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峰???????峰哥,我請你答應我一件事情???????”
“你??????你說???????”
聶峰的嘴里,像含著一顆生橄欖,苦澀的說道。
“我知道,我??????我快不行了,怕是??????怕是不能再站起來了。峰哥,給???????給兄弟一個痛快,一生中,能和你結為朋友,我??????我值了?!?br/>
聶寒咧嘴微笑著,疼痛似乎已不再那么明顯。
聶峰的喉嚨,蠕動了一下,哽咽地說道:
“???????少廢話,我們是兄弟,你不會死的???????”
“放箭!”
嘣!――嗖!――嗖!
一聲令下,林子里,又有十幾支箭矢飛射而來。
“死!”
金袍人再次釋放出寒冰氣罡,四周忽然凝結出許多如尖銳石子般的冰雹,他金袍一揚,所有凝成的冰雹便都向聶峰飛去。
這時。
嗡!――嗡!――嗡!
三陣琴弦聲響起,于無形中,透著強大的內力,于無形中,潛藏著暗暗殺機。
一聲琴響,毒箭碎裂成灰。
二聲琴響,化冰為水,破壞氣罡。
三聲琴響,躲在林子里的黑衣人,吐血身亡。令金袍人,心神顫栗,感覺琴音中,有萬種壓迫之感。
“琴魔宗的人?”
金袍男子在心中暗自猜測。
“是他,沙吟月!”
聶峰驚喜若狂的叫道。
“閣下是出自琴魔宗的前輩么?”
金袍人來回望著四周,卻尋不到任何人影。
“老朽這三聲琴音,望請評論,不知在韻律上如何?”
一個蒼老的雄渾聲音,回響在四面八方。
“常言道,‘個人自掃門前雪,休管他人瓦上霜’,老前輩雖實力深厚,可竟然借琴音來殺我手下,難道是在故意和我作對嗎?”
金袍男子厲問道。
“老朽本想去會見一個朋友,途經此處,見你要對我認識的一個少年下手,所以只好相助于他。只可惜,你的手下修為太弱,禁不起我的肅殺琴聲?!?br/>
呼!――嗖!――嗖!
一陣勁風刮過,一個老者身影,忽然駐足出現在聶峰的身旁。
“前輩,果然是你?!?br/>
聶峰欣喜道。
“你終于肯出來了?!苯鹋廴嗽捖?,寒冰氣罡又籠罩全身。
“如果我猜的沒錯的話,你是噬血妖魂的部下?!?br/>
沙吟月道。
“看來你知道的不少啊,連噬血妖魂的名字,你居然都聽說過。但是知道的太多,總會給你帶來更多不必要的麻煩。”
金袍人寒意濃重,一步步向前走去。
“聶峰,你帶著這小子,先往后退?!?br/>
沙吟月扭頭說道。
“前輩,你要小心,實在不行,你我并肩作戰(zhàn)?!?br/>
聶峰話畢,一手將聶寒的手臂搭在肩上,一手扶起他的身體,慢慢向后退去。
“寒冰掌!”
金袍人突地俯身沖去,武道真氣聚在掌心,狠勁一掌打去,發(fā)出無數道寒冰掌印,相隔數步,便能感覺到一股凌寒氣息。
沙吟月左手托著琴,右手手指輕輕撥動琴弦,傳出的琴音幻化為一圈圈赤黃色光波,散出去沙塵滾滾,樹木搖曳。
蓬!轟!――
一聲炸響,所有的寒冰掌印皆變作為冰之碎片,散落一地。
“武技――冰封千里!”
金袍人雙掌一合,地面上凝現出一道冰刃,切著地面產生一道道裂紋,向對方沖擊而去。
“雕蟲小技?!?br/>
沙吟月不屑一視,漠然地拂過琴弦,聲音尖銳刺耳,如一把利劍刺出,穿碎冰刃,迅疾如雷般刺向金袍男子。
嗤!――
一劍穿心。
“竟然???????竟然破開了???????”
金袍男子一臉的不可置信,看著胸口那個血洞,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
“聶寒!聶寒!???????”
在此同時,聶峰身邊的聶寒面色紫黑,快接近于蒼白,于是慌忙搖晃起了他的身體。
“放心,他還有救。”
沙吟月走過去,讓聶峰扶著聶寒,把體內的武道真氣通過雙手,灌輸在聶寒的身上。
持續(xù)了一刻鐘,虛弱的聶寒再次恢復了一線生機,但仍處于昏迷不醒的狀態(tài)。
“他中了劇毒,我暫時用武道真氣,阻止了毒素的擴散速度,他需要長時間的恢復。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把他交給老朽,我會把他治理好的?!?br/>
“不知前輩,可否學過醫(yī)術?”
聶峰問道。
“老朽曾經學過,雖沒有太多的建樹,但醫(yī)治這種普通常見的劇毒,我沙吟月還是有一定的把握?!?br/>
“那聶寒,我就拜托給您了?!?br/>
聶峰感激道。
之后,他又從聶寒的身上,拿出了家主的密信,揣在了懷里。
“前輩,聶峰就此別過。若是聶寒恢復了體質,就勞煩您把他送回葉陽城?!?br/>
“這個我自然知道,不必提醒老朽,告辭。”
沙吟月把聶寒背在身上,同時施展輕身功法,飄躍著奔行離去。
???????
當聶峰穿過這片廣闊無垠的森林時,已經漸進了黃昏時分,而聶峰也在不斷地加快著前行的速度。
血月宗,云集數萬強大武者,可謂實力稱雄。
此宗門建立在險山之上,大有一覽眾山小的雄偉氣勢。
在宗門的上方,時常有祥云繚繞,仙鶴飛翔,顯得頗有一番景致。
聶峰來到山前,見到兩個守在宗門外的弟子,攔住了去路,喝問道:
“你小子是何人,來我血月宗做什么?”
聶峰一眼掃過兩張臉孔,答道:“從葉陽城而來,特有一封書信,要獻給你們血月宗的宗主?!?br/>
“既是這樣,你先在這兒等著,容我回去通報一聲。”
那其中一個宗門弟子,說完之后,便匆匆往山上趕去。
不到一會兒,山上傳來一個聲音:
“那送信的小子,上山來,我家宗主要見你!”
聶峰聽罷,跨步剛要走上山去,卻見旁邊那宗門弟子攔住了去路,說道:
“且慢,凡是要見我家宗主的人,都規(guī)定一律不準帶兵器?!?br/>
“哦?就憑你家宗主的修為實力,難道還怕我一個送信的,能威脅到他不成嗎?”
聶峰笑問道。
“少廢話,快點兒交出兵器,否則別怪我動手?!?br/>
“對我動手?難道一個堂堂位列三大宗門之一的血月宗,就是這樣對待遠來的客人嗎?”
聶峰冷冷地付之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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