰觸,沒有再出現(xiàn)第二次,許清臉上的紅潮這才褪了一點。
半個小時左右,yolanda停下了手中的動作,而許清也因為她的按摩而淺睡了過去。
yolanda先洗好了手,拿著之前看的書繼續(xù)看了起來。
許清涂了藥膏的身子還不能穿衣服,否則全黏在衣服上了,所以yolanda才不得不在一邊守著裸著身子的許清。
又是一個小時,許清悠悠轉(zhuǎn)醒了。
“我要回宿舍。”
yolanda看了眼許清身上,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過,發(fā)現(xiàn)藥膏被吸收的良好,這才點點頭,“我送你回去?!?br/>
許清穿好衣服,和yolanda朝宿舍走去,一路上許清不說話,yolanda也沒有開口寒暄。
到了宿舍樓下,許清轉(zhuǎn)身對yolanda說,“我自己上去吧,謝謝你?!?br/>
“好?!眣olanda淡淡一笑,“那,晚安?!?br/>
“晚安?!?br/>
許清看著yolanda離開的背影,突然叫道,“溫柔!”
yolanda身體一僵,然后回過頭,“什么?”
“你是溫柔嗎?”
“……”
yolanda沒說話,不承認也不否認,轉(zhuǎn)身,就這么走了,腳步邁的頻率比先時更快了一些。
許清看著yolanda的離開的背影,抿了抿唇。
太像了,溫柔沒有天生體香,但是因為熱愛茶道,身上自然有這一股茶味,茶本就那樣,多喝了,身上自然也就有那味兒了,而在yolanda身上,她聞到了一模一樣的味道,那是溫柔最喜歡的一種茶,她絕對不會記錯。
太相似,只是那茶味更濃郁了些。
可是,如果yolanda是溫柔,那為什么溫柔不和她相認?
倒底是不想和她相認,還是……根本就忘了她這么一個人……
許清想,哪怕前者傷人,也比后者要好一些,至少代表,她在溫柔心里存在過。
——
第二天軍訓,許清乖乖的到場了。
第二天教官讓他們跑了一整天。
a班的眾人簡直要被教官玩死了,女生各個都哭的撕心裂肺,看岳山那眼神就像是看一個人渣,而一些男生也是痛苦的紅了眼,有的也忍不住哭了。
男兒有淚不輕彈,但是生理鹽水,不是你想不掉就能忍住不掉的!
但是……再抗拒哀嚎也是沒有辦法阻止教官的。
第三天,練習立正、稍息、停止間轉(zhuǎn)法、行進、齊步走、正步、跑步、踏步、立定、蹲下、起立、整理著裝、整齊報數(shù)、敬禮、禮畢、跨立。這些都是高中軍訓訓練過的,如今雖然要求更嚴格了些,但是比起前兩天的高強度,現(xiàn)在簡直太輕松太幸福。
于是大伙兒機械的開始練習這些的時候,居然詭異的感覺到了幸福。
果然,人都是天然的抖m。
第四天,她們將前些天的東西都各自拉出來鍛煉了一番。
第五天,她們開始接觸新的東西。
這項活動叫,唱歌。
岳山經(jīng)過幾天的相處,和a班的人都熟悉了起來,雖然在操練這方面,這家伙就是個冷面閻王,但是私下相處時,他卻是一個很好相處,幽默,隨性,有有著他們這個年齡沒有的成熟和軍人的剛毅。
本就長得俊美的他,在女生里吃的開,而男生,男人的友誼更是方便,幾次摩擦挑釁后,都勾肩搭背了起來。
人都有賤性,在他笑呵呵的時候就記不得他無情冷面的時候,他冷面的時候,卻總是惦記著他樂呵呵的模樣,于是教官和她們這些為期一個月的新兵蛋子,那就是s和m的和諧組合。
和諧個毛線?。?br/>
許清簡直對岳山深惡痛絕,這四天下來,岳山的行為真是相當于在許清身上剝下了一層皮來。明明白皙的脖子不堪太陽的炙烤燒傷了,一塊紅黑的疤留在那,清晰可見,小腿疼的太厲害,上樓梯下樓梯,難受得她的生理鹽水也差點控制不住的往下掉了。
總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許清,深覺得這幾天就像是在地獄里走了一圈回來。
s大的入學軍訓而已,為什么強度會這么大?不應該是疊疊豆腐塊被子,一大早拉出來操練嗎?
可是現(xiàn)實卻和她想象的有很大出入,教官不會管他們私下的生活,不檢查他們是否有疊被子,是否成了豆腐塊,也不會要求一大早起來,統(tǒng)一時間八點起床,中午聚在一起吃學校發(fā)放的盒飯,下午六點散場。
岳山在許清的脖子上多停留了一會兒,心中有些愧疚……可是愧疚也要這么做!
