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br/>
“我先睡一會兒,你出去吧?!?br/>
聽到顧宛白的命令,朱曼慢慢后退,離開了房間。
站在房間門口,朱曼便給祝理打了電話。
正如顧宛白所預(yù)料的那般,祝理的確和裴墨寒在一起。只不過,此刻的他在房間外,而裴墨寒正和程如錚在房間內(nèi)。
“你看,我就說了,這里已經(jīng)被大火燒過,一片漆黑,”程如錚點了一支煙,吐出一口煙,然后說,“有用的證據(jù)早就被毀了,現(xiàn)在這里只是一片廢墟?!?br/>
裴墨寒并沒有理會程如錚,而是四處查看,不放過任何一個細節(jié)。
而這樣的裴墨寒,讓程如錚慢慢收起玩笑之意,掐滅了煙,也開始幫忙留意,四處找尋可能的線索。
手指上沾染了厚厚的黑灰,裴墨寒皺著眉,拿出了一張紙巾。瞥了眼衣服上沾上黑手印的程如錚,裴墨寒遞給他一張紙巾,說:“擦一擦吧!”
瞥了眼裴墨寒,程如錚抬手就接過了紙巾。
可是當程如錚拽住了紙巾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裴墨寒根本就沒有松手的意思。
“你這家伙,在戲弄人嗎?”程如錚不滿地抬頭,卻發(fā)現(xiàn)裴墨寒在微微發(fā)著呆。
伸手在他面前揮了揮,程如錚問:“喂,你沒事吧?”
雙目慢慢聚焦,裴墨寒好像才回過神來一樣,也沒理會程如錚,轉(zhuǎn)身就鉆到了書房。
雖然這里被燒成漆黑一片,但是還能依稀辨別出,哪里是書柜,哪里是書桌。
見裴墨寒好像瘋了似的在地上翻找東西。一陣陣灰塵撲頭蓋臉地飄過來,讓程如錚捂著鼻子,說:“喂,你在干嘛?”
裴墨寒好像沒聽到程如錚的話一樣,口中還喃喃著:“應(yīng)該就在這里的,應(yīng)該就在這里的……”
話音突然一頓,裴墨寒眼睛亮晶晶的,伸手從一片黑灰之下,拿出了一個小小的金屬盒子。
雖然,這個盒子已經(jīng)變形了,但是裴墨寒看它的眼神,好像在看一個珍寶。
看出裴墨寒的異樣,程如錚在旁邊說道:“現(xiàn)在你能說一說,你到底發(fā)現(xiàn)什么了嗎?”
裴墨寒一面擺弄著手上的金屬盒子,一面說:“宛白說,這個偵探所用的紙巾都是動漫形象,可見這個家伙是個動漫迷,他家里肯定會有動漫手辦之類。你看,這書架上面所擺放的,就是那些變成黑炭的手辦?!?br/>
伸手捏了下黑乎乎的東西,程如錚問:“然后呢?”
抬頭看著程如錚,裴墨寒問:“如果是你,要藏些很重要的東西,你會藏在哪里?”
“保險柜嘍。”
“可是小斌沒有保險柜,對他來說,手辦的帶鎖箱子,就是保險柜!”將金屬盒子聚到程如錚的面前,裴墨寒興奮地說,“小斌會去而復返,說明他和歐陽娜肯定還秘密。這家伙好歹是個偵探,手上肯會有證據(jù),這點,從對方來燒房子就可以印證出來?!?br/>
程如錚點了點頭,道:“你說的很有道理,那么,現(xiàn)在就打開這個盒子,看看你的推論正不正確?!?br/>
四下看了看,裴墨寒便找到一個尖銳的硬物,用力別開了盒子。
嗑噠——
盒蓋應(yīng)聲而開,兩個男人一起湊了過去。
嘴角的笑容緩緩加深,裴墨寒從里面拿出一個錄音筆,在程如錚面前晃了晃,得意地說:“看來,我的推理是正確的!”
裴墨寒喜氣洋洋地按下了按鈕,可是沒有任何反應(yīng)。
臉上的笑容一僵,裴墨寒又按了幾次,可都沒有聲音。
“該死,不會是高溫把這個東西弄壞了吧!”
將錄音筆拿過來研究了下,程如錚找到一個卡槽,說:“只要里面有儲存卡,就還有修復的可能?!?br/>
手指輕輕按了下,一枚小巧的儲存卡就蹦了出來。
“果然有儲存卡!”
“這就好辦了,只要將里面的錄音還原出來,就可以讓宛白一個公道!”
兩個男人看到了希望,但還沒來得及離開房間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祝理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
“發(fā)生什么了?”
祝理跑到了窗戶邊上,臉色微變,道:“總裁,外面有人將門口包圍了!”
活動著手腕,裴墨寒殺氣滿滿地說:“哼,幾個人算什么,看我將他們一個個打趴下!”
“可是他們手上都有槍!”
臉上的表情凝了凝,然后,在程如錚戲謔的注視下,裴墨寒走到祝理身邊,向下眺望著,伸手一指,道:“那我們從窗戶走!”
見裴墨寒真的準備從窗戶跳下去,程如錚忙拽住他,皺眉道:“裴墨寒,你瘋了嗎,這里可是六樓!”
“但對方手上有搶,我寧愿摔斷腿,也不想被打成篩子!”
“從這里跳下去,可就不是摔斷腿……喂!”程如錚的話還沒說完,裴墨寒就已經(jīng)跳了下去。
扶著欄桿向下看,就見裴墨寒攀著各層的欄桿和空調(diào)機箱,身手矯捷地向下跳。
“靠,還真是個瘋子!”
聽著門外越來越響的腳步聲,祝理催促道:“程先生,快點吧!”
沒辦法,程如錚心里一狠,然后也跳了下去。
當那些打手踹開房門,每間房間搜尋的時候,程如錚和裴墨寒已經(jīng)坐上車子,呼嘯著返回封家。
下午陽光正好,朱曼正陪著顧宛白在曬太陽。
隔著玻璃,顧宛白看著渾身狼狽的兩個人,嘴巴張得大大的。
“你們兩個……果然是打架去了!”
眉頭越皺越緊,顧宛白對朱曼說:“推我出去?!?br/>
朱曼也看到了那兩個人的精彩造型,心里也很好奇。聽到顧宛白的命令,朱曼興沖沖地推著她離開了房間。
裴墨寒本來是不想讓程如錚進門的,但是這個家伙說身上太臟,實在沒辦法出門,便死乞白賴地跟進來,要洗個澡再走。
裴墨寒實在拗不過程如錚,便由著他。只是沒想到,他們兩個這副狼狽的樣子,會被顧宛白給看了個完完全全。
端坐在輪椅上,顧宛白面色不善地瞪著兩個人,質(zhì)問道:“你們兩個,干嘛去了?!”
“我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