岳山笑的yd,終于露出了一些兵痞子的氣息,“今天咱們不訓練了!”
此話一出,大家都樂傻了。
可是大家也都看到了岳山的笑,心里一個咯噔,暗想,難道還有后招?
岳山突然一聲吼,開始唱起了國歌。
一首國歌停了,又不停歇的吼起了軍中綠花。
別說,這吼出來的歌,和歌星有技巧的唱是完全不一樣的,卻讓人覺得,本該如此,生為軍人,身在戰(zhàn)場,就該這么吼出這種歌,鼓舞自己和戰(zhàn)友,用氣勢打擊敵人。
說不上好聽,卻讓眾人聽了感受深刻。
岳山笑著說,“知道這是什么歌嗎?”
“知道!”重口一聲的吼道。
這兩首歌耳熟能詳?shù)睦细枇耍麄儺斎徊粫吧?br/>
“那好,我們今天就來唱這兩首歌?!?br/>
“就唱兩首?”有人問道。
有些不敢相信,岳山會這么容易放過他們?
果不其然,岳山補充道,“學會了還不夠,還要敢大聲的吼出來,一起吼的氣勢不算什么,一個人吼也得吼出同樣的氣勢來,你們今天每個人都得一個個來我面前過關,過不了的就去跑圈練站姿,解散全班推遲一個小時,個人推遲一個半小時?!?br/>
眾人,“……”呵呵你一臉。
岳山在眾人哀怨的眼神中開始逐句教眾人唱這兩首歌,說實話,他們雖然熟悉這兩首歌,卻并不是每個人都能唱出來,唱準調(diào)。越熟悉的,往往越容易被忽視。
果然,岳山的話不睡覺沒有必要的,都會唱這首歌的眾人,卻在單獨吼歌的時候漏洞百出,女生臉皮薄,被那么多雙眼睛盯著,那么狂放的吼歌,真是有些難為情。
大膽的尚且膽怯了,那些本就懦弱些,聲音小隊伍,就更是覺得這是她們的地獄了。
讓許清印象比較深的是她的同桌——顏冰,他是第一個去考試的,一次就過了,那首國歌唱起來時,讓眾人都紅了眼眶,心中都升起了一股肅穆感。
這顏冰的嗓子和唱歌的技巧都很好,就算是吼也吼出了和岳山不一樣的水平,最重要的是,他能帶上感情,并且將之渲染出來,這種唱歌水平已經(jīng)超脫了業(yè)余水平。
許清若有所思的偷偷的看了顏冰一眼,然后迅速的移開視線,她不想讓顏冰發(fā)現(xiàn)她的打量。
一個人若受長久的將實現(xiàn)放在一個人身上,那么那個人就很容易發(fā)覺這種打量性質(zhì)的視線。
許清對于唱歌是熱愛的,但是卻是沒有經(jīng)過系統(tǒng)的學習鍛煉,不過天賦異稟,即使在技巧上不如別人,唱歌雖然唱的不是最好的,卻是讓人喜歡,讓人覺得好聽,聽了有感覺。
許清喜歡唱歌,卻不是對音樂多熱愛啊,有天賦那種,只是單純喜歡唱而已,或許只有唱歌時,她才是一個完整的,有激烈情緒的人,酣暢淋漓歌唱的感覺能使她沉迷,但若是讓她當一個原創(chuàng)樂音人她也做不到,不僅是樂理知識的匱乏,也是感情的匱乏。
從她的眼光看,顏冰和她相似又不同的很,相似點在于,顏冰很愛也很尊重唱歌這件事,不同點在于,顏冰是一個有自己的“音樂”的人,和許清只能唱別人的歌是不同的。前者是將自己的感情賦予,后者是將感情抽取。
對于同樣愛唱歌的人,許清也忍不住多打量了幾眼,這個人還是她以后的同桌……
顏冰唱完后,陸陸續(xù)續(xù)有人去岳山面前“考試”,但是卻沒幾個成功了,于是只好回來接著練。
比起前幾天的練習,如今簡直太人道了!
許清仔細的將歌曲在心里過了一遍,將自己不能掌握的細節(jié)練習了幾遍,覺得可以了就到了岳山的面前。
岳山一瞧,感覺很眼熟。
許清給岳山的印象還是挺深的,不僅是第一天的頻頻意外,接下來幾天也是,時刻一副要暈過去的樣子,但卻也是唯一一個沒有哭的女生。雖然看起來那么脆弱嬌弱,但卻成了最能忍耐的一個。
女生據(jù)說是水做的,流淚是件很簡單的事情,男人可以忍,但男人是泥土捏的,和女人能比嗎?
女人的淚水雖多,但文藝一些來說,那就是,女人每一滴淚,其實都是用情至深。
咳咳,言歸正傳,反正岳山覺得,這個女生倒是一個真正有